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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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开口说那句话,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最原始的驱动力使得大厦开始摇晃。

    我一如你般喜欢着你。

    我想活下去我想陪伴你。

    也许、也许我能克制住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但也就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山呼海啸般的精神压力扑面而来,二十三年前最不可触碰的阴影瞬间覆盖全身,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着逃亡, 下一秒, 却被人抓住了。

    程棋强迫赫尔加与她对视, 对方的头颅像是死了一般垂落,她心急如焚, 不得不用力地钳住赫尔加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看着我,老板你还认识我吗!”

    赫尔加无神地抬眸,望见了那张在记忆中永不磨灭、在脑海中几秒前反复出现的脸。

    程棋正在自己的面前。

    所有防线一刻告破,四次元之刃系统中,意识铸造的记忆碎片层层迭迭咆哮奔涌,抓住机会的病毒翻身而上,推翻所有!

    精神茧浓度:91%

    赫尔加怔怔地看着程棋,眼前雨夜逐渐扭曲成纯粹的虚无,所有霓虹光点摇曳着在远方消散。

    深藏在坟墓裏的阴影破土而出。

    “没有必要啦小野,这个病毒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信息茧房,不会让正常人类的真实行为发生偏移。”

    “它的确开始影响谢聆了但我绝不同意把她像试验品一样关起来。谢聆不会伤害我的,她宁愿自杀都不会伤害我的。”

    “拜托了小野,我相信谢聆、我真的不能没有她,谢聆也相信她自己,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拜托了。”

    “晚几分钟打卸力控制药剂?也好……我真不想看到你那么虚弱,我们好久没正常说话啦,想来也是,你怎么可能会杀我啊。”

    “你们在说什么?”

    谢知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漆黑的回忆倏然被点亮,门吱呀一声开了,昏黄灯光沿着缝隙落出一条剪影,谢知看见了七岁的自己,看见她睡眼惺忪地跳下床探出头,疑惑地向母亲们提问:

    “妈妈,你们在说……”

    “噗嗤——”

    鲜血溅了小孩满脸。

    “……什么?”

    最后两个字的语气简直是不可思议,年幼的谢知呆滞在原地,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心冷得像冰。

    从来温柔平和的谢聆面色狰狞,右手匕首只差一点便要贯穿希尔维亚的胸膛,母亲的脸上写满无措的惊惶。

    这种时候希尔维亚还在握着谢聆的手,浓郁的血色不间断地外飙,她颤抖着,试图唤醒自己年少相知的妻子:“谢聆?谢聆!”

    一切仿佛静止,打破僵局的是孩子惊恐的呼声:“妈妈……母亲?”

    “小知不要过来!”

    希尔维亚倏然转头,简直是在咆哮,那歇斯底裏的警告像是耗尽了她最后一点生命力,话音刚落,内脏碎片就从她的唇角生生挤落,混着漆黑的鲜血滚落在地。

    一团幽蓝色的光晕从谢聆身上亮起,贪婪地下落,试图跳跃向希尔维亚的身体,就在那一瞬,有人破开了大门。

    “希尔维亚!”“快点带走老板——”“控制住谢聆!”

    幽蓝光晕被生生压了回去。

    第一个闯入的程听野竭力控制着自己,她抱起希尔维亚,眼镜却被挣扎的挚友打落了,从来大笑爽朗的希尔维亚眼裏写满求救:“不要杀她,这次是我的错!把她关起来,关起来就好!”

    信息轰炸太快太多,所有都来得猝不及防。一片混乱中谢知跌跌撞撞,试图靠近被按在地上的母亲,她流着泪很茫然:“妈妈?妈妈?”

    “不要哭,小知,也不要过来,妈妈会伤害你的……”勉强抢夺回身体控制权的谢聆艰难地笑着,语气温柔一如当初,“答应妈妈,健康平安地活下去,好吗?”

    那个瞬间有人察觉到了不对,但太晚了,谢聆已经握住了刀柄,旋即她反手而转,竟没有丝毫迟疑地将其贯穿自己的心脏!

    没人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那一刻冲破药剂与防卫的双重封锁。

    “不……妈妈!妈妈!”

    谢知疯狂地往前扑,想要试图抓住妈妈尚且温热的手掌,程听野将她抱了回来,厚重的手掌捂住小知的双眼。

    一切都归结为黑暗。谢聆杀向希尔维亚的一瞬却在意识深处反复重演,喷溅的鲜血不见了、茫然的希尔维亚也消失了,唯独那张带着冷笑的、谢聆的面孔在意识深处翻转涌动,逐渐模糊。

    那是谁?凶手是谁?是Qin吗?

    谢知想要看得更加清楚,她竭力睁开双眼试图窥见真相,时钟飞快旋转、记忆接连闪烁。那张脸越来越清楚了,就像是孤身漂流的人终于看见了陆地,她欣喜若狂地抬头:

    然后看到了自己。

    她看到自己再度走上二十三年前妈妈的旧路、看到自己一如通天塔无数被感染者般失控,看到自己柔柔地向程棋张开手臂,然后在接住她的瞬间用长刀贯穿对方的胸膛。

    被她杀死的程棋绝望闭眼轰然倒下,寒夜裏燃满爆炸的火光,尸体从当年的烂尾楼摇晃着陨落,可直至死前的最后一秒,这个年轻人还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红着耳朵装作不在意,说,喂,你喜不喜欢我啊老板?

    “老板?”

    来自现实的呼喊含着担忧,有人用指腹小心擦去她的泪水,谢知怔然抬头,看见程棋担忧地开口询问:“你怎么在哭啊?”

    我在哭吗?

    生锈的大脑无法思考,谢知想摸一摸自己的眼眶,摸一摸那裏是否湿润,她颤动指尖……

    不对。

    指尖没有在动。

    最深层次的惊惧勾起最浓重的痛苦,仿佛有魔鬼降临在耳边呢喃,宣判她即将犯下的罪行。

    “轰!”

    远处有惊雷炸响。

    不对。

    不对!

    她动不了了,她失去了对右手的控制权!谢聆杀死希尔维亚的一幕幕轮回重演,巨大的恐惧笼罩谢知全身:“别过来!”

    程棋愣住了:“你究竟……呃……”

    伸出的手被猝然打落,力度凶狠像是要杀人。赫尔加痛苦地弓起脊背,脆弱瘦削的身形紧绷,宛如随时断掉的琴弦。

    她在角落中不住地挣扎,先前被程棋包扎完毕的右手开始出血,打好的绷带被生生抓碎,勉强结痂的伤口完全崩裂。

    精神简直要被生生撕扯开来,唯有伤口传来的疼痛才是唯一的真实。程棋忍不住了,她再度扑上去,试图阻止赫尔加简直自虐般的行为:“老板?老板!你是不舒服吗?”

    “别过来!”

    关怀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绝情的抗拒,赫尔加简直要把程棋打翻在地。雇佣兵踉踉跄跄地跌出去,呆在地上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怎么了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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