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师: 70-73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70-73(第2/5页)



    叶怀走到叶母面前,屈身跪在地上,“阿娘,我有话要同你说。”

    叶母似乎知道叶怀要说什么,皱起眉,有些抗拒的神态。

    “我小的时候,总害怕傍晚。太阳落下去,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再多的蜡烛也总有影子,堆在角落里,乱乱的,叫人害怕。”

    “偏偏父亲去后,你每日辛劳不已,傍晚时分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叶怀道:“这种对傍晚的讨厌持续到我长大以后。”

    “但现在我不这样觉得了,”叶怀道:“昨日我晚归,是同他在一块。傍晚的烛光映出来的都是他的影子,两个人凑一块说些事情,或是什么也不说,他只陪着我,我就很安心。”

    叶怀看着叶母,“你从前问我,想不想找个人朝夕相伴,无话不谈。阿娘,除了他,我想不出来还能与谁这样度过一个傍晚。”

    叶母忧愁地看着叶怀,“他是郑观容啊,岂是良配。”

    “他是的,”叶怀道:“他教我的东西,使我得以成为我。”

    叶怀后退一步,一个头磕在地上,“母亲,我心有所属,求母亲成全吧。”

    叶母沉默了好半晌,一声长久的叹息之后,她朝叶怀伸出手,“母亲从不是要阻拦你什么,我只要你过得好。”

    叶怀抓住她的手,沉寂的脸上露出笑意,“阿娘,我这一刻就觉得很好很好。”

    叶怀走出屋子去找郑观容,郑观容不在廊下站着,小丫鬟说郑观容往梅林去了,叶怀便往那边走。

    他越走越心急,直到看到梅树间的影子,他终于忍不住跑起来,飞燕一样投入郑观容的怀里。

    衣摆卷起一些雪屑,郑观容抱住叶怀,仔细看着他的脸,“这不是最后给我一点甜头吧。”

    叶怀忍不住笑,他抵着郑观容的额头,“你说来世要赎你的罪过,你有什么罪过?”

    郑观容蹭了蹭他的面颊:“贪恋你的罪过。”

    叶怀带上兜帽,微微仰着脸亲上郑观容的唇,整张脸埋在他的颈间,“这不是罪过,你少偷懒,下辈子也是要许给我的。”——

    感觉在这里完结也很不错,但是还有点要写的东西,我怕我一懒下来就不想动了,所以大家再坚持几天吧

    第72章

    许是上山这一路受了风,晚间叶怀右边肩膀忽然疼了起来,又酸又胀,像有个石子在皮肉里滚。

    揉揉按按不得缓解,一时整条胳膊沉得像压了石板,抬也抬不起来。

    叶母来时,郑观容正在叶怀屋子里,坐在他身边,给他捏着肩膀。

    叶怀瞧见叶母来,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同郑观容太显亲密,伸手推了郑观容一下。郑观容将叶怀的外衫给他拉起来,走到旁边站着。

    “一点小毛病,”叶怀道:“略歇一歇就好了。”

    叶母知道郑观容在这里,倒也顾不得太多,道:“寺里有位大师,很通岐黄之术,你不如去瞧瞧?”

    叶怀半信半疑,道:“回头正经找个医馆瞧瞧就是了。”

    郑观容却开口,“去看看吧,若是疼得厉害,一晚上都不得睡怎么办。”

    叶怀想想也是,他应下来,起身穿衣。这让叶母有些惊讶,叶怀是个脾气有点倔的人,她方才真怕说不动他。

    郑观容将叶怀的斗篷拿来,对叶母道:“我与他一道过去,老夫人不必担心,早些安寝吧。”

    叶母后知后觉应了一声,听着郑观容和叶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夜里的空山寺庙格外安静,空气干净而冷冽,数九寒天,没有鸟雀,偶尔听到一声细响,是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郑观容提着灯笼,叶怀半张脸埋在斗篷的风毛里,同小沙弥问了路,两人走到一处小院,院外栽了好些竹子,翠绿的叶子上覆满了白雪。

    进了院,厢房里点着灯,大师还未休息,一对衣着普通的夫妻从门里走出来,回过身对大师千恩万谢。

    大师念了声佛,送走这对夫妻,看着门外的郑观容和叶怀,“二位也是来问诊的?请进来吧。”

    叶怀和郑观容进了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檀香味,南窗下的席子上铺了几个蒲团,桌上有纸笔,大师的经书还没有抄完。叶怀一眼就瞧见那一笔字,写的劲瘦有力,格外有风骨。

    叶怀表明了来意,说肩膀疼,他将斗篷解下来,大师隔着衣服在他的肩背上摁了几下,剧痛刚升起一点,立刻被肩膀的轻松搅散了。

    叶怀有些惊讶,郑观容扶着他的手臂转了转,叶怀道:“真不疼了。”

    大师道:“经络淤堵不是一日所致,也不能一下子治好,施主日后要好生保养。”

    叶怀点点头,立刻想起另一桩事,他低声对若有所思的郑观容道:“这位大师看着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不如请入宫中为两位贵人看看。”

    郑观容沉吟片刻,抬头问大师:“不知大师能不能把方才揉摁的方法教给我,若是日后再疼起来,要如何缓解呢?”

    叶怀皱眉,扯了扯他的袖口,“我跟你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郑观容顺手把叶怀的手握住,摁坐在蒲团上,请大师给他细看。

    大师看着一举一动都透着亲密的两人,心里明白过来,面上仍和善的笑着。

    他请叶怀伸出手,给他把脉,又看了看叶怀的面色舌苔,道:“这位施主内伤于忧思,外损于过劳,如此神劳精散,非养寿之相。”

    一句话说的郑观容幡然变色,叶怀安抚地抓着他的手,看向大师,“大师这话言重了吧,我只是肩颈偶有不适。”

    太师摇摇头,“我观施主面相,便知你思虑过深,持心过苛。你还这般年轻,一日尚睡不足四个时辰,长日以往,又该如何?须知心伤命短,不可不慎重。”

    叶怀觑着郑观容的面色,对大师道:“从前是艰难些,近来已经柳暗花明,一切顺遂了。”

    大师道:“有些病似流水,不是一日上来的。”

    他提笔给叶怀写了个方子,叫叶怀睡不着的时候煎来吃,“最要紧还是施主心宽,莫要自己为难自己。”

    叶怀还没伸出手,郑观容就把方子接了过来。叶怀转头看他,他当下并未说什么,只是对叶怀笑了笑。

    叶怀也冲着他笑,但知他心中并不轻松。

    这一晚叶怀早早便睡了,一觉醒来,浑身上下难得的松快。屋里有新添的炭火,外头雪已经停了,叶怀站在窗边洗漱完,推开窗往外看。

    窗外明晃晃的雪光,远处的山顶披着银雪,深处有深褐色的树林,汇聚成浓淡不一的色块。

    看着这雪后空山的景象,叶怀兴致勃勃,披了件斗篷就去找郑观容。隔壁房间敲门无人应,顺着小沙弥的指路,叶怀走出院子,去寻郑观容。

    早起山上人很少,只有几个僧人在洒扫,积雪堆到路两边,青黑色的石砖路上只留下一点雪屑。

    叶怀走到金殿旁的莲花池,莲花池四四方方,水面没有结冰,有一层蒸腾起的雾气。寒冬腊月里莲花自然不开,水面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