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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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秀走了,钟韫起身为张师道重新煮茶,看着老师沉思的神情,他道:“郑十七一案,虽有意外,总归是有惊无险,还让老师知道了陛下亲政的决心,老师为何还是闷闷不乐。”

    张师道走到窗前,“我在想,国朝有奸佞,陛下能卧薪尝胆,是好事。可是身为一国之君,行事不能光明磊落,这便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钟韫听了这话,心里有所触动,他站在张师道身后,正色道:“设计郑十七案,非我所愿,老师,我不明白的是,难道只有学着郑观容那样操纵权术,才能做成事情吗?”

    张师道没有说话,他心里多少是清楚的,郑观容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可若是承认郑观容的为国之心,又学着郑观容如此行事,那与郑党有何不同。

    沉默半晌,他只能道:“有些事情的界限总是很容易模糊,所以你才需时时自省,以免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钟韫拱手,“学生受教。”

    郑观容回京那一日,宫中特为他设家宴,宴上有郑博,郑季玉,郑皇后和郑太妃也在。由皇帝起头,或寒暄或聊天,其实每个人都严阵以待,等着郑观容回来。

    郑观容步入殿中,撩起衣袍行礼,皇帝还是那样亲热,“舅舅不必多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快请入座。”

    郑观容起身再拜,这才在皇帝下首,郑博对面落座。

    皇帝兴冲冲地问起郑观容的巡边之行,问他边疆怎么样,是不是风景壮美。

    郑观容摇摇头,道:“边疆苦寒,百姓多艰,便是有壮美的风景,只怕也无人欣赏。陛下仍应奉先祖遗志,安民定邦,泽被苍生。”

    皇帝悻悻的,“舅舅教导,朕知道了。”

    郑观容微微颔首,一派欣慰之相,他忽又问:“臣不在京中这段时间,京中可有什么大事?”

    “舅舅给我留足了得用的人,能出什么大事?”皇帝想了想,道:“不过确有一桩稀罕事情,要请教舅舅。”

    他说起郑十七科举舞弊案,从景宁乔装参加科举,到郑十七案发,说到自己下旨处死了郑十七,皇帝看向郑观容,“舅舅觉得朕做得对吗?”

    下首的这几个人,郑博呼吸声有些粗重,郑季玉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郑观容微微笑了笑,神色温和,“陛下做得很好。”

    皇帝微微一顿,他紧盯着郑观容,这张阔别三个月的脸始终保持着一贯的沉着从容,皇帝从中分辨不到一点异样的情绪。

    郑观容又道:“郑十七欺君罔上,郑尚书在这件事上,行为亦有不妥之处。”

    郑博忙起身出来,跪在殿中,“老臣愧对陛下!”

    皇帝叫他起来,“朕看这事与郑尚书不相干,郑家那么大,总有一二个不肖子弟。”

    郑观容看着殿中仍在告罪的郑博,开口道:“陛下能如此体恤郑尚书,已有明君风范。如今皇后已立,郑尚书除了是陛下舅父,亦是陛下岳丈,按例,当封承恩侯。”

    郑博一愣,他满心以为郑观容在论罪,却不想郑观容忽然提起给他封侯之事。

    皇帝没说话,郑太妃先开口了,“郑十七案上,兄长怎么说也有管教不严之责,不领罪就罢了,哪有颜面受封侯这样的恩典呢。”

    在这风口浪尖上还要给郑博封侯,是生怕郑博还不够惹眼,郑博反应过来,坚决不受。

    郑观容道:“郑尚书年纪大了,也该颐养天年了,若因为科举舞弊案闹得尚书晚节不保,我实在于心不忍。倒不如辞去礼部尚书之位自证清白,陛下再以承恩侯爵位表明恩宠,岂非两全其美。”

    郑博总算明白了郑观容的打算,郑观容要以一个他早晚都会得到的爵位换他礼部尚书的实职,郑博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可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皇帝反驳。

    皇帝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看着郑观容平静的脸,感到有什么东西逐渐逼近自己,挥之不去的压迫感重新萦绕在他心头。

    “舅舅说得有理。”良久之后,皇帝终于开口,同意了郑观容的提议。

    不久之后,郑博卸任礼部尚书,郑六爷丧子后病重,卸任工部侍郎,好在他们保住了郑季玉的代侍郎之位,只是原先这个代字是为行方便,如今却有些摇摇欲坠的意思。

    那场迎接郑观容的宫宴上,皇帝到最后才想明白,怪不得郑十七的案子进展的如此顺利,不仅是清流在其中谋划,更有郑观容暗中推波助澜。

    他人不在京城,郑家的乱子没闹到他身上,他反倒给了郑博一个实实在在的教训,让郑博和其他人都看清了,立场不坚定是什么样的下场。

    黄昏时分,叶怀往家走,家家户户已经升起了炊烟,巷子里,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块玩弹弓。叶怀手里提着两包点心,他把装葡萄干的油纸包打开,每个人都过来抓了一点。

    一个小孩子把自己的宝贝也给了叶怀,那是一颗圆润的发黄沁的石头,叶怀拿起来对着太阳看,落日余晖中,他的眼睛显得十分明净。

    郑观容忍不住开口叫他,叶怀循着声音望过来,看到郑观容,他聪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显出与他平日截然不同的笨拙与稚气。

    “你回来了。”叶怀走到马车边,忍不住喃喃。

    郑观容对他笑,秾丽的眉眼像是梦里摄人的妖精,叶怀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来,他便被郑观容迫不及待地拉进了怀里。

    手脚全被郑观容禁锢住,郑观容贴着他的耳畔问,“三个月不见,郦之想我了吗?”

    叶怀眼睛有点酸,他见到郑观容,心里说不上怎样纷乱的情绪,也不管郑观容看不看得到,只是点点头。

    郑观容便笑,扭过他的脸亲他。一开始只是舔舐着他的唇肉,后面便越探越深,有些掠夺的意味。

    叶怀有些恼,他乍见到郑观容,心里思绪万千,郑观容却只顾着亲他。

    马车外面还有青松和丹枫,叶怀压抑着呼吸声,怕被人听见,可郑观容却越发肆意,环着他纤细的腰,埋首在他衣襟里,听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回到郑府,卧房里床帷放下,掩去了人声与烛光,叶怀看见床头挂着一枚平安结,圆润的珠子挂在丝线之间。那平安结做的并不精巧,可是被郑观容带去了边疆,又妥帖地带了回来。

    叶怀看着它一直在晃,也许是叶怀自己在晃,时而它颠倒过来,叶怀被弄得眼睛发迷,什么也看不清了。

    三个月不见,郑观容很有些失分寸,等他温柔下来,叶怀已经变得软塌塌,湿淋淋。他的腹部微弱地起伏,一开始总是很紧绷,现在已经捣软了。

    “所以京中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叶怀爬起来,离郑观容远一些,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郑观容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抓过来,抽身时叶怀的膝盖磕在了床边,他嘶了一声,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

    郑观容随便揉了揉,便把叶怀整个揽进怀里,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亲自给他喂水,给他擦脸。

    “给出去的权力想收回来,总要费些周折。”郑观容的声音漫不经心。

    “郑十七吸五石散,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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