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115-120(第12/12页)
“咳咳咳……”顾劳斯搓衣的手一顿。
与同样早起前来淘米煮粥的大娘来了个死亡对视。
好嘛,这个家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顾劳斯涨红一张老脸,将木盆往身后挪了挪。
大娘也颇为尴尬,一锅新米愣是淘掉了半锅,神思恍惚地又端回厨房。
大约这小娘子时男时女、可男可女,不男不女的难题烧干了大娘CPU。
早餐粥如白水,饼似烙铁,小菜咸得如生嚼官盐。
顾劳斯放下碗,突然心累。
原来世人目光,确实如芒在背。
他剜一眼泰然自若的某人。
不由记起黄五的评价,谢大人脸皮,果真厚如千层鞋底。
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等人的空挡,顾悄领着谢大人在村中乱逛。
村头槐树下,有银发老翁,手持刻刀,雕着些小玩意儿。
顾劳斯围观好一会,看着老翁化腐朽为神奇,一点点将桃木变作一条胖胖的锦鲤。
老人雕工精湛,花纹虽不繁复,但处处是点睛之笔。
鱼身轻灵,跃然手中。
“老人家,还能帮我再刻一条吗?”
顾劳斯捧着鱼,十分心喜。
老翁抬头,看了眼二人,并不多稀奇。
只没头没脑念了句诗。
“芙蓉含芳,菡萏垂荣。
朝采其实,夕佩其英。
采之遗谁?所思在庭。
双鱼比目,鸳鸯交颈。”
他手上不停,很快就将对鱼刻好。
顾悄接过,两鱼一起,恰似太极阴阳,相契相合。
顾劳斯喜欢极了。
“桃木辟邪,锦鲤祥瑞,你我一人一只,天涯路远,一定要各自安好。”
离愁别绪来得仓促而汹涌。
临别了,顾劳斯不说则已,一说便眼中酸涩。
哭包的眼泪实在不值钱,他吸了吸鼻子,背过身狠狠擦去。
“谢昭,下次再见,有本事你就把我娶回去。
这聚少离多的日子,我可真是过够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