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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00-110(第20/23页)
颤抖的掌心中。
垂落的发丝遮住通红的耳根。
谢知不是不想说话。
是完全说不出话。
程棋温热的触感仍停留于掌心,感受着极度暴涨的精神压力,谢知闭上眼,无比清楚地知晓一件事。
从此再无任何挣扎余地。
*
庭院中静然摇曳的竹林湮灭为废墟,青竹惨断、翠叶粉碎,鲜血纵横而无处不是尸体。
白竹扶着白兰艰难地向远处跑去,两人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互相搀扶的作用聊胜于无,下一秒估计就要摔倒。
雾空之上无数红蓝警铃闪烁,防暴队悬空车更是即将赶到。拜月教众已是穷驽之末,然而瓮中捉鼈困兽之斗,寥寥几人杀得更加凶残。
事到如今所有知情人都明白了,既然找不到单独的机甲控制器,那么答案只剩一条:
白兰这个疯子做了和谢知一样的举动,她们都把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开关接进了自己脑袋裏。
白竹喘着气,她的体能素质并不太优越,白兰胸前的刀口还在淌血。这次两人都疲惫到了极点,反倒真的像可以同生共死的家人。
白兰艰声:“你大可以放开我她们不会杀我但会杀你。”
白竹咬着牙强迫自己榨干最后一滴力量,她刚想说话,生死之间的下意识让她悚然一惊,电光火石间她想也不想,扑住白兰带她一滚: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麻醉弹追着翻滚的身影迸溅火花:“有人!还有人在这儿!快追上去,拿到人质我们还有救!!!”
身后掀起残党撕心裂肺的吼叫,这一枪猝不及防,白竹的脚腕甚至都被彻底打穿了。
就这么三秒钟的停顿,身后追兵立刻狰狞着一张脸扑上来,右手快刀被雨水冲去血垢,只待下一颗人头!
千钧一发之际,白竹咬着牙,想也不想地往前一扑,竟然妄图想以血肉之躯接下这一刀,身侧骤然空白,白兰惊然转头:“白竹!!!”
“砰!”
一柄长刀凭空而现,雨夜之中,身披风衣的明岫空单手执刀,她平静地握着刀柄,像是没有用力,可对手的武器就压不下分毫。
对手愣了一瞬,紧接着,刀刃上就弹回来山呼海啸般的巨力!明岫空抬手,随着哗一声脆响,天照刀宛如裁纸般轻快,摧枯拉朽地斩断刀身,割破对手咽喉。
白竹愣在原地。
这时一把大伞微微倾斜,灯亮了,千万条雨丝裏明岫空退后一步收刀,与撑伞的天川隼并肩而立,第一时间赶到的天川家主含笑望来,意有所指:
“两位的感情还真是让人动容呢。”
白竹不敢置信:“天川家主?”
死裏逃生,白兰大脑清晰些许,她咳嗽着先谢过天川隼:“这裏的一切通讯信号都被屏蔽了,竟然还能看到家主死裏逃生多亏了您。”
言外之意却略有些明显。
既然所有求救信号都被屏蔽了,您是怎么第一时间赶来的呢?
天川隼微笑,假装没有听出白兰的言外之意,她拍拍手,请防暴队员先把人接走:“还请先行休息吧,白董已在赶回的路上。”
防暴队将两人带走了,天川隼与明岫空却都没有动,这时火组组长匆匆前来:“家主,那两个玩家,似乎被程棋带走了,您看?”
天川隼望向远处房檐,千万雨线中隐约能窥见一个身影,正跟拎小鸡似的,左右手各抓一个嘤嘤嘤的玩家,消失在更远的黑夜中。
“不用了,”她意外不明地勾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是。”
丝毫不知自己被天川隼盯上的玩家此刻安详闭眼,躺在一处临时落脚点内气喘吁吁。
薄雪很伤心很难过:“怎么偏偏遇上拜月教啊。”
游戏触发机制太离谱了吧!难道主线剧情就等她们去白家开启?
另一名玩家双眼无神:“我只想知道这次为什么没有任务呜呜呜,为什么和程师傅一起做任务,戚月就有意志值,我就没有——”
正在抖抖胳膊抖抖腿的程棋也愣住了。
对啊,这次为什么没有触发系统任务?
这个也得问问赫尔加。
嗯,今晚可以N个疑问一次满足了,程棋转身把压缩毛巾丢给薄雪:“你们早点回去,我还有事。”
耳麦裏的戚月捕捉到不对劲:“诶,还有什么事?”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管。”
程棋把数据备份器和录音都塞到衬衣口袋裏,旋即很无情地退出小猫帮通讯频道,向薄雪挥挥手:“我走了。”
薄雪跟招财猫一样前摇后摇:“程师傅再见——”
不过这么大的雨水,程师傅去干嘛?
当然是去见赫尔加。
顺着定位信息,程棋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赫尔加,她翻身从天臺上跳进阁楼。
这裏是一处商城的遮阳房檐,赫尔加盘膝坐在角落中,低头垂眸,像是在恢复体力。
“很好嘛老板,你终于讲信用没跑。”
程棋跳上来,把口袋裏的资料设备都推过去:
“Qin指认K51身份的录音,白兰手裏以K51身份沟通的信息备份都在这儿了,”
她盯着赫尔加:“现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半个真相
半个真相[VIP]
但无人回答。
程棋愣了一下, 紧接着试探开口:
“赫尔加,你睡着了吗?”
“”
“赫尔加?老板?你听得见我吗?”
“”
“赫尔加!”
谁在叫我?
谁是赫尔加?
谢知昏昏沉沉地倚在墙角,程棋临走时的回望断绝了任何逃跑的心思, 于是她认命地缩在墙角,想如何要解释这一切, 该解释什么。
开始她只是困倦, 战术衣没能清除掉所有雨渍,浑身是湿漉漉的疲惫, 所以谢知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只一会儿。
可是阖眼瞬间,不受控的记忆反复播放,那个微凉的湿润的吻一遍遍印在唇角, 耳畔传来程棋炽热的呼吸, 谢知清楚地听见她的轻声呢喃:
“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吗
一切已在吻落在唇角时不言而喻。
长年累月生存在系统重压下的精神无比脆弱敏感, 几乎是回忆来袭的瞬间, 谢知不可避免地、急促地颤抖起来, 精神防线即将告破, 来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呼之欲出:
我与你怀着一样的喜悦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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