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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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姐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告诉她好不好?”

    被抱住的少年点头看向赫尔加:“姐姐,我叫小古——”

    “咔哒。”

    无比清脆的响声,然后赫尔加亲眼看见一朵微弱的亮光湮灭在了那双眼睛中。

    少年的身体慢慢地向后倒塌,程棋合上她的眼睛,将薄被往上盖了盖。

    然后谁都没有说话。

    长久的死寂。

    从今天起,这裏的死亡个数不再是0,战场之外将有更加冷酷的战场。

    赫尔加与程棋静静地对视。

    半晌,程棋沙哑着声音:

    “老板。”

    “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还好,我这次知晓她的名姓。

    作者有话说:

    以后再也不写死这么多人了

    第137章 夜色角斗

    夜色角斗[VIP]

    还好, 这次至少知晓她的名姓。

    也算一种进步吧?她这次至少不会带着遗憾走出这扇门,也依旧有回头的勇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胸膛还是压抑得无法喘息, 程棋疲惫地嘆了一口气,她按下代表死亡的通知铃, 说我们走吧。

    赫尔加嗯一声跟着她出门, 问需要喊天川悠么?程棋竟然没有回答,她只能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清理尸体的工作应该不需要打扰她——”程棋小声, “抱歉刚刚没有听见,我可能有点累了。”

    只是有点累了。

    谁都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静默地前行, 一步、两步、三步程棋想她得找个地方靠一靠, 但至少要把客人安置好。

    她转头, 想问你要走了吗, 开口却顿了一下。

    “你要留下来吗?”

    “我来这裏是几点?”

    “零点左右, 我记不清了。”

    “如果是零点之后我可能要在这裏再停留24h。”

    “你没办法自己刷新蚂蚁的卷筒?”

    “图书馆的管理员也没办法篡改书籍内容。”

    赫尔加打开系统, 她的意志牌卡槽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代表力量的光晕,唯有最下面一层有两个明确的技能。

    【蚂蚁的蜜糖:(1/1)】

    【蚂蚁的卷筒:(1/1),今日使用次数剩余一次。】

    哦。

    赫尔加收起系统,看见程棋靠在走廊的窗棂旁静静地注视她,好像并不在意。

    可是刚刚明明很想抱住我吧。

    “怎么样, 能现在就走么?明天早饭可能没有预留你的份。”

    赫尔加摇头:“我得在这裏待上至少一天了。”

    如果不能在此刻拥抱你, 或许还可以注视你的身影。

    程棋嗯一声。

    她继续带着赫尔加往前走:“那你睡我的房间吧, 我今晚睡不着, 正好外面巡逻,有事情喊我。”

    赫尔加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一切旖旎的心思都不再停留,唯有一种不知名的伤感渐渐流淌。

    走出精神茧医疗区大门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三十分,守门的玩家昏昏欲睡,却还顽强地坚守在岗位上等待交班,看程棋赫尔加过来时强撑着打了个招呼,发现大家似乎面容上都有疲倦的困意。

    月亮已经升至了最高点,再过一秒也许就要彻底落下,这个时间并不会再有任何突兀的风险与意外,但也不应再有任何试探与纠葛。

    就这样陪在彼此的身边走下去也很好,不需要回握住彼此的双手也不需要拥抱,能够并肩走下去已经足够。

    这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反叛军指挥处当然有房间和床,但此刻带着赫尔加贸贸然进去恐怕还会打扰刚刚入眠的姐姐,何况程棋也从来不在那休息,她还是喜欢小狗之家——喜欢自己住了好久好久的那间小房子,蜷缩在床上后自己就彻底安全了,谁都不会来打扰她。

    唯一不妙的是小狗之家裏此地稍远,程棋以为她们会走很久很久,可只是脑袋裏过了两次回忆,赫尔加就开口了:

    “你不开门吗?”

    “开。”

    程棋有点窘迫,到了家门口都还要让人提醒简直像在梦游,她晃晃脑袋把多余的情绪甩干,连钥匙和指纹锁都不用,径直震开了锁舌,一分钟都不愿再陷入那无人开口的寂静中了。

    “很简单,不要嫌弃。”

    赫尔加说不会的,跟着程棋进了门,这裏确实很朴素,闻鹤和古筝搬到指挥处后就更加简单了,只有老式的扫地机嗡嗡响,连那种会作为免费救济物资发放的基础家政机器人都没有。

    客厅桌面堆着各种散断钢材,程棋拨开它们,打开了卧室小门与床头一盏夜灯。

    卧室很小,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一个衣柜,除此之外仅剩一条连接门外的过道,心理学上说适当窄小的房间有利于睡眠,确实如此,在这裏合上眼睛真的能睡得很好。

    程棋铺了新床单,她看了看手表:“这个天气应该不会太冷,盖毯子吧?”

    赫尔加点点头:“在衣柜裏?”

    “哦那不是我去找,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回去大概要处理很多挤压的工作了。”

    程棋干脆利落地走掉,在客厅的地板上不知道找什么隐藏的储物格——毛毯也属于贵重物品吗?

    赫尔加看着程棋的背影,依旧不可避免地想起病房裏的小孩,如果哪天谢知在办公室死掉了,程棋会愿意帮自己合上眼睛么?

    她觉得事到如今所有的路都走到了绝路,一切都无法挽回没办法挽回。

    程棋还在翻找,赫尔加不知为何真有些困了,她翻身躺下,嗅到了床单的气味,大概晾干净还不久,有淡淡的清香。

    这对她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陌生的环境,按理说今夜会辗转反侧,但躺下的瞬间,有久违的疲惫和困意从骨头缝隙中钻了出来。

    赫尔加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

    等程棋推开门时,屋裏只有平静的呼吸声了。

    赫尔加平躺在床面上,完全睡沉了,躺在那儿的姿势规规矩矩,以及那张银制面具,还十分令人讨厌地盘踞在她脸上。

    睡这么快?

    程棋撇撇嘴,将毯子平铺在她身上,顺手关了夜灯。

    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像是要离开了。

    但是

    其实现在就是证明那个疑问的最好时机。

    赫尔加睡熟了,只要一伸手她就可以摘下她的面具,今夜一切发生前她并不焦急,甚至阻止了天川悠试探性伸出的双手,但在病房裏赫尔加沉默得可怕也回避得可怕,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是为那少年不忍么——是也不是,程棋非常清楚她们彼此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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