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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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陆纪钧:蓝缺长老,我跟你说!师尊他!——*(省略五百字添油加醋)

    蓝缺:哦哦哦!oh my 道尊!太丢脸了!

    绝崖觉得蓝缺近日怪怪的,每次见自己都一副有话想说又憋了回去的模样。

    他问:你病了?

    蓝缺:没有。

    绝崖:那你一副憋的不行的模样怎么回事?

    蓝缺:以后您就知道了。

    又多了一个摸不着头脑的人。

    第27章 妒夫藤妖

    张嘴,亲。

    “歌楼没有会写曲谱的妖?”岑末雨跟在栗夫人身后, 不少杂役小妖好奇地看他,低声说生面孔。

    “谱子没这么好写的呀孩子,”栗夫人也感慨, “妖都大多妖能化形都不错了,音律一看天赋, 二看文化,上过妖都学堂的都是少数。”

    “外头来的,资质好的也有,能唱曲跳舞,唯独曲谱的妖, 少见。”

    栗夫人在极夜歌楼功劳苦劳加身,很有威望。

    经过客座, 也有客人与她招呼, 瞧见岑末雨都目光一亮,询问道:“栗首席, 这是新人?”

    “胡老板哪挖来的妖?长得真好看。”

    “花妖?总不能是狐狸, 没听说胡心持有这般姿容的亲戚。”

    栗夫人寒暄了几句, 却保持神秘,不介绍岑末雨, 只说几日后光顾便可。

    岑末雨满脑子曲家工资高于歌姬,低声问:“那若是我能写, 是不是心持哥能……”

    走回曲部时,正好一位歌姬登台, 栗夫人看向身侧的小妖, 与台上歌姬华服不同, 岑末雨素得如同一场雪雨, 令人不仅想象他身着华服的模样。

    “你会写?”

    今日乐部首座被闻人歧羞辱后拂袖离开, 乐师们的琴声反而没那么拘谨,琴曲配合得不错。

    岑末雨本想谦虚一些,可穿书之前,谦虚的下场太惨烈了。

    他肯定自己,“会。”

    “那再好不过了,”栗夫人笑开了,“工钱不是问题,回头让心持给你开更高的价格。”

    岑末雨不敢这么早作决定,他想想在妖都生活的房子、小小鸟上学的学费,纵然阿栖说不用发愁,岑末雨也想存一些。

    “我回头与阿栖知会一声。”

    提起阿栖,目睹藤妖险些气死竹子精的栗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你那夫君,真是有趣,无论是性情还是皮囊,都不像能弹出如此精妙琴音的。”

    “他很好的。”

    岑末雨在外不吝啬对未婚夫君的赞美,修行的事他是外行,但在音乐方面,岑末雨毕竟上过专业院校,也有天赋,听得出阿栖的不普通,“他只是太率真了些。”

    受不了长辈骚扰的闻人歧揣着昏睡的雏鸟来找岑末雨,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站在曲部内室的屏风后,门外是来往的小妖,为了下一个节目准备。

    夜晚的妖都随便走进一幢建筑都热闹无比,街上挤满了夜行的小妖,叫卖都比白日更大。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栗夫人见过很多妖,也与人学过技艺,看得出岑末雨是真心的,“千金难买真心话,旁人眼里的相配不如你自己喜欢也是真的。”

    别的不说,在照顾小小鸟上,岑末雨是远不及闻人歧细心的。

    他在妖都待了好长时间,跟着余响学着做了给破壳小鸟用的围兜和屁兜。

    纵然没有雨夜的暴乱,留存下来的这些成品放在闻人歧做的东西面前,针脚滑稽,令人发笑。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待我和孩子都很好。”

    栗夫人:“那是自然,哪有对自己孩子不好的。”

    “孩子不是他的。”

    胡心持也没有多嘴到逢人就说岑末雨的事,栗夫人惊讶道:“不是?看你们很恩爱呢,不是一起长大的么?”

    “不是,别看他生得这般高大,按照化形的时日,还比我小不少呢。”

    闻人歧偷听也不遮掩,心中哂笑:谁小。

    栗夫人也没想到,“是么?相貌看着倒是很成熟。”

    “那孩子是你与……”

    “我与另一个人的。”

    岑末雨也不细说,结合他的姿容与一只鸟只有一根独苗,一般人都明白定然出了什么变故。

    栗夫人:“那都过去了,过好眼下的日子便好。”

    “来,前头是曲家登台前选的衣裳,当然也可以订做,你是心持亲自敲定的,他很舍得在行头上花钱的。”

    没过多久,栗夫人被另一只妖叫走了,岑末雨坐在十七层看今夜的演出。

    歌楼内部弧形的建筑座次在岑末雨看来很像剧院,不过因为妖术,偶尔看像迷宫,甚至台阶也会因为一个月主题的不同变化。

    岑末雨穿书百年,青横宗的日子像清汤小面,修身养性是一回事,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偶尔也会发愁。

    妖都没有那么多规矩,热闹得很对岑末雨胃口,他看什么都新鲜,不忘给麦藜发了几道传音符,依旧无人应答。

    “不会出事了……”

    “谁?”忽然有人掀帘入座,岑末雨吓了一跳,再看发现是藤妖,又放下心来,“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他最关心小鸟崽,“小鼓呢?”

    一只雏鸟能占多大地方,此刻岑小鼓就窝在藤妖垂肩长发中,卡在肩窝的位置,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岑末雨呀了一声,凑近去看闭着眼的小家伙,“好……”

    “可爱。”闻人歧完全能预判他的感慨,至少学会了不在这时候说哪里可爱,毛都没长齐,丑得要死这类话。

    名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万一因此被踢出局,后来者居上可就不妙了。

    “嘘。”岑末雨压低了声音,“真怕吵醒他。”

    “我施了一个隔音诀,”藤妖往岑末雨那边靠了靠,“他可以睡成猪。”

    就算对阿栖的脾气有些底了,岑末雨依然会被他偶尔的话刺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人歧见他神色有异,“怎么?我说错了么?”

    岑末雨摇头,心想算了。

    夜幕降临,歌楼弥漫着奇异的气氛。

    舞乐一个赛一个,不过再热闹,也看得出没到座无虚席的地步,难怪栗夫人提起歌楼营生每况愈下,胡心持也没少发愁。

    他们边上坐着的是客人,隔着暧昧的纱帐,能清晰地听到声音。

    “极夜大不如前啊,西洲分店都快倒了,我看东洲也不行了。”

    “狐狸跳舞,初看不错,再看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这个老板是红狐的老幺吧,我老爹说当年跳得最好的是他们母亲,可惜岁数太大了,继承衣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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