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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第2/17页)
叉腰叹气,“我去影卫营瞧瞧,晚了…那几个怕是小命难保。”
目送楚怀瑾离开,她取过金针,在止痛穴位又刺了几下,拢紧身上锦被 :“那…我去哄哄母亲?”
“宝儿…”楚卿瑄敛去笑意,神色罕见地严肃,“能在金陵城,将一个人从将军府、公主府、侯府三方眼皮底下藏得无影无踪…唯有宫里能做到。”
楚若宝咬了咬下唇,再抬眸时,眼中已盈满泪光:“那位…夜审了舒云霄…确认我确实通晓医道…”
这话一出。
楚卿瑄心头咯噔一下,忙抽出绢帕为她拭去滚落的泪珠:“可是…可是为难你了?”
她抽抽搭搭地点头:“有嬷嬷搜身…又没有合宜的衣裳可换…只能…穿那件…”
“你可是县主!”楚卿瑄气得起身,声线陡然拔高,“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嬷嬷!敢这般折辱我妹妹!”
楚若宝仍在抽泣,眼角余光瞟了眼门外,继续委屈道:“算了…那位说,父亲已奏明,是我凭道观所学方剂,为护两国交好,解了北魏军中霍乱之危,特来…亲审辩真伪。”
“父亲?”楚卿瑄有些哑然。这……
屋外。
楚项寒见慈安甩开他转身欲走,忙追上前,不敢碰触,亦不敢靠太近:“慈安…”
墨慈安倏地停步,抬眸冷睨他:“将军…真是好手段。”言罢,扶着迎上的拂晓手臂,大步朝府外走去,“进宫。”
“宫门已落钥…”楚项寒无奈紧随其后,“陛下只是…让宝儿…”
“你今日追出城,究竟是做给谁看?”墨慈安只留下这句,头也不回地登上了轿辇。
—— ——
楚若宝起身练了套八段锦,戴好暖肚的护袋,穿戴严实,出了院子,径直前往大将军院落。
先在门口看了半晌大将军“健身”,才拍手称赞:“大将军威武!!”
楚项寒瞥了她一眼,未予理会,拎起一旁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
她迈入院内,在铺着厚垫的石凳坐下,看了眼桌上尚冒热气的姜茶,笑了笑:“果然在等我。”
“你今日在屋内所言,几分真,几分假?”楚项寒收好兵器,在她对面坐下,取过另一侧石凳上的暖手筒递给她,“你早已知晓,我与你母亲并未离开。”
楚若宝轻抿一口甜滋滋的姜茶:“十分真,无半分假。”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嬷嬷虽说没有搜身,那真是硬扒啊!
“大将军,早就猜到了?”
“拂晓回禀时,便猜到…许是宫里请你‘喝茶’。”楚项寒又抿了口酒,“看来…你今日知晓了不少事。”
既然皇上言明她是知晓真相的第三人,那么楚项寒应不知内情。
“我只是想找到迪迦。”
“一个护卫……”
楚项寒看了眼她指间扳指,“日后…影卫营交予你倒颇合适…你选去药王谷那四人,虽非营中最顶尖,但…确是最适宜的。论识人,你比怀瑾透彻。”
“大将军……”楚若宝捧着姜茶轻笑,“迪迦是我来这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人…”
楚项寒举着酒壶的手微顿:“收好你的秘密。”
“能有什么秘密。”她轻轻碰了碰楚项寒酒壶,做了个相邀饮酒的动作,“陛下只吩咐,让我以庄清之名,协助舒云霄编纂医书、药册…绝不可泄露身份。”
牵扯进来的人越多,秘密反而守得越牢。
楚项寒只以酒壶回碰她的茶碗:“你这次…倒不似先前那般…疼得厉害。”
楚若宝笑了笑,未在回话。
—— ——
翌日清晨,她是直接被连人带被抱到软椅上,三下五除二套好棉服,又迷迷糊糊被半抱着前往前厅。
人还迷糊着,便被按在软垫上跪接圣旨。
“……,享大公主待遇,钦此~~~”高公公扬声宣旨,指了指身侧大宫女,“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扶县主起身?”
楚若宝又被搀扶着站起,一脸茫然地看着笑容和煦的高公公,下意识打了个哈欠:“高公公,早上好啊~您用过早膳了么?”
“哎呦,我的县主哎~”高公公将圣旨放入她手中,“承蒙您惦记~~老奴稍后就在将军府,讨杯热茶喝~~”
她看了眼手中明黄圣旨,又望望厅外广场上琳琅满目的赏赐,总算回了神:“谢主隆恩!!!”
“陛下有口谕,日后您不必多礼。”高公公虚扶她一下,转身恭敬向长公主行礼,“殿下,府上那位庄清先生现在何处?”
墨慈安广袖轻挥,随意一指,面上不见半分笑意。
高公公尴尬地干笑两声,顺着她所指方向望了望:“那老奴就不叨扰殿下清静,自行前去宣旨了。”
“芳馨,送高公公过去。”墨慈安未再看场上众人,揽着正展开圣旨细看的宝儿,返回了珍宝阁。
—— ——
第132章 何处真有秘密可言
接连几日, 庄清在清晨沐浴更衣后,总要先将那卷圣旨“拜读”一番,方能“恢复”常态,按部就班地开始一日的工作。
楚若宝蹙眉瞧着“神经兮兮”的庄清, 摇头嘟囔:“至于么。”
说着, 她又看向长案后端坐的舒云霄, “你呢,为什么来?”
舒云霄放下手中药茶,抬眸浅笑, 那笑在透过窗棂的光下有些晃眼:“奉旨前来,协助庄清先生著写医书。”
妖精。
楚若宝被他这莫名的笑弄得一怔……哎,自从知晓真相后, 反倒开始可怜起他来了。
啧。
“宝儿!快走!”楚怀瑾几乎是撞开药房的门,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就想扛上肩头。
舒云霄忙起身阻拦:“何事惊慌?”
“哎呀!念安……快被我爹打死了!”楚怀瑾推开他的手臂, 半拖半拽地拉着人小跑出门。
楚若宝骑着她的宝丽, 紧跟在楚怀瑾身后,一路从北门出城,朝着城郊的深山营地疾驰而去。
—— ——
“为将者!断不可如此蔑视人命!”楚项寒周身散发着寒意,面色狠厉,每说一句, 手中鞭子便带着风声抽下, “可知错!”
展念安跪的笔直,赤裸着上身,背后已然是血淋淋一片, 此时仍咬着后槽牙,沉声:“无错,不悔。”
“啪!”又是一鞭凌厉抽下!鞭梢卷起皮肉, 混着血珠四溅。
楚若宝下了马以后,径直朝着场内人群跑去,上回她来过这儿,也漏了身份。
周围观刑的影卫见是她,纷纷默然让开一条通路。
无暇他顾,冲到展念安身后,只一眼,便倒抽一口凉气。
随即张开双臂拦在他与父亲之间,抬头望向盛怒的楚项寒,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意:“大将军……是要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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