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骄: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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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一热,当即哽咽道:“只要能送我回去,我一分钱都不要,但凡我记得的,都告诉你!”

    说不清为何,虽然她很讨厌这女人,但又对其超常信任。

    ‘她’说能,那便是真的可以!

    赵念期也顾不得摆什么优越感,只绞尽脑汁,取来纸笔来边说边写。顾及‘她’是文科生,听理科怕是如听天书,便尽可能讲得浅显细致,由浅入深。

    不过她穿越多年,即便成绩确实不错,也有疏忘之处。

    苦思冥想时,被‘她’拍一拍额头,大脑便诡异地骤然清明,模糊的记忆悉数清晰。

    她一边嫉妒金手指真强,一边奋笔疾书。

    转眼半月,赵念期身形已缩得约莫十岁孩童模样。近身婢女卫士看在眼里,无不咋舌。然长公主都可复生,这咄咄怪事便也不以为奇了。

    李元熙入定之余,借着道法,也总算将赵念期腹中见闻学识压榨干净,再掏不出一星半点。

    瞥了眼脸蛋白生生瞪大双眸看来的女童,难得对其满意微笑。

    赵念期只觉受宠若惊,却假作不在意地咳了咳。

    夜里,李元熙自隐麟卫中挑出一人,令其近身笔录。若是赵念期在旁,必定惊得瞠目结舌。因女郎将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杂乱言语,逐条梳理、归纳整理,最终汇总成条理清晰、堪比典籍的系统篇章。

    万字书成。

    李元熙疲倦地闭了闭眸,再睁开,便察觉屋内多了熟悉至极的气息。

    这段时日,谢玦夜里除了雷打不动入屋守夜,还时常外出办事。州县阴狱司听闻司主出行,凡遇上棘手难除的阴鬼邪祟,皆会派人前来求助。往年谢玦常年行役在外,多半也是为此类公务。

    每回办差归来,修罗煞气便躁动狂乱,唯有贴近女郎身畔,方能稍稍平复收敛。

    女郎冷淡疏离,不复太学时与他玩笑,谢玦面上也安分守己,沉闷侍奉左右。

    而女郎未觉之处,谢玦总用近乎贪婪、垂涎的目光,默默凝望着她的身影。夜里甚至不愿安寝,放肆却又克制地撩开床帐,以满溢痴恋的眸光细致描摹她眉眼,心底翻涌不休的不安与躁意,才得片刻舒缓。

    这般亦使得李元熙心浮气躁。

    总觉自己身陷一种莫名的水深火热之中,说不清道不明,却又避无可避——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在修,先发一章[捂脸笑哭]

    第84章 第 84 章 “既有所备,怎不来见我……

    屋内烛火摇曳, 苍茫山影投落在窗纸上。

    武婢与卫士退出了内室。

    谢玦缓步上前,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女郎整个人笼罩其中。

    李元熙周身不可避免地、缠绕上他身上的清冽幽香。他应是梳洗后便即刻赶来的,近看, 眉梢还凝着水汽, 濯濯如琼枝春柳。她移开眼眸, 心跳快两分, 竟不敢再多瞧。

    “殿下可是乏了?”

    谢玦轻问。

    李元熙只敷衍地‘嗯’了声。

    “臣来为殿下通发罢。”

    李元熙没应,却也没推拒。

    谢玦默立片刻,便自袖中取出玉梳,轻柔地为她散开长发。青丝如水流泻在他指端,谢玦耐心梳理,眸光幽深似海。

    于对面铜镜中见女郎轻阖羽睫, 许久未抬。

    他目中挣扎明灭不定, 终是忍不住, 轻绾起她一缕乌发,抵在唇边轻吻。另一只手指腹顺着发丝缓缓下移,极轻极柔地摩挲过她滑腻如凝脂的玉白后颈。

    修罗与他,俱是满足地滚动喉结。

    李元熙眼尾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昏黄烛火掩去了她双颊浮起的一点清冷艳色,在那混账放肆地又以指抚过一次后, 她微微掀眼,面露不耐,带着几分火气推开谢玦。先前他持重自制,她便只做不察。眼下若再纵他,怕是下一步就要掀她衣裳了。

    “罢了,我要歇息了。”

    谢玦辨出女郎语气中的不喜,方还激荡的心绪霎时僵住, 血色从面上褪去,涩然应‘是’。再不敢有半分造次,垂首恭顺伺候她上榻。

    床帐落下。

    他颓然地握了握拳,懊恼、自嘲、不甘与执拗绞缠不休。

    ——不该如此,究竟是哪里错了。

    时至十月,越往西北,天越寒,风愈烈。飞雪之冬,霜气渐重,侵入肌骨。纵使铜炉不熄,床褥加厚,李元熙这具身子终是不抵寒苦,日渐一日难耐。

    她容貌已回了九成。

    心疾之症,也从一日一药,渐增为一日两服。

    李国老原想随行,女郎自不会允。便有一得他亲传的弟子,每日万分谨慎地为公主调配用药。

    女郎本养得鲜妍的容色,又如雪打玉兰,渐失华泽。

    谢玦难掩焦灼,外出行事办案越发狠厉。

    兵士若无要事,皆不敢近前惊扰督军。

    玄真亦时时蹙眉,忧心怅叹。

    而李元熙,不得不做好让谢玦真正近身暖榻的打算,只是假意冷落他这般久,骤然要亲近,心底终究有些不大自然,还未启口。

    行至祁连渡,河水尚未冻实,浮桥又被寒潮冻损,工匠抢修加固,人马只得在此停下,休整几日,待道路通畅再行。有信提前派至,河边驿站已被地方官吏收拾妥当,一应陈设皆以公主规格备置。

    日间。

    李元熙在室中画符,用的正是那张玉色珍品符纸。

    这张符,她修行之余,也耗了十日之功,然进度不过将将一半。

    玄真静立一旁,在她初动笔时,便已辨出此符根脚——修罗契书,以道炁天运为资,与修罗立下约束,护持符主生前身后皆不受煞气反噬。

    他本该无澜的道心,横生一丝极淡的涩意。

    她学他符道初有所成,第一张灵符,不是为己,不是为道,不是为巫,竟是为谢玦所画。

    心魔因妒意暗涌,他侧过身,咽下激荡的鲜血。

    他想着那夜所见的修罗煞,思及月底便可见得的卢济戎,因心底藏着几分难测的阴暗,并未出言点破:此符功效,恐不见得如她所愿。

    李元熙细细勾勒,待心神力竭,才搁下笔。

    目光投向窗外寒江,轻声念道:“祁连渡……”

    皇帝同她说,杨怀悯倾心农事水利,自请外放西北,于各处荒僻之地开垦良田,如今正任玉门州知州。她似有所感,抬眸对玄真道:“师弟,随我去一趟玉门城罢。”

    越往西北,巫咒阴鬼滋扰愈频。

    谢玦白日不必督军,已被周边阴狱司卫请去除煞了。

    李元熙心中清楚,西境咒鬼之中,多有大巫爪牙。除一只,便损大巫一分气力,纵是沧海滴水,积少亦可成渊。如元时雨那一众暗桩,令齐巫损耗不少。谢玦或许有所猜测,故而昼夜不怠、不留余力。

    这局世棋,大梁与西齐各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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