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太师》 20-30(第13/14页)
郑观容此时心里本极不痛快,许清徽偏不依不饶,郑观容懒得多说,一扬手,“回去禁足。”
许清徽故技重施,又看向叶怀,叶怀却没看到许清徽,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清徽急得直接开口,“叶郎君觉得呢!”
叶怀抬起头,想了想道:“女子确有不逊于男子的才华,开科举取天下士,女子也应在其列。”
郑观容看向叶怀,冷冷笑着,“你是打算事事都跟着我对着干了?”
叶怀心里憋闷,“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意有所指!”
郑观容笑眯眯道:“我是那个意有所指,意在言外的人?”
叶怀不答,郑观容面色倏地一变,“倘若我就是不允呢?”
叶怀深吸一口气,“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老师若一味守旧,岂非不明又不知。”
“叶怀!”
他这一声呵斥把围观的许清徽都吓了一跳,许清徽怕他们的争吵是因为自己,仔细听一听好像又不是因为自己。下人劝着许清徽,连哄带推地将她带走了,堂上一时只留下叶怀和郑观容。
叶怀站起身,冲着郑观容行了礼,“学生冒犯,先告辞了。”
“站住。”郑观容走到叶怀面前,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这是在堂上,叶怀怕有来往的下人看见,忙站直身子,躲开郑观容的手。
郑观容却不放他,一低头咬上叶怀的唇,牙齿刺破唇肉,叶怀疼得挣扎了一下。
郑观容将他抱在怀里,拇指抹开他唇上艳红的血,“你可真是厉害,这么一张伶牙利嘴,我说不过你。”
“因为我说的有道理。”叶怀到这个时候还在犟。
郑观容笑了,他把叶怀揽进怀里,抚摸他柔韧又挺拔的背,“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没过多久,郑家出了件事情,郑季玉被过继给了郑观容,他从郑家搬了出来,搬到了郑观容这里,成了郑观容更紧密意义上的继承人。原本的郑府则改名承恩侯府,显见已成为皇帝一派。
宫中郑皇后听闻此事,找太妃哭诉,“哥哥怎么能这样,我们才是血脉至亲啊。”
郑太妃亲自捻了香,插进香炉里,香炉两边摆放着几瓶梨花,壁上的画像,先帝那一幅已经撤下去了,如今只有昭德皇后的。
“如果是血脉至亲,陛下和太师才是血脉至亲,凭这个有什么用。”郑太妃波澜不惊,“怪只怪我的哥哥,你的父亲,一点也不够果决,要么当日卧薪尝胆给郑观容致命一击,要么今日不放郑季玉,就是废了他也不能让他为郑观容所用。”
皇后吓了一跳,“那毕竟是父亲的亲儿子,他怎么舍得。”
“如果换了郑观容,他就会舍得。”郑太妃抬眼,那副平静而冷漠的模样让郑皇后一瞬间不敢再开口。
郑太妃看着面前昭德皇后的画像,眼中是浓重的不甘,“所以我说,我不如郑昭,我的兄弟也不如郑昭的兄弟。”
郑皇后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早听闻这位姑母在家做姑娘时便常与昭德皇后争上下,不曾想,及到如今还不算分出胜负。
第30章
殿外有宫人通秉,说皇帝到了。
郑皇后忙起身相迎,郑太妃站起身,只见皇帝牵着皇后的手走进来,两夫妻很和睦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皇帝问:“可是朕有什么地方惹恼皇后,皇后怎么还来姨母这里哭起来了。”
郑太妃道:“与陛下不相干,还不是郑季玉,这孩子实在不该,皇后正因此事觉得无颜见陛下呢。”
皇帝却很大度,“原来是因为郑侍郎,皇后多虑了,那可是太师,谁想与太师为敌啊。”
他走到里间,给昭德皇后上了香,又看向郑太妃,“姨母,说句实话,如果朕是郑季玉,朕也觉得跟着太师能赢到最后。”
郑太妃摇头,“人总说盛极而衰,太师声名煊赫到这个地步,总该走下坡路了吧。”
“这话说的有道理,”皇帝笑起来,在榻上落座,“朕不是太师,不似他那样多疑,以我们如今的处境,非得紧密信任不可。朕已经着人去见了承恩侯,郑季玉如何与他不相干,姨母也要多劝劝承恩侯,让他保养好身体,来日重回朝堂为朕效力。”
郑太妃心中稍安,又对皇后笑道:“听见啦,别再为此事自责了,到头来还叫陛下哄你。”
皇后面颊微红,虽是凤仪万千的装扮,仍流露出小女儿的情态。
京兆府衙门,叶怀去接柳寒山,他在偏厅里等,不多时门口传来动静,柳寒山跟在京兆少尹身后,俩人一道走过来。
柳寒山已经沐浴过,重新换了身干净装束,他看见叶怀,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叶怀身后站定。
京兆少尹笑着道:“这小友在我这儿怕是吓到了,其实不碍的,真金不怕火炼嘛,这不是囫囵个出来了?”
柳寒山小声嘟囔:“要是缺胳膊少腿的那还得了。”
京兆少尹只是乐呵呵的笑,叶怀站起来,向他道了谢,便领着柳寒山走了。
路上他同柳寒山简单提了几句,无非是让他注意形势,以后别得罪人。柳寒山对于上头那些人,郑观容,郑博,知之甚少,只是听一听,其实不大能明白。
他只需要弄清目前叶怀是哪一派的就行了。
“我自然是跟随太师,”叶怀默了默,又道:“郑季玉也跟随太师,但你不要跟他走太近,那人手段太狠。”
柳寒山点点头,叶怀将他送回家,给他放了几天假,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往回走。
家门口那条巷子,几个小孩围着一个大人蹲在树下,钟韫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给他们看,小孩子嘻嘻哈哈,他不觉烦扰,只是很耐心地教。
叶怀止住脚,钟韫抬头看他,将树枝放在一边,站起来道:“我在晚照楼设宴,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没有。”叶怀一点也不客气。
“是我老师请你。”钟韫道。
尚书左仆射张师道,叶怀停下脚步,这个人连郑观容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叶怀自然不能拒绝。
钟韫拍拍身上的灰尘,往巷子口的马车走去,叶怀沉默半晌,跟在他身后。
马车在晚照楼前停下,钟韫领着叶怀上楼,到门口,钟韫却止住脚。
“你不进去?”叶怀问。
钟韫目不斜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只是老师想见你。”
叶怀心里哼了一声,没再理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张师道一个人,穿着深褐色的衣袍,坐在椅子里,撑着头昏昏欲睡。
叶怀站在旁边,安静候了一会儿。
张师道打了个盹,很快便醒过来,他睁开看见叶怀,道:“叶郎中到了。”
叶怀上前行礼,“下官叶怀拜见张公。”
张师道摆摆手,叫叶怀不必多礼,“人老了,精神不济,叶郎中莫见怪。”
叶怀道:“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