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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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

    郑义本就心虚,脸色煞白得说不出话。

    李元熙知他心防已破,追问道:“你砸伤宋博士时,可见他手中握有他物?”

    郑义喃喃道:“并无……”

    下一刻自知失言,于寒夜中汗如雨下,眼里浮上恐惧与后悔——

    作者有话说:原版视角不对,改完后舒服多了……

    第33章 第 33 章 “她到底还要盯着这团破……

    李元熙心中微沉, 冷声道:“你可看清了?此事关乎你罪行之轻重,不得虚言。”

    郑义既已暴露,反倒是冷静了几分, 另生出一股羞愧不敢看林娘子, 吐出口长气道:“宋博士当时正好背对于我, 负手在身后, 我伺机观望了会儿才敢下手,故而看得清楚,他双手空空,并未握着什么东西。”

    宋秉心口的簪子,经仵作医工查验伤口形状、握拳力道,颇合自刺之征。

    便有猜测, 宋秉倒地时手中恰好握簪, 才造成此伤。

    只李元熙能看出宋秉心存死志, 才怀疑那簪子并非巧合,而是宋秉清醒时自戮。郑义的话显然证实了她的猜测。但宋秉若想寻死,为何偏偏要在被砸伤后自刺?

    青红指使卫士押了郑义,思索阶上‘八’字。

    忽灵光一闪:莫非宋博士是想写‘义’字?因失血眼花而左右偏离?

    他瞬间变了脸, 厉色质问道:“还真是你小子!宋博士刚有醒转,说似乎瞧见是广七斋的郑郎君, 我还不信!”

    郑义愣了愣,继而来回摇头:“断无此理!宋博士一直背对我,当时便摔倒在地,我是倒步退出来的,他头都未抬,怎瞧得见是我?我还用雨披蒙了面!”

    宋秉倒地之处无镜无水,照不见人影。

    郑义此刻没必要说谎, 既没看见,那这‘八’字到底是何意哩?

    青红没诈出来,又摸下巴。

    宋博士不知害他的是谁,索性指向八郎?也不太对,宋博士不像是无故栽赃他人之人。

    李元熙同样想着那指向不明的‘八’,是人还是物?她心神俱疲,咳了两声,曲指摁了摁眼角。谢玦不顾阶上湿雨,立时撩袍半跪下来,细心看她神色,皱眉道:“此处寒凉,女郎且先回兰园稍歇。”

    他不待女郎答复,径自搂她入怀,命青红在此审问,另召来位身量高的卫士撑伞,大步离开。

    王昀这回并未跟上去,宋尚书在此,他身为祭酒还需候着等宋博士醒来。

    纵使他心急如焚,却也知谢玦必会妥帖照顾好‘她’。

    夜雨细靡,卫士提灯开道。

    李元熙倚着谢玦的肩膀,被他稳稳托着,想他的确‘熟能生巧’,只要不闹别扭,已比得上平安了。她手中仍握着王昀送她的小犬,垂眼无意识看,思绪却在宋秉那处。

    宋秉虽软弱爱哭,总不至于意外被砸伤头便不想活了罢?

    且他吐血不止,真是因‘血络暴裂’?

    谢玦低眸阴翳地盯着那草编小犬,只觉粗鄙丑陋,不堪待在女郎金枝玉叶的掌中。宋秉是死是活他并不关心,他只在意——她到底还要盯着这团破草看多久?

    李元熙被无端的凉意一震,脑中忽闪过些片段,眯眼道:“谢玦。”

    她凑近他耳旁,轻轻说了句话。

    却不料谢玦好似没听进去,手臂一瞬收紧,侧首抿唇看来,眼里飘飘忽忽的,清咳了声“什么?”,李元熙疑心他是故意,恼得往他脸上拍了一记,直揪着他耳朵又说了一遍。

    卫士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当自个儿不存在。

    谢玦这回终于听清了。

    耳畔温热扰得他颈后发麻。

    难耐地请求:“女郎……松手。”

    李元熙奇异地松开他的耳垂,她也没使多大气力,他怎看着真有几分难受?她低低冷哼,“还不叫人。”

    谢玦恭顺应是,命一卫士过来听吩咐。

    李元熙又道:“告知李国老此事是我特意嘱托,须瞒下他人,日后必有厚礼相赠。”

    卫士更为恭敬地应是,抱拳去了。

    回了兰园,李元熙由仆妇伺候入浴池泡了许久才起身。屋舍地炉暖热,比宋秉院子实在舒服太多。她眉目舒展,随意披了外裳坐在厅中,听罢更鼓,已至子时。

    谢玦从外走入,脱了鞋履,自然地为女郎烘发。

    仆妇伺候得不尽人意,此事还得他来。

    “李国老称,有七成可能是中了毒。能致吐血衰症的毒类繁多,还需耗时细细筛查。”

    李元熙神色微凝。李国老的七成,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沉思片刻,道:“既有重案,依例王昀应要下令停学几日。明日一早叫崔数过来罢。”

    谢玦手下动作一顿,心念电转,明知故问:“女郎是想去宋府探查么?”

    李元熙‘唔’了声,崔数与卢氏兄弟交好,常出入宋府,若要不惹人注意乔装打探,由崔数带进去最为合适。

    “你身份不便,姑且留在太学。”

    谢玦不置可否,并不应声。只是移开那暖龛时,不慎捏碎了一角,又被他若无其事地收拢入袖——

    作者有话说:这章的五百字放在上一章了,咳

    第34章 第 34 章 “三不得罚”

    第一声晨鼓响罢, 李元熙睁开双眼。

    她缓了会儿才掀被下榻,慢悠悠从箱笼里翻出玄真送她的青竹玉麈。身后有木屐脚踏声,她听得出是谢玦, 并未回头, 只在对方半跪下来为她着袜时漫不经心瞥了眼。

    他衣裳穿得齐整, 昨夜并未睡在守夜处。

    伺候得仍是谨慎, 指腹只挨着她裤沿,不曾逾越半分。

    全然不见昨日饮酒后的散漫肆意。

    李元熙把玩着玉麈,问:“宋秉那儿如何了?”

    “还未醒来,青红带人重搜过斋舍,尚无线索。”谢玦起身,自衣桁取下新制的学子服, 为女郎穿上, “李国老称此毒罕见, 我已另派了人手襄助。”

    他一丝不苟将衣裳拾弄妥当,再于腰间挂上瓷球绣袋。

    洗漱后理鬓梳发,李元熙于镜中看他为她束了个郎君绾髻,从样式到发冠, 似他的翻版。两人若这么走出去,少不了人会以为他是她兄长。

    而她今日的身份, 可是崔数的远房族弟。

    李元熙抬眸问,“崔数呢?”

    “在侧门候着。”谢玦神色淡淡:“时辰尚早,女郎先用朝食罢。”

    李元熙知他不快,好脾气地多用了两块米糕。首席治学严谨,对崔卢这两呆子成见极深,若非伴读裁定之权在她手里,估计谢玦早将人赶出宫了。

    待膳桌撤下, 谢玦又为她整了衣裳换了鞋履,方扶她出屋舍。

    兰园临街,侧门原封禁未用,如今却有卫士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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