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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竟入平地》 40-50(第13/14页)
征着我天真又愚蠢的记忆更让我不愿面对。
永远尘封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边太偏了。明后两天我要出门,想吃什么叫阿姨做。药要按时吃,药膏也要按时涂。”
“好。”
“那边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这两天你收拾收拾,太重的大件物品不用管,实在想带,等我回来了让人搬。”
“好。”
“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在忙。”
“只要你打过来,我都有时间。”
“就两天。”
“两天也打。你可以问问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这听起来就像是查岗报备的意思。
如果程凛说了实话,是要我看着他和沈之意秀恩爱吗?可如果不说实话,这样撒谎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为了欺骗自己吗?
“也可以说说你一个人在家都做了什么。”
“好。”
“睡吧。”
程凛抱住我,贴得严丝合缝。我真正感到热,却分不开。
天亮时程凛已经走了,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愣。这是近一个月以来,程凛第一次不在身边。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听见阿姨站在门边敲了敲房门。
“陈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我一个人的早餐也准备得很丰盛。我感到食欲前所未有的好,吃了好几个蒸包,又喝下一整碗红豆粥。
我一整天都在享受单人时光,其实什么都没做,连院子都没有出,却觉得天地辽阔了许多。
第50章 “不要把死挂在嘴边”
夜晚阿姨将药和温水送到我房间里,我盯着那一大堆药片,和阿姨说药片太苦,我想吃糖。
趁着她去拿糖的间隙,我就把所有药片都顺着窗户丢出去。药片散落在后花园的土壤里,在黑夜里全然看不清。
她回来时我已经吞下了两大口温水,装作已经吞下药片的样子。
“好苦。”
我皱着眉,在她略显怀疑的眼神里接过糖,剥开塞进嘴巴里。
“那您记得涂药膏。”
我这次没再推拒,拿起药膏涂在下巴上。她见我确实没有异常,便拿起托盘离开了。
我对着镜子看着渐渐淡下去的疤痕,凉凉的药膏在指尖晕开。
涂了两三遍后我没了兴趣,扔下药膏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不着。手机铃声响起来时,我瞬间从床上跳起来抓过手机。
但不是陌生号码,是程凛打过来的。
我又扔开手机,试图假装已经睡着,但电话铃声却一直锲而不舍。
“喂。”
我接通,是视频通话。程凛那边很黑很暗,环境比爬山虎别墅还要古老庄严,听不见半点声音。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吃的什么?”
我顿了下。阿姨每顿饭做什么都是由他吩咐的,这个问题显然多此一举。
“吃的米粥。”
“好吃吗?”
……
后面的话题毫无营养和创新,他一句句地问,我也就一句句地答。好不容易等到沉默的间隙,我抓住机会,问他可不可以出去一趟。
“我想回一趟老家,我很久没回去过了。明天去,明天回。”
我把话说得很快,也把时间限制得很严格,却仍然忐忑。
程凛听我说完,竟然很顺利地同意了:“叫两个人陪着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好。”
挂断我才发现这一通电话竟然打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不早了,我在外面转了一圈,确认阿姨已经睡下,才套上外套去了后花园。
盒子里的几十封信都完好无损,我拍拍上面沾上的泥土,能回忆起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些信。
现在想来,恍若隔世。
回去时我更加小心翼翼。盒子被我揣在怀里,好在没人发现。当天晚上我没回房间,在书房里待了一整晚。
我搬着凳子找到放在书房最上层的那本书,拿到暖灯下翻看。
我很喜欢里面的一段话,代表着长久而坚定的等待,甘之如饴。我翻出手机相册,看了一会儿顾大哥的照片。
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以后,我开始思考,下一次和顾大哥通电话时,要记得起码和顾大哥约定一个下次联系的时间。
第二天我抱着盒子上了车,也依旧没人发现我的异常。
我爸我妈的墓碑前依旧干净整洁,花束摆在上面,就好像顾大哥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他还在,至少心里更安定。
一起跟来的人总要随时随地看着我,最后我只好偷偷把信封藏在房间衣柜里。这个位置照理来说很保险,我放完以后用衣服做遮挡,将边边角角都整理个遍,才关上柜门,又仔仔细细看了一段时间。
然后身后毫无征兆地响起了程凛的声音。
“在做什么?”
我禁不住打了个激灵,柜门被我拉着,发出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很难听,也很别扭。我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转过身,发觉程凛就站在身后,距离甚至不超过一米。
心跳加速的瞬间,我在脑海里寻找合适的借口。
“你怎么来了?我整理整理衣服。”
程凛越过我,掌心抵上柜门,发出“砰”的一声响,连呼吸都清晰。
“在衣柜里放照片了吗?”
我摸不清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想说话时嗓子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垂下眼睛,想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些什么。我摇摇头,他撑在柜门上的手就松了下来,缓缓下移,一直移动到我的掌心。
“陈凡,你的手心很凉。很冷吗?”
我的后背发凉,闭上眼睛的同时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没能成功。他干脆地打开了衣柜,随手一翻,刚刚被我放进去的盒子就那么滚了出来。
信封落了满地,像被撕碎了的强装出来的体面,我的脑袋里出现一阵嗡鸣。
他压抑着呼吸,看似平静地发问:“这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
“我再问你一遍,这些是什么。”
语气依旧平静,但我的手心已经被捏得发痛。
“你松开我!”
我要挣脱他去捡地上的信封,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几个人就把我按在原地。
而后我就看着程凛蹲下去,平静地拆开一封信、两封信
他就这样看下去,看得很认真很仔细,好像要记住每一个标点符号的位置,像个极端的好学生。
夕阳一寸寸地将我切割,逐渐变成幻影。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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