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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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他这么说估计是有点不放心,越雨没多想,披上外衣出门。

    越雨带上门后,刚一抬眼,无意扫过斜对向的院门,便瞥见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越雨正想过去,却顺着裴郁逍的目光瞥见了他身前的女子。

    院落里的花草毁了不少,如今只有清理过的荒土,二人正站在一棵古树前,他微微俯身,接过女子递来的荷包,眉眼似乎温和了几分。女子见他收下,含羞抬眸,指尖似有若无地从他掌心移开。

    院里只有屋檐下的几只灯笼泛着微弱的光,可眼前景却让人觉得灯火亮得刺目。

    越雨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脚步却比方才更沉。

    第102章

    程新序给越雨看完后只说脉象平稳了点, 让她减少焦虑,保持心情愉悦。这下不止越雨,其他几个闻声来关爱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离开前, 夏溪午特地叫住了越雨。

    二人停在屋外, 夏溪午犹疑道:“那个徐婼想必是想赖着裴郁逍。”

    越雨问:“为何这么说?”

    “今日下午, 她一直在我身旁闲聊。”夏溪午三言两语简单向她说清了徐婼说的话。

    越雨大概明白了过来。当时塬县被围,岚山县令与塬县县令想将未染疾的百姓撤退到后方安全地,沿着一处城门撤离,却被伏击。徐婼在落后的那批百姓里,当时他们险被敌军追上,是铁翎营刚好赶上,裴郁逍将她救下。

    敌军得知部分援军赶来, 没有恋战,之后塬县便陷入围而不攻的状态。

    “她知我是夏家人, 以为我与裴郁逍相熟, 想套我话。”夏溪午似是觉得好笑,轻嗤道,“我见她心不在赈济, 一直暗中盯着你,看起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难怪越雨下午总觉得隐隐有道视线在她身上。

    越雨纳闷:“她何必呢?”

    夏溪午听出她意思, 解释道:“你恐怕不知,徐县令这人没有那么光风霁月, 大女儿嫁给了知州的嫡次子。裴郁逍如今地位不比寻常,入将军府比其他地方好, 徐婼能这般大胆行事,想必也在县令的考量当中。”

    从夏溪午口中得知这些,越雨的心情其实很复杂, 毕竟先前还撞见过她对裴郁逍坦白的场景。

    这两三日她们几个女生经常一块睡,又同乘马车,与夏溪午算是半个朋友。夏溪午外表温婉端庄,性子磊落坦荡,话虽不多,却总是细心周到。越雨心底里对她又敬又有好感。

    夏溪午欲言又止:“总之你小心点她吧。”

    想到方才那一幕,越雨垂了垂眸,“多谢夏小姐提醒。”

    夏溪午看了看她,眼眸闪了下,“唤我溪午就好,听了一路小姐,怪别扭的。”

    越雨:“那你也喊我小名吧。”

    夏溪午语气有点不自在:“冬天吗?”

    越雨顿了下,“可以。”

    夏溪午:“还是阿雨吧,冬天听起来冷冰冰的。”

    越雨:“也行。”

    不远处,裴郁逍正朝这边走来,越雨瞧见了却没动作。

    夏溪午瞥了一眼,“阿雨,那我就先走了,早点歇息。”

    越雨朝她笑了下,“明天见,溪午。”

    夏溪午脚步微滞,倏地弯起眉眼:“明天见!”

    裴郁逍自然地去牵她的手,“我们也走吧。”

    越雨若无其事地往袖子里缩了下,恰好避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回道:“听仆从说李泊渚等人都往殿下这儿跑,我便料想你也在。”

    一直站在楚檐声门口也不好,越雨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两步,余光见他跟上来,像有所预感般搓了搓手,双手交叠,又恰好避开了他的接触。

    裴郁逍问:“你很冷吗?”

    越雨:“还好。”

    他口吻略带委屈:“那为什么不牵我?”

    听见他的话,越雨心中一堵,步子迈快了点,如今他们站的位置与院门相距极近。

    裴郁逍又开口:“阿雨,怎么了?”

    越雨没停,“没怎么。”

    “可是你不高兴了。”裴郁逍道,“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越雨步子微顿,声音很低:“我在吃醋。”

    裴郁逍怔在了原地。

    见他没有反应,越雨又往前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步伐大,两步便追上了她,精准握住了她的手腕。

    越雨挣脱,“我现在不想牵你。”

    裴郁逍听出她的委屈,手上力道一松。

    她说是说出来了,可语气冷淡,脸上也一副不愿理睬他的模样,裴郁逍上前挡住她去路,“怎么吃醋都能说得这么冷淡?还好我听出来了,越小姐快要醋疯了。”

    越雨想要绕开他,又被高大的身躯拦住,她抬眸看过去,裴郁逍好整以暇地站着,没有丝毫刚才委屈无辜的模样。

    越雨道:“我没有。”

    她是醋了,但也没有醋疯。

    “是因为徐小姐?”

    越雨不回他。

    “我已经和她说清了。”

    “说清了需要收别人东西?”

    裴郁逍脸上掠过一丝迷茫,“我没有收任何人的东西。”

    越雨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她站的位置刁钻,他看不见也正常,但这还没过多久呢,他不知道她知道,还不知道收了别人东西吗?

    越雨不知该恼还是无语,“裴郎忘性这么大,我都要替徐婼感到悲哀了。”

    裴郁逍听出她的讥讽语气,但不知是听到哪个字眼,怔松了下,耳尖微烫。

    他散漫的态度一敛,“越小姐误会我了,我没有收徐小姐的东西。”

    越雨皱了下眉,“不许喊我越小姐,谁知道你除了徐小姐,还有别的什么小姐……”

    裴郁逍正经的神色一松,忍不住笑了下,“那我要怎么喊?”

    “别扯开话题。”

    “我既没有收徐婼的东西,也没有别的小姐。你若不信我说的,那便自己看看?”

    见越雨态度微松,裴郁逍晃了下她的袖角,“我大抵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我们回屋说罢?”

    屋内,那只银色云波暗纹的荷包正躺在桌上,越雨凑近一看,有几分眼熟。

    “你忘了从楚檐声那带回来的荷包?我见你用不完,便随便拿了个,但先前战乱,不知何时丢失,还以为再也找不回,结果徐婼捡到了,她还替我缝补好。”

    越雨回想起来了,当初越雨还问过他怎么换了个钱袋,但当下有点不好收场,她又硬气道:“你还说你不知道她名字是两个字还是三个字?这会连名字都叫得这么热切。”

    “你刚才不是说了她名字吗?”裴郁逍认真道,“她动过我的东西,本是不想要,但也得由我拿回再决定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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