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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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余响不在,在歌楼的胡心持感应异动,一路追踪,意识到那股蓝色的灵气来自岑末雨的鸟蛋,不止一次私下问过余响这只仙八色鸫到底和谁生的蛋,确定是妖?

    着灵气一看都不是普通修士的,他甚至有怀疑的人选。

    天黑之后,余响应邀参加岑末雨的演出。

    他与胡心持的关系鲜为人知,妖比人更分三六九等。

    胡心持的母亲名扬天下,他是那一窝最小的狐狸。

    发生惨案的根源是兄长胡心决与青横宗如今宗主的妹妹相恋,最终胡心决惨死,连尸骨都不曾留下。

    母亲含恨而终,叮嘱胡心持不要轻举妄动。

    青横宗如今是修真界第一宗,凡人眼里的修仙圣地,仙山所处,万人景仰。

    妖都城主也不会贸然与这样的大宗开战,胡心持修为高深毕竟没什么势力,狐狸聪明又记仇,只是蓄力罢了。

    余响受他恩惠,也接了麦藜的托付,岑末雨身份尴尬,也要硬着头皮保证他的安危。

    去路上,他再次联络藜麦,这次终于有了音讯。

    “余响!”许久未见的小麻雀不知道在何处,昏暗一片,后边还有男人的咳嗽声。

    “麦藜,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随时联络的么?”

    “抱歉抱歉,出了点意外。”

    今夜月明,青横宗的水牢因为绝崖长老生辰开了。

    似乎可怜这对被发现私会的苦命鸳鸯,看大牢的弟子给他们点了灯。

    闻人歧没有暴露麦藜的身份,哪怕绝崖求情许久,宗主依然要以秽乱宗门的名义惩罚这对弟子中人尽皆知的暗恋。

    认识麦藜的都说这小子心想事成,运气好得很。

    可怜了畋遂师兄,与爱慕他到每次见面领口开到腰腹的色鬼师弟关在一块,恐怕被吃得一滴不剩了。

    宗主这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变相赐婚罢了。

    “我长话短说,”麦藜精神不错,反而是背影靠墙的男修神情萎靡,余响都不敢多看,怎么裤子都像刚穿上的,“我先说。”

    余响一点缓冲不给,“末雨要成亲了。”

    “什么?!”

    靠在墙根被无辜连累的畋遂也很意外。

    宗主被一只妖趁虚而入的事天知地知,除了他与麦藜,就只有陆纪钧清楚来龙去脉了。

    陆纪钧临走之前按照绝崖长老的吩咐暂时解开了禁制,可以联络外界。

    剑修来去匆匆,似乎宗主下了什么命令,骂骂咧咧道自己竟然要去挖一根无辜的木藤。

    以前畋遂敬仰宗主,现在看来,一代宗师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是去追踪岑末雨了?追上了吗?

    “末雨的孩子呢?破壳了吗?”麦藜脑袋嗡嗡,怕岑末雨又被什么妖威胁了,“你姘头不是妖都有权有势的狐狸吗?让你保护他,他是自愿成婚的吗?”

    “当然是自愿的,”余响在岑末雨面前还算沉稳,与麻雀相处完全是吵架,“什么姘头,你才有姘头,悠着点吧,好好的正道修士被你一直妖糟蹋成什么样了?”

    “和末雨比我算什么,”闻人歧也对麦藜下了禁制,麻雀有口难言,急忙问:“与谁成婚?这也太快了,才多久!”

    余响没好气道:“小鸟破壳了,很可爱,天生修为就比末雨高。”

    之前余响问岑末雨,问不出具体的,干脆问麦藜:“孩子娘亲到底谁啊,生出的半妖力量就引得无数小妖疯狂,绝不是普通修士吧?”

    麦藜很想说,没法说,倚着墙根一直听着的情郎忽问:“末雨要与谁成婚?是妖还是人?”

    “妖都不收人类,当然是妖。”余响叹了口气,“你看见我这边了?末雨今夜作为歌姬登台,好多人捧场。”

    他背景是歌楼的舞台,周围纱帘蔓蔓,边上是乐师伴奏的地方。

    余响是掌柜的人,歌楼的侍从都有眼色,给他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这正好方便畋遂和麦藜看到他那边什么光景。

    有一个抱琴的男妖,眼熟得很。

    畋遂以为自己看错了。

    与其他弟子不同,他常年帮绝崖打理事务,偶尔会被师尊吩咐去给宗主送些东西。

    无非是令闻人歧看了生气的相亲册子,囊括修真界的名流修士,也有凡间的知名伶人。

    大部分都要精通音律,或许这是闻人歧的爱好。

    畋遂与闻人歧照面过几次,除却上次与陆纪钧一同进入议事堂,大部分对方只留给他一个侧影。

    陆纪钧告诉过畋遂,他师尊的衣袍都是自己做的。

    老人家闲得慌,单身到一定境界,头发都是自己编的。

    “那是谁?”畋遂凑近,他倏然的靠近令麦藜惊慌,少见露出几分羞怯,余响看了牙疼,转头看去,正好听见藤妖训斥新来的乐师。

    藤妖生得普通,琴技高超,脾气再臭,乐师也不得不服。

    共事到现在,也发现这妖不是羞辱人,有事真上,有问题真的解决,都愿意留下来了。

    这些都是岑末雨说的。

    “你说那抱琴的男妖?”余响道,“是末雨要成婚的对象。”

    “好像是末雨在青川离原经常栖息的一根木藤,修成后便来寻末雨了。”

    这时那人转头,似有所感,正好露出了正脸。

    畋遂发现认错了,麦藜则是大失所望,“就这?长得也太丑了吧?”

    “不如末雨孩子他爹一根。”

    他还竖起中指,畋遂慌乱握住他的手指,“别胡闹。”

    小麻雀登时软了身体,顺势靠到情郎怀抱,“好叭。”

    余响问:“所以末雨孩子真是你们宗门的弟子?”

    麦藜在闻人歧面前发过毒誓,畋遂也同样,他思忖片刻,“是我们宗门比较有威望的……”

    余响嗑瓜子道,“我知道了,你们青横宗大师兄。”

    这时一只小鸟飞来,过去大半个月,雏鸟的毛已经换好了,隐隐有了仙八色鸫的漂亮。

    岑小鼓落在余响肩头,“啾啾啾……余响叔叔晚上好!”

    畋遂还是第一次见到宗主的孩子,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麦藜,担心他有了。

    “小鼓你来了,叔叔看看,羽毛又漂亮了。”

    小家伙早就成了歌楼的吉祥物,洒扫的杂役小妖都很喜欢他。

    小鸟崽站在余响肩头啄毛,一般的对谈法术不会被第三人见到,若是修为不够,自然也毫不知情。

    这只小鸟却看向浮空里的画面,歪了歪头,拍了拍翅膀,辨认:“啾……你是麦……啾啾叔叔吗?”

    麦藜哇了一声,“这就是宗……”

    畋遂捂住了他的嘴,岑小鼓又问:“你是麦叔叔的情郎?”

    这小鸟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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