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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35-140(第6/19页)
“是因为异化。”
“被什么异化?”
“一切。”
白听弦淡淡地重复:“所谓的预测不过是基于统计学的合理推演,所谓的命运不过是无数推演轨道的交叉——只要你拥有一切信息,你就可以看透时间、穿透空间,成为所谓全能全知的唯一。”
“这和我们研究的关系在于”
“赛博精神病是放弃人类的意志将自己交给混沌的自己,有时候人类可能是链接到了游戏,因此就被游戏中幻想的自己所操纵。”
目光无声地压来,白竹按下猝然狂跳的心脏猛地低头。
白听弦悠悠然,“可如果她链接的并非游戏,是通天塔流动的数据源头——就是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世界,交给了站在塔尖的那个人。”
白听弦微笑,她的视线扫过密密麻麻的监狱、扫过因混乱的意志而轰然倒下的尸体,扫过世界,最终望向窗外居住着三千二百万居民,混乱、平静又颓然的通天之塔。
“而我们恰好站在塔尖。”她轻声,像是低吟古老的悼词。
*
四次元之刃论坛
剧情讨论区
【有人知道为什么官方增加了革命家称号的获得数量吗?】
“什么东西,不是说这称号就一个嘛!”
“转一下官方号的发言:
@四次元之刃:亲爱的通天塔居民!您好,检测到当前所有玩家均已更新游戏版本,玩家注册上限将迎来上涨,欢迎进入【无光之塔】正式版本,鉴于当前版本的攻略难度,我们决定将【革命家】头衔的发放上限增加至3个,将生存奖励增加至【150万现金】,祝您游戏愉快!”
“哇连生存奖励都上调了50%,官方号下血本嘞。”
“革命家头衔三个?吸溜!这是不是说我分到的可能又多了33%?”
“冲啊反叛军!打倒资本主义!打倒官僚主义!”
“不是?等等?没人觉得这游戏越来越像脱缰野马一样拉不住啦?”
“这游戏越来越真实了我们真的在打游戏吧(恍惚)”
“我们真的要在这裏研究如何带领底层人民推翻上层统治进行革命吗”
“好消息,的确是上层哈。”
“往好的地方想,虽然困难,但是可以把资本家挂路灯诶!”
“可是资本家长得有点好看。”
“你疯啦,那是资本家!”
“你疯啦,这是游戏!”
“歪楼了歪楼了,辛苦楼上两位试图找NPC的看我签名文檔最后一部分,去隔壁【时间标记楼】找下接口人哈,这裏是剧情区,无关内容暂不回复,信息忙碌急事电话。”
“楼上这个论坛管理员上班上疯了。”
“楼上确实很需要推翻一些资本主义了。”
“不说了,有人知道K51的剧情什么时候推吗?她是不是无光之塔版本的最重要NPC了。”
“不!最重要的NPC永远是我们会发任务的小七。”
“新上线玩家举手,为啥说K51最重要捏?”
“这么说吧,K51其实就是调停中立者,没有她用天行者机甲威胁战时治安委员会,就算谢知投反对票,也没办法阻止委员会直接剿灭D区。反叛军能有现在的赢面真的要感谢K51的时间,让我们说谢谢K51!”
“谢谢K51!”
“K51还不出面是不是美术组正在精心调整立绘。”
“稍等啊诸位,楼上之楼上之楼上,你是不是忘了另一半天行者机甲在谁手裏?”
“谢知?”
“对啊!她不是在某次公开质询会上亮过这个杀器吗,怎么投反对票的时候不说。”
“奇怪,如果不是今天楼主忽然提起这件事,我也压根想不起来还有一半机甲在谢知那。”
“等等,怎么毛骨悚然的,谢知不会有可以让人遗忘的意志吧?就悄悄地隐藏自己有机甲的事实。”
“可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这种核弹型武器啊?都有机甲了还投什么票,直接登基复辟封建主义得嘞。”
“也不无道理(?)”
“不不不,此事一定暗藏玄机!一般来说”
“一般来说”
“谢知一定隐瞒着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大秘密!”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那我插播一下,说点大家肯定不知道的,D1区前线急缺玩家人手补位,想来的私我!”
“戚月别以为你换了昵称我就认不出来你!”
“诶,说起来程师傅这几天在干嘛啊,让我看看高玩的行动轨迹。”
“据说是一边接待赫尔加,一边找赫尔加的真实身份。”
“啊,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不,这是爱情的一部分(慈祥)(划掉)”
“可赫尔加不是NPC吗?
“经典款人机之恋。”
“嘶——不会我们也活在一个游戏世界裏吧,这么经典的剧情都出现了。”
“怎么不猜小说啊,没准是小说呢。”
“那作者也写得太烂了。”
“扯远了,所以有人知道赫尔加是谁吗?玩家数量都多到遍布通天塔了,怎么就没她半点消息传出来。”
“说的好像谢知和天川隼的消息你知道一样。”
“赫尔加又不是她俩。”
“嘶——”
“你别说啊,你别说(战术后仰)”
谢知关掉了论坛。
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二分,从D区撕裂蚂蚁的卷筒而狼狈归来不过是几分钟前的事情,而距离她从程棋的单人床上醒来,则仅有十四个小时。
她睡了很长的时间,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不舍得令人醒来的梦。
梦可以弥补散落旧日的所有遗憾,她梦见自己在十六年前拼命伸手,成功将程棋拉出了烂尾楼的边缘,此后数十年日月竟可无一日别离。
初始精神茧就在身边,蚂蚁的蜜糖即在手中,彻底毁灭精神茧病毒也耗费不了十六年,一切结束后程棋不过十九岁,常常立在办公室门口假装不耐烦地催她回家,偶然被自己抱住时依旧要别扭地转过头去,掩饰住通红的耳根。
是那天注视天川隼与明岫空的身影太久吗,是今天想要拥抱她的欲望太迫切吗?
悠悠转醒时谢知罕见地盯着天花板发呆,第一次有想要再度回归梦中世界的迫切,她终于真正理解了沉浸于全息世界的赛博精神病们,如果自我放逐可以是在如此美好圆满的世界,又何必要在现实中苦苦隐忍,只为一个不可知的明天?
然而、然而。
只能醒来,也只能醒来。
清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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