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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60-70(第6/15页)
只是笑。
齐舍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脸上挂起笑意,举杯向叶怀敬酒,“大人心系百姓,是仁,顾全圣德,是智,仁智兼备,实乃社稷之福,下官敬佩之至。”
从平康坊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深秋的夜晚寒风已经很凛冽,叶怀去看叶母,叶母床边点着炭盆,已经睡熟。叶怀同聂香聊了几句,便穿过月亮门,走到东院去了。
进了门,叶怀先去看墙壁上的画,画上还是那两幅闺怨诗,不知道是郑观容忘了撤下来,还是故意不撤下来。
叶怀看了看自己身上,齐舍人是个很会奉承的人,叶怀被他拉着灌了不少酒,在那间厢房里待着,身上沁满了甜腻的胭脂香。
郑观容撩开帘子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叶怀站在画前面,仰着头望,神色愣愣的。
察觉到郑观容的气息,叶怀望过来,漂亮的眉眼瞬间起了褶皱,眼中雾蒙蒙,张嘴喊头疼。
他这个样子,郑观容自然顾不得许多了,扶着他进了内室,解下他身上的外袍丢在一边,取了热水给他洗脸。
叶怀躺在榻上,闭着眼,郑观容坐在他身边时,他忽然伸出手,环住郑观容的腰,整张脸埋在郑观容腰间。
那灼热的吐息好像隔着衣服烫到了郑观容,让郑观容的腰腹控制不住抽搐了下。
叶怀头上的玉簪子掉下来,头发倏地散了,黑亮的发丝蹭过叶怀微微泛红的脸,郑观容的手掌还湿润着,捧着叶怀的脸,有些情不自禁。
叶怀躲了一下,郑观容吻了个空,呼吸有些急促,但他最后只克制地蹭了蹭叶怀的鼻尖,“热水预备好了,你去泡一会儿?”
叶怀含糊地点点头,起身去到屏风后。
屏风后水雾弥漫,湿润的水汽沾湿了叶怀的头发丝,他穿着松散的寝衣,扶着浴桶,一时半刻没有动作。
郑观容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看样子是出门去弄醒酒汤了。
叶怀睁开眼,手里攥着从郑观容腰上拽下来的珍珠平安扣。
这个珍珠平安扣,算是命运多舛,早先叶怀打的平安结已经散了,这是后来郑观容自己另系的,到如今,丝线的颜色旧了,珍珠还是那样的莹润。
叶怀走到旁边的高柜边,拉出一个抽屉,取出几色丝线。他这次打的是同心结,手指穿梭在丝线中,跳动的雀鸟一样灵活。
郑观容的脚步声渐渐走近,他绕过屏风,隔着氤氲的水汽,看到叶怀整个身体沉在温热的水里,发丝上都是水珠,贴着修长纤细的脖颈。
叶怀纤白的指尖提着那条同心结,穗子晃来晃去,鸦青色的丝线,搭配亮一色的霁蓝,丝光柔和,同珍珠相得益彰。
“不是喝醉了吗?”郑观容问他。
叶怀看过来,不说话,用一双笑眼向他求饶。
郑观容心里软和的要命,他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叶怀翻了个身,搭着浴桶的边沿,伸出手去抓郑观容。浴桶里的水哗啦一下,把郑观容的衣摆都沾湿了。
叶怀不理,只是将同心结挂在郑观容腰上。
郑观容简直觉得呼吸不过来,眼睛看得到的地方,红的红,白的白,手能摸到的地方,温温的,软软的。
看得出,叶怀今日心情不错,郑观容的手掌抚摸他的肩膀,他只是笑,闹得急了,就想挥开。
“喝了多少酒,喝醉了没?”郑观容问他,“去平康坊沾染了一身脂粉气,回来装醉骗我,还学会做小偷了,你说说你有几桩罪过。”
叶怀只是笑,说:“我喝醉了。”
他要缩回浴桶里,郑观容手伸到水面之下,叶怀推不开,有些难耐地咬着他另一只手腕。
“松开吧,”叶怀又像商量又像威胁,“我会咬出血的。”
“你试试?”郑观容道,疼痛只会更刺激人,叶怀总不相信这种事能有多恶劣。
他不做声,到底郑观容的身影压了下来,水拍打着浴桶,溅得到处都是。
隔没几日,朝廷用以平抑布价的布料就运到了各处,京城里布价稳定了下来,京城之外的地方价格也慢慢平稳。
布料是皇帝拿出来的,很是赢得了一番圣明君主的赞颂,至于承恩侯府如何,倒不被人在意。
为皇帝献计的齐舍人一连好几日都是春风得意,每每遇见罗舍人,总是夹枪带棒好一阵。
叶怀感染了风寒,在家歇了好几日才来上值。
齐舍人很知道怎么做人,他算是抢了叶怀的主意,虽然叶怀平素不在意这些,但齐舍人认为自己应该在叶怀面前描补一二,所以赶在下值前还邀请叶怀去平康坊。
叶怀不去,一下值就往家走,路上被齐舍人追上,“大人,大人,我晓得你一定是怪罪我,其实都是误会呀,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好吗?”
叶怀知道其中没什么误会,齐舍人按照他的设想把事情办的很好。
“我的风寒还没有好全,实在不适合去平康坊,”叶怀道:“齐舍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尽可放心,办好了事情就好。”
“大人身体不适,那就不喝酒了,我晓得有个做疗养的地方,带大人去躺躺?”齐舍人道:“天一日比一日冷,那里还有泡热汤的地方,又干净又清雅,大人千万不要推辞。”
叶怀看了齐舍人,都有点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真不必了,我”
路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人群四散奔逃,有人喊说:“快躲开,快躲开!马惊了!快躲开!”
齐舍人还拉着叶怀,喧闹声盖住了他的声音他才回头看,这一下子,马蹄已经近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拽了把叶怀,两个人一道摔在一旁地上。天旋地转之后,叶怀抬眼,却见身边的人是蒙着面纱的郑观容。
他语气立刻急促起来,用衣袖去遮掩他的脸,“你怎么——走啊,快走啊!”
郑观容看了叶怀一眼,转身离开,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间,叶怀才站起来。
人群围着齐舍人,齐舍人倒在地上,不知道伤到了哪里,正躺在地上哀嚎。
“京兆府的人呢,有人当街纵马,还不快去拿下!”叶怀一面去京兆府叫人,一面着人把齐舍人送到医馆。
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方才混乱中的郑观容,心下刚松一口气,抬眼却与楼上的景宁长公主对上视线。
第65章
齐舍人被送去了医馆,京兆府的衙役很快到了,到叶怀面前回话说,惊马的人是承恩侯府的仆人,已经连人带马都拿住了,听候发落。
叶怀道:“扣住他们不许动,不许任何人去见他,提审他之前不能出任何意外,若有违我的话,视作谋害朝廷命官的同谋处理!”
“是!”
叶怀看了眼楼上,窗边已经没有人,门口候着马车,看样子正预备接景宁长公主。叶怀心跳急促,他快步走上去,站在楼梯前拦下景宁长公主,“下官叶怀见过长公主殿下,有急事同长公主殿下回禀。”
景宁站在楼梯上,定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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