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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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胡心决,是长子,相貌比小老弟漂亮许多,可惜是公狐狸啊,我对公的没兴趣。”

    “得了吧,喝了几口啊就想上了,当年胡心决可是在凡人那都声名大噪的,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岑末雨也觉得极夜的演奏水平中等,更好奇隔壁客人提起的胡心决,听得分外认真。

    闻人歧看出来了,忆及这小鸟妖好色的模样,“没听见?再好看都死了,灰飞烟灭,一根头发丝都未能留下呢。”

    他声音嘶哑,话语尖酸,全靠傀儡身板撑起气场。普通脸有普通脸的好处,至少不会妒到面容扭曲,面无表情提起,更显阴恻。

    “灰飞烟灭?”

    岑末雨诧异看向闻人歧,不知道自己与闻人歧这边也下了结界,本就膈应自己是第三人的一代宗师恨不得谁也听不到自己与小鸟妖的对话。

    “隔壁的人没说灰飞烟灭啊,不是说失踪了吗?”

    闻人歧:“说了。”

    岑末雨难得没被他忽悠过去,“没有,我听得很认真的。”

    “很认真?”闻人歧问,“你很好奇那只狐狸多漂亮?”

    危险。

    岑末雨下意识躲开闻人歧的目光,再愚钝也懂这是吃醋。

    怎么这样。

    他的前一段恋爱实在过去太久了,细节无从复盘。比起相依为命,各自上课的时间更长,后来前男友回国选秀,两地分离,联络隔着时差,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

    岑末雨认定了一个人就全心全意相信那个人,也不会去看新闻写的绯闻,甚至不会去追问。

    人生最后的直播弹幕,也有人问他,你为什么相信他呢?他都和那么多人传绯闻,吃同一碗粉,进出一个小区了。

    岑末雨的回答是当初说好会相信的。

    谁看了都说他傻,傻子信爱一无所有,也只有傻子还愿意相信。

    比起相信某个人,他似乎相信爱本身。

    “阿栖,你不要吃醋。”岑末雨为难地说,“我是好奇,但不是好奇多漂亮。”

    藤妖很为自己普通的面容焦虑,刚才栗夫人也点过阿栖的相貌。

    岑末雨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你和他们不一样。”

    吃醋?

    本座从不吃醋。

    闻人歧哼声道:“哪里不一样?”

    “我们是一家人,”岑末雨的注意力不放在边上了,他全心全意望着藤妖浅色的瞳仁,“你也是我和小宝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

    闻人歧问:“那你的亡妻不重要了?”

    岑末雨发自内心,“那都过去了。”

    系统休眠,任务中道崩阻,应该是失败了。

    岑末雨希望系统回来,也知道系统回归必然带着任务,但小系那么好,应该会允许我把小鸟崽带大的。

    至于主角攻受,没有听说闻人歧的消息,或许放弃了追踪。

    闻人歧无言以对。

    岑末雨也觉得他难搞,好像无论怎么回答,藤妖就是不满意。

    他只好转移话题,问起他的琴技,“阿栖,你不是化形没有多久吗?上哪学的音律?我听你与心持哥说,不止会筝琴,笛子、二胡,还会吹唢呐?”

    岑末雨真心发问,闻人歧猜他根本不会发现自己不是那根藤。

    是也烦扰,不是也烦扰,简直如鲠在喉。

    闻人歧扫了眼在自己发间昏睡的幼鸟,“化形后,找到你之前,在凡间待过一阵。”

    “凡间?哪个城池?”提起这事岑末雨好奇心上来,不再关注隔壁的议论,“和谁学的?”

    “有人过世,帮忙奏乐。”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闻人歧记忆模糊,架不住岑末雨本就对哀乐有兴趣,“可以教我吗?”

    闻人歧还记得当年自己被抵押奏乐的荒唐,全是温经亘吃人白饭闹的。

    他嘴角抽搐,问:“学这做什么?”

    小小鸟还在睡,岑末雨看他总是不同,温软许多,“鼓鼓也想学。”

    闻人歧想起来了,小鸟妖被凡人辜负过,依然余情未了,孩子还要取和那人有关的名字。

    这简直比蓝缺长老打趣做亲生子的继父还屈辱!

    “学这个做什么?”方才闻人歧也听了岑末雨与栗夫人的对话,岑末雨说之前写过很多谱,“你还为他写过词曲?”

    又翻旧账了。

    岑末雨从没有这么烦恼过,结婚对象很喜欢他是好事,就是有点太……

    小鸟妖眼神闪烁,“都过去了。”

    闻人歧不想让这事过去,“写过什么,让我看看。”

    岑末雨这方面记性不错,但书里的乐谱与他原来世界的不同。

    做关门弟子数年,岑末雨写的谱子习惯用五线谱,他支支吾吾道:“不好写,我用的是……”

    他要隐瞒来历,谎言总伴随着谎言。小鸟呃歉疚被闻人歧当成对那个凡人仍有眷恋,恨不得当下吩咐陆纪钧找到那个叫付泽宇的凡人。

    岑末雨化形百年,除去在青横宗的时间,许是进入宗门之前下山遇见的。

    凡人的时间弹指一挥,当然也有长寿的。

    若是还活着,杀了,若是死了,拖出来鞭尸。

    但凡鬼界通道还开着,闻人歧恨不得把那缕魂魄拖出来好好炙烤。

    闻人歧攥住岑末雨的手腕,“你忘不了他?”

    他双目赤红,傀儡身的情绪似乎比肉。身更容易翻涌,岑末雨也觉得他不对劲,“阿栖,你抓得我很痛……怎么这么生气?”

    钦寻长老的叮嘱言犹在耳,闻人歧生怕傀儡身提前崩毁,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后罕见道歉,“抱歉。”

    他起身要离开,岑末雨伸出双手,握住他垂落的右手。

    小鸟的体温很高,一根木藤也很温暖,岑末雨担心地望向闻人歧,“阿栖,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让你看懂。”

    岑末雨看着就不太会撒谎,说话总比旁人令人信服。

    闻人歧听懂了,小鸟妖望着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教我。”

    “什么?”

    闻人歧道:“看不懂可以学,是鸟族的语言?”

    岑末雨颔首道:“你要学?”

    闻人歧:“我骗你做什么。”

    他确实骗了,但这只小鸟也不无辜。

    岑末雨正愁这件事,感激道:“阿栖,你待我真好。”

    闻人歧欣然接受,“那可以回去歇息,你脸色不好。”

    “真的?”岑末雨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有头晕,也……”

    藤妖牵着他的手往卧房走,“你太虚弱了,以后又要写谱子又要登台唱歌,体力不支晕倒,小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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