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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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手一勾,镜子浮在面前,映出二人宛如新婚燕尔的模样,“你不喜欢,不做也罢。”

    背靠着的胸膛坚实可靠,是岑末雨穿书前幻想过的依偎。

    “那你喜欢做这些?”

    余响在绣坊工作是工作,在妖都生活不容易,有个正经营生已经很不错了。

    要谈喜欢,有些多余。

    身后的人似有迟疑,还是如实回答:“喜欢。”

    岑末雨哦了一声。

    闻人歧便问:“很奇怪?”

    年幼时,兄妹三人,就他爱与母亲一起做这些。为此逃掉好多宗门的功课,好在试炼都轻松过了。

    父亲虽然不曾当面斥责,依然不满意他这等奇怪的爱好。

    母亲倒是很高兴有人陪她,说小妹成日捧着山下的话本看,念叨着想要离开青横宗。你阿兄又很忙,要么闭关许久,要么离家去秘境,回来聊了没几句,又被人叫走了。

    兄长身上有重担,小妹天生病骨,却心向自由,自然闲不住。

    闻人歧天赋傍身,没有强硬的任务,不怎么下山,更愿意陪着母亲。

    “不奇怪,”岑末雨的长发落在闻人歧掌心,干脆捏起对方的发把玩,“阿栖很特别。”

    闻人歧嗤了一声:“不也是奇怪?”

    “我会记住的。”岑末雨闻了闻藤妖的发,觉得味道有些熟悉,还没想起,又有陪侍敲门,“末雨,栗夫人派我前来,问你是否准备好了。”

    “再不去,来不及梳妆更衣了。”

    “好。”岑末雨应声,起身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结结实实搂住他,双手环着岑末雨的肩,像是不舍他离去。

    藤妖化形晚,按照妖界的算法,应该比岑末雨小才对。

    岑末雨这么想,更理解对方偶尔的幼稚了。

    或许阿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好的事,不好说的机缘让他得到也失去了什么。

    “我要走了,你也应该去准备了,”岑末雨拍了拍藤妖的手,“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歌楼分曲、乐、舞等部门,称呼无非是曲家、乐师、舞姬。

    在客人看来,唱歌的就是歌姬,在敲定岑末雨后,胡心持大肆宣传,这些日子出入歌楼的客人不少也见过在歌楼往来的鸟妖,好奇对方登台歌唱是什么模样。

    极夜歌楼与另一家人鱼开的歌楼无垠打得火热。当年胡心持的母亲还在,极夜更胜一筹。

    狐狸擅舞,人鱼歌声惑人,如今极夜江河日下,胡心持的舞也不如兄长胡心决,就怕偌大的家产毁于自己手上。

    闻人歧贴着岑末雨,小鸟妖的心跳很快,他问:“紧张?”

    岑末雨嗯声道:“第一次,害怕。”

    穿书前,他没有演出的经验,就算发现自己穿书了,也没想到是这个展开。

    歌楼的待遇很好,或许是阿栖算买一送一,胡心持非常支持他们写出更好的曲谱。

    “可以看着我。”闻人歧替他整理好衣襟,朝边上勾了勾手,岑小鼓飞了过来,落在藤妖的手背,“小鼓就与我去乐部。”

    别的不说,岑小鼓还是认可这老东西的琴技,蹦跶两下,“末雨,你害怕就看看鼓鼓我!”

    小鸟崽挺胸得意,岑末雨戳了戳他日益蓬勃的雪白胸毛,腹羽的红还没到最鲜艳的时候,就已经很格外喜庆了。

    “我会的。”

    ·

    歌楼极夜推出了一个新歌姬,消息传了好些日子。

    余响收到邻居问候时,正准备去歌楼给初次登台仙八色鸫捧场。

    “之前与你同住的那只小鸟去胡老板的歌楼唱歌了?”

    余响点头,邻居又问:“有人看上他,问他愿不愿意与他好,那小鸟说他有夫君了,是真的?”

    “之前他不是说带着亡妻的蛋来这边避难的么?”

    房子都塌了,那夜极为混乱,即便余响搪塞了盘查的妖都禁军,邻居也见过岑末雨。

    好在仙八色鸫性格温顺,与邻居相处得也不错,还帮隔壁的黄鼠狼晒过肉干。

    寡夫鸟长得俊俏,妖么荤素不急,看对眼了就想更进一步。

    那夜的房子都塌了,也被邻居当成可怜的小鸟被人看上不从,人家上门抢人。

    “是这样,你不也见着了,末雨好看,老鼠妖追到家里要霸占他。”

    房子修好了,还是看得出那夜的糟糕。

    邻居是一只膀大腰圆的黄鼠狼妖,变成人一双眼也滴溜溜转,很是精明。

    孩子在妖都的学堂读书习字,没什么天赋,能化形就算不错了。

    “嗐,是啊,那日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是鸟,能飞。”黄鼠狼变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问余响,“那小岑的夫君是谁?听说也是歌楼的,没点本事能守住他么?”

    修士好色也得遮一遮,妖就不同了,任由七情六欲浮现,喜欢也能席天慕地干一干。

    岑末雨刚来的时候吓得不敢出门,过了小半个月也难以适应,揣着鸟蛋出门溜达,还要学余响蒙面。

    一个是脸上自带腮红不好见人,一个是生的太好看,怕出什么事。

    如今在歌楼做曲家,日夜颠倒,背靠胡心持,至少歌楼的杂役都不是吃素的,算一道拦截。

    他那夫君……

    余响与藤妖一起看过房,妖生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形容一只妖。

    长得普通,要求多,麻烦得要死。

    他敢说即便是妖都城主的孩子,都比不上这只藤妖要求多。

    果然有钱的更难伺候。

    都在歌楼讨生活了,竟然还要选安静的大房子。

    不要隔壁住着猴妖的,也不要猫狗,嫌弃这些妖话多,吵闹。

    你老婆是鸟啊,岂不是更吵?

    这句余响不敢说。

    即便他是一只在凡间走南闯北过的鹦鹉,叨人无数,也遵循直觉行事,莫名怕仙八色鸫这个藤妖夫君的眼神。

    自带优渥家底、修为很高,看背影理应有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却寡淡得给钱都没人想点。

    “本事还是有的,他夫君也是歌楼的乐师。”余响反问,“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这还真没有,”隔壁的婶子收起衣服,“我也不懂这些,就上街听的,最近城内也不安生,妖禁军巡查不知道多少次,城开日都延迟了。”

    东西洲的妖都都是一月放行一次,岑末雨的崽破壳那日,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混进城内。

    胡心持做大生意,消息通。有些话不一定说全,即便他收了岑末雨做歌楼歌姬,连同他的新夫君,也暗示过余响,这只藤妖没那么简单。

    或许底细没有岑末雨说的那么简单,包括你这只朋友托付给你的小鸟,下的崽也不简单。

    哪有小鸟破壳引妖暴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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