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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60-70(第2/15页)
叶怀正琢磨怎么给郑观容送饭,“没什么事啊,许是这一阵子没那么忙了吧。”
叶母看叶怀没明白,接着道:“其实朝政是朝政,你也不能一门心思全在里头,自己的私事也要上心。若是有喜欢的,只管带来给母亲看看,不拘什么人,不拘什么身份,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就最好了。”
叶怀微愣,大概明白过来叶母的意思,他给聂香使了个眼色,道:“母亲说什么呢,就为我搬到东院去住?那是因为常有官员上门同我商议事情,我怕扰了母亲清净。”
聂香从旁描补了两句,叶母有些失望,“那好吧。”
等叶母和聂香回房了,叶怀从厨房弄了饭送去东院,卧房里,郑观容躺在床上,似是在休息。
叶怀不来,这屋里连灯都不好点,到处黑咕隆咚的,郑观容一个人,什么也不能做,转来转去只好躺在床上,消磨漫长而昏沉的时光。
叶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把灯点上,去看郑观容。乍一遇见亮光,郑观容的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叶怀把灯烛挪远了些,道:“你起来吃点东西吧,我给你换药。”
郑观容从床上起来,打了些水洗手净面,叶怀把吃食摆出来,郑观容便走过去吃饭。
这房间里,凡是郑观容不喜欢的东西已经全都收了起来,光秃秃的墙壁上,郑观容画了两幅画,题了两首更上乘的艳情诗。
“换掉,”叶怀皱着眉道:“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什么上乘不上乘。”
“这是情之所至,郦之,你怎么不懂。”
叶怀看他一眼,自己去撕,郑观容忙道:“好好,我换掉,不贴出来就是了。”
叶怀打了些清水放在炉子上烧,在郑观容对面坐下来,一盏灯烛,两个人对坐,谁抬眼谁低眉,眼睛交错,影影幢幢。
“你这段时间小心些,我阿娘以为我在这里金屋藏娇,说不定白日会过来看,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金屋藏娇?”郑观容道:“你母亲为什么这么猜,你以前干过这样的事?”
叶怀不耐烦地看他一眼,“因为我总是夜不归宿,总有人找我谈诗论画,畅谈到天明。”
郑观容乐了,“你是这么跟你母亲说的?好规矩的公子啊。”
叶怀没理他,等郑观容吃完饭,叶怀把烧好的热水倒进铜盆里,给郑观容换药。
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叶怀摸上去的时候,郑观容的腰腹仍然有抽搐的反应,他把药粉撒上去,重新包扎好,又把帕子用热水浸湿,给郑观容擦身体。
热水氤氲着,烛火的亮光和屏风上的画都变得模糊,叶怀弯着腰靠近郑观容,微微皱着眉,好像郑观容是件多难处理的事情。
他的嘴巴仍然有些干,总不是很水润,摸起来或者舔起来很痒。郑观容垂眸看着叶怀,在叶怀耳边念那两首诗。
叶怀皱眉,去推他,他闷哼一声,叫叶怀不敢动了。
“你身上有伤,”叶怀嘟囔着,“你怎么这样。”
郑观容轻嗅他的侧颈,“郦之。”
到底是倒进了床里,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叫叶怀心烦,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叶怀身上硌出好几块淤青。
“你别动了。”叶怀摁住他的肩,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郑观容微微抬眼,一双动情的眼睛叫人欲罢不能。
叶怀翻身跪坐在他身上,小心避开腰腹的伤口,郑观容立刻去握那一截腰,叶怀拍开他的手,“别碰我,我嫌冰。”
郑观容啧了一声,烛火闪烁一下,很快灭掉了。
天不亮叶怀就醒了,他坐起来,唰的一下撩开床帐,皱着眉翻找衣服,整个人陷入道德的谴责里。
郑观容身上有伤,他还是躲藏在这里的,这是什么时候,怎么能这么色欲熏心。
郑观容坐起来,看着他飞快穿衣服的样子,“干什么,这么心虚。”
叶怀低声呵斥,“你离我远点。”
郑观容不听,笑着攀上去,一感受到冰冷的镣铐在皮肤上滑动,叶怀就受不了,烧着了一样立刻从床边离开。
“我走了。”
郑观容冲他招手,叶怀回头看他一眼。
走出门,叶怀想,至少要把这锁链给解决了。
第62章
晨起下了一场雨,天色有些昏暗,房间里点上灯烛,叶怀沐浴完,换上一身干净的绸衣,擦着头发从屏风后走出来。
一推开窗,窗外是沁凉的雨气。有脚步声从夹道不紧不慢传过来,叶怀绕到前厅,正碰上聂香走上台阶走到厅内。
“阿兄,”聂香手里提着东西,“这是柳郎君送来的重阳节礼,交待我快些拿给你。还有一张帖子,邀你我晚照楼赴宴。”
叶怀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提着匣子回到后堂,郑观容在窗下一张长案边看书,窗子透着光,外头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叶怀走到他对面,在席子上盘坐下,将匣子打开,里面是两瓶酒,一套晶莹剔透的琉璃盏。
郑观容放下书,拿起一个琉璃碟子看了看,“上等琉璃,没有杂色,盛荔枝盛葡萄都好看。”
“琉璃器皿价比金玉,还要配上荔枝和葡萄,你也太靡费了些。”叶怀道:“家里只有枣子和雪梨,前两日固南县送来两大篓石榴,很甜,同你这晶莹剔透的琉璃碟子也很相配。”
郑观容听见这话,嗤了一声,把碟子放下。
叶怀一面说,一面打开匣子最下层,里头放着个怪模怪样的琉璃瓶子,装着琥珀色的澄明液体。
“这是什么?”郑观容问。
叶怀小心地把瓶子拿出来,“我前几日去找柳寒山,问他有什么办法能打开玄铁锁链,他告诉我这样东西叫溶金水,金子都能融掉,玄铁当然不在话下。”
郑观容半信半疑,“真有这种东西?”
叶怀从柜子里拿出几块裁好的皮革,垫在郑观容手上,两人走到窗边,叶怀用一把陶制小勺舀了些溶金水,洒在镣铐上。
溶金水一滴上去,一股刺鼻的气味霎时间飘散开,没多会儿锁链表面变得斑驳不堪,重击几下,困着郑观容手脚的镣铐断成了几段。
手脚骤然轻松,郑观容转了转手腕,道:“这个柳寒山,倒真是个人才。”
叶怀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窗户开得更大,飘进来一些雨丝,也驱散了房间里刺鼻的气味。
“发现新粮种的人不也是他吗,如今只做个闲职,太屈才了。”
郑观容同叶怀把几条锁链收拾了,叶怀回头看他,见他没有拿粮种的事翻旧账,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郑观容的目光追过来,“怕什么,怕我拿粮种翻旧账?”
“我不怕你翻,”叶怀道:“你做过的坏事总比我多。”
郑观容搂着叶怀笑起来,两个人坐在席子上,衣带缠绕,礼仪规矩也不讲,只是一味紧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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