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留痕: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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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睫,隐有笑意:“嗯。”

    楚天舒是一位合格的德文老师,林稚水掌握学习技巧,很短时间内就融会贯通了不少词汇,脸蛋去蹭着姐姐手背,觉得比柔软的羊毛毯还要柔软,语气很轻很坚定:“瞳瞳,是不可战胜的。”

    半响,林曦光慢慢的把冰凉额头贴在了林稚水额头上,没有出声。

    她不可战胜。

    可她把妹妹输了。

    *

    江南地区。

    楚天舒是滴着血回到了上海,虽然是初春时节了,但是落地后的温度差还是很大,就如林曦光所言,他迎着寒风长腿阔步地走出来,外面数十名黑西装的保镖和为首的闵瑞都早已严肃等待。

    见到身影,立刻迎上来,递上一件大衣:“宗先生和沈先生都来接机了。”

    楚天舒没接那大衣,继续迈步朝停泊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保镖及时将车门打开,里面极其奢华宽敞,视野清楚可见宗祈呈和沈鹊应各坐一方,跟有仇似的。

    楚天舒上来后,那股凝固很久的微妙气场才被打破。

    宗祈呈近日削瘦到有些阴郁地步,指骨青筋明显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旁边,眉骨压紧看着他。

    这种堪比深闺怨妇一样的眼神,楚天舒还是新鲜见到,而旁边沈鹊应已经感受多日了。

    两兄弟都非常具有默契,选择性忽略了。

    比起宗祈呈不语。

    沈鹊应跟他谈起正事:“姑姑让我告知你一声,回到楚家先去祠堂的祖宗面前忏悔三天,要是身边跟着林曦光回来,就缩短成一天,不许请人代跪。”

    楚天舒轻笑:“是不是还让你随行监视?”

    “少一秒拿我是问。”沈鹊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拍出几滴心头血出来,语调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跪,家里这关不好过。”

    身为整个家族的唯一独生子,还敢赌心脏的存活胜算概率。

    别说是沈晊雅生气了。

    连身为封建大家长的楚肇权都想趁此给楚天舒上点家法,毕竟错过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楚天舒真的去跪,一改常态的非常难得听从了家里安排。

    他甚至连这身西装都没有换,胸膛贴近心脏位置的衬衫面料已经被星星点点的血迹染湿了,在浅金色的光芒照映下犹如港城紫荆花,那高大利落的身形侧影平静跪在极为庄严的祖宗牌位前,却活像个姿态虔诚的信徒。

    沈鹊应冷静自持地心想,他不会还想许愿吧?

    瞬息之间,楚天舒浅色的眼眸逐一扫过那些祖先,神色从容道:“我老婆叫林曦光,小名瞳瞳,保佑她爱我。”

    沈鹊应按了按眉骨。

    “我被她泪眼汪汪从港城赶回了江南,夫妻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只是她性格倔强又没有我通情达理,在这场婚姻上,注定是我忍让诸多。”

    “我遵从家训护妻,与之共御风雨,也心甘情愿任她伤我极深,只求她午夜梦回的时候,能对我有一时的心怀愧疚和片刻爱意。”

    “我这颗心已经血肉模糊……”

    祠堂里外静悄悄的,唯有楚天舒的每个字清晰而低的落地,砸在百年地砖之上。

    沈鹊应又走不了,被迫听了一耳朵楚天舒跟祖宗告状的低语。

    然而,楚天舒微微垂眼,更显得诚恳至极道:“自古以来强取豪夺非君子所为,而我现在想做一个有违家训的事,倘若在座祖先同意让沈鹊应替我把林曦光强行绑架回江南,恶人他做,还我一个清清白白身,请祖先给我个提示。”

    沈鹊应原意不想再旁听,刚要往外走的脚步一刹。

    什么叫恶人他来做?

    气氛安静足足十秒钟,那几排密密麻麻的楚家牌位皆是纹丝不动,在强盛的午后日光下,生怕稍微动一下,就让片刻老实跪在下面的子孙给讹上了。

    楚天舒眉梢眼角带着许些笑意,突然开口:“我知道了,祖先是默许的意思。”

    沈鹊应非常冷傲的态度:“……”

    …

    …

    被逐回楚家的六个小时里,内心疯狂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

    没有瞳瞳,我的身体一部分将永远停留在黑暗里。

    非常需要瞳瞳用身体温暖我。

    ——《楚天舒情书集》——

    作者有话说:楚舔薯许愿:“我要老婆,祖先同意去抢了。”

    楚家列祖列宗:“我怀疑你在诬陷我们!!!”

    200红包。

    第50章

    楚天舒在楚家祠堂忏悔三日。

    清晨时分,他身着洁白衬衫和西裤最早坐在餐桌前,左手边是沈鹊应,老宅有这两位少爷在,老管家偏心孩子连备餐都得比平时精细不少,每道菜没个两三小时压根是烹煮不出来的,尽所能伺候着他们。

    没会儿,楚肇权和沈晊雅起床下楼了,恰好老管家给楚天舒端来一份补心的羹汤,让他多吃。

    到底是独生子,楚肇权落座主位,又开始摆出严父嘴脸关心了:“伤养的怎么样?”

    在落地窗外金色阳光斜斜普照下,楚天舒眉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下秒,在旁的沈鹊应作势想起身离座,忽然间,被那只筋骨分明的手掌覆在肩膀,很自然地给按了回去,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声回复父亲的问话:“回到家身体好多了,只是长夜多梦,睡不太安稳。”

    “你还有睡不好的时候?”楚肇权稀奇,毕竟别看楚天舒是那种高需求的,正因如此,他从小到大都过得诸事逞心舒服,心理素质极稳定,睡眠质量自然也无人能敌。

    他要在家还能多梦易醒,是显然没料到的。

    沈鹊应看了眼姑父。

    紧接着,楚天舒口腹之欲不佳地把羹汤推远点,默了几秒,无奈叹息:“我这两三日一闭眼睡觉就梦到爷爷和楚家的列祖列宗们来看我,什么话都不说,总是神色哀愁看着我,父亲母亲,会不会是爷爷有什么遗愿未完成?”

    这话,让偌大明亮的餐厅空气都霎时静止流动了起来。

    老管家悄无声响地端上一盘白玉似的排骨年糕,退下间,沈晊雅转了转翡翠手镯,若有所思说:“你那个封建传统的爷爷能有什么遗愿未了,无非就是对你没有像你父亲一样英年早婚的事死不瞑目。”

    楚肇权面色很不好看,纠正道:“我爸眼睛闭上了。”

    沈晊雅高贵冷艳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抬手端起燕窝汤象征性地沾湿了两片唇,又说:“也不怪天舒梦到你家那群老古董,毕竟这婚姻自古以来讲究的是一个用爱经营,哪能经得住长期异地分居,瞳瞳这孩子远在港城,身边又无人爱护,万一外面有人蓄意挑拨离间她和天舒的感情,最后走向离婚都是正常不过。”

    沈鹊应又想起身。

    再度被楚天舒保持着文雅风度,给按了回去。

    几秒后,听到沈晊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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