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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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展念安仍是硬撑着,不求饶,不认错,不言疼。

    只是……在她奔向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是世子……”楚项寒攥着皮鞭的手骨节发白,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性命,总归要留给镇西侯府。废了他……便是。”

    说着,伸手欲将她轻轻推开。

    楚若宝踉跄一下,却又固执地站回原处:“究竟何事……值得您非要废了他?”

    楚怀瑾看了

    眼众人,挥手示意,场中影卫霎时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筹措着看向父亲,又不忍地瞥过展念安的伤处,低声道:“他……在莫离巷假扮你的那些人,念安已经审讯了整七日。”

    楚若宝眼睑微颤,脑海中闪过古时严刑逼供的种种手段,清了清嗓子:“父亲,此事……怕也怨不得他。”

    楚项寒心底的寒意因这声“父亲”略暖了一瞬,但旋即冷哼一声,扔下鞭子,袍角一撩,靴中寒刃已然出鞘,衣摆应声被削下一角。

    嘶啦一声…

    这布料断裂的声响,竟比那鞭子破空之声,更诛人心。

    展念安不顾身后重伤,猛地转身……只见大将军衣袍下摆,缺了一片湛蓝布料:“师父……”

    “楚某,当不起展世子这一声师父。”楚项寒将那块布料狠狠掷向他,随即策马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营地之外。

    三人怔怔地望着大将军消失的方向,半晌未能回神。

    展念安紧紧攥着那块布料,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带我去审讯室。”楚若宝取过一旁的披风,踮脚为他披上,又看向楚怀瑾,“带路。”

    楚怀瑾眼底凝着恼意,瞥了展念安一眼,劝道:“那地方……腌臜得很……”

    “走吧。若我日后真要接手影卫营,什么手段不得见识一番。”她话音刚落,手腕便被展念安牢牢握住。

    楚若宝抬头看他:“怎么?”

    展念安无声摇头,眼中满是恳求与委屈。

    “你还想……再得一块衣料不成?”她说着,目光落在展念安另一只紧攥布料的手上,冷笑一声,“让我去长长见识。”

    —— ——

    影卫营审讯室的入口极为狭窄,至多容两人并行。那孤零零的入口并无门扉,只有一道幽深向下的石阶。

    沿阶而下,两侧是石凿的墙壁,高处悬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越往下,光线越暗,气味…越重。

    铁锈味、腐肉气息、以及艾草和药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没走几步,楚若宝便蹙紧了眉头。

    狭长石阶的尽头,是一处开阔的四方形石厅,贴墙摆放着各式刑具。

    再往里,则是一间间仅三米见方的牢房。

    此地阴暗又静,仔细听,倒有呼吸声。

    高高的穹顶上方,偶尔晃过几束微光,那是通风的方气孔。

    “这地方……许久未启用过了。”楚怀瑾递给她一方干净帕子,怕她误解,在一旁解释,“唯有背主叛国、罪大恶极之徒……才会被送入此处。”

    楚若宝用帕子遮在口鼻处,嗅觉灵敏…在这地界,还真是难受。

    “哥,你上去,我和他聊聊。”

    楚怀瑾欲言又止,终是点了点头,留下一瓶从庄清那儿顺来的伤药,转身走上台阶。

    楚若宝走近墙边,仔细看着那些冰冷的刑具,不出意外地发现地上未干的血迹……一些器具上,甚至还挂着新鲜的水珠。

    “问出什么了?”她转身,看向隐在阴影中的展念安,“人都杀了?”

    “还活着……”展念安声音沙哑得厉害,“都是经过严训的死士,问不出。”

    “还活着?那大将军,怎么这般生气?”

    展念安抬起头,一步步向她走来,直到他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我只是……好奇,人究竟能戴几层面皮。”

    楚若宝眸光一凛,沉声追问:“还有呢?”

    “还有……”展念安突然俯身,贴近她耳畔,“要是……再给他们装一条舌头……是不是就会开口说话了。”

    楚若宝下意识后退两步,恰好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继续说。”

    “既然……不会说,又不肯写,那手指留着也是无用。”展念安直起身,看了看自己仍沾染着血迹的指缝,“便剔去血肉,只留白骨。等新肉长出……若还写不出,便再剔一次。”

    “展念安……”楚若宝压下心底不适,“他们……或许也并非天生大恶之人。”

    “他们?哈哈哈哈!”展念安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凄厉,猛地双手固住她的手臂,“他们要把你带走!假扮你……带走你……藏起来!!我又没有杀他们。我哪里错了?!”

    楚若宝被他晃得有些恍惚,也有些心疼:“我不会走…”

    “骗子……”展念安唇角轻颤着,双眸猩红,任由两行热泪滚落,“十四个……我找一个……不是!再找一个!还不是你!”

    “若是…有一日,我被人抓走,掀去面皮、缝了新舌头、剔去了双手血肉…”楚若宝仰头看着这个大男孩一颗颗硕大的泪珠砸下,喉咙也跟着发紧,“你待如何?”

    展念安只是拼命摇头,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将军气你,气你手段过于狠厉……更气你,明知问不出结果,还要白白耗费时日,将自己逼至这般境地……”

    楚若宝伸手,用帕子轻轻擦拭他下颌的泪珠,“这些年……也苦了你……”

    他又何尝不是戴了一层又一层的面具。

    又何尝不是……有口难言,有笔难书,将满腹苦楚独自咽下。

    展念安泣不成声,终究脱力,单膝跪倒在地。

    楚若宝不忍,还是俯身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安抚:“他们都觉得,你生来便该驰骋沙场,做个杀伐决断的英勇将军!觉得……你身为镇西侯世子,又是大将军亲传弟子,必当青出于蓝。日后马踏边关,收复河山,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你一身……”

    “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这些。”

    展念安在她怀中轻轻点头。

    “可是……念安啊,出身便是如此。你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受万民供养。”

    楚若宝捧起他的脸,俯身与他对视,“或许人有时候行事,并非全凭喜好。这便是身不由己。每个长大的人,大抵都是如此……先成为他人期望的模样,才能更好地做回自己。”

    “你的宝儿姐姐……你的母亲,我想……她们或许也更希望,你能放下烙在心底的伤痛,不必再遮掩躲藏,先去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再成为真正的自己。”

    —— ——

    镇西侯府。

    楚若宝亲自为展念安清理伤口、仔细缝合,又叮嘱府医夜间务必精心看护,预计他会发热,这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走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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