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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第2/30页)
打仗有空休息就不错了,越雨理解,问道:“这种时期你还在意形象?”
“我在你面前可是靠脸吃饭的,当然得注意。”他话里带了一点倦意,像是想起什么,嗓音清亮了几分,“哦对,还有身材。”
说着,他就握着越雨的手腕来到腹上,隔着中衣,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间,越雨的指尖还触到了人鱼线。
她面上一热,“裴郁逍,你烦不烦!”
他立马收敛,“好,不闹你了。”
越雨闭上眼,“快睡吧。”
两人是被饿醒的,裴郁逍没有睡多久,刚吃了个饭就被喊走,俘虏被安置在岚山驻军营里。左淮荇正扛着两位将军的压力,一个是原本驻守岚山的游击将军,一个是连奎副将。
淬锐营守在城内,便与原岚山的驻军一道,多有摩擦。游击将军想借着铁翎营的势,追击来蒙,而连奎奉旨作为援军,解决了岚山的困境,理应去援助鹭扬城。
此时鹭扬与岚山之间的塬县封城,时疫尚未彻底解决,过鹭扬亦非易事。
最终意见不合,分道扬镳。
裴郁逍意见都没来得及发表,干脆回军帐取样东西出来,和左淮荇走在营地上,左淮荇询问他的想法,裴郁逍道:“仗还是要打的,不打他们不老实,但要等朝廷的旨意。”
左淮荇并不意外,皇上许他们便宜行事,但连奎最是守规矩。
夜晚,路过某营,恰好听见一声呵斥:“蠢货,看个俘虏都不会看。”
左淮荇不由问:“周曌,出了什么事?”
周曌开口:“我奉周参将之命来要勘问笔录,没记什么紧要的就算了,还发现那女的不见了。”
被他训斥的士卒唯唯诺诺站在一旁道:“是曹参将的人将她提走了,说是要再审。”
左淮荇皱眉道:“人带到营里时不是已审过一轮?接下来应由将军再审,再说,人是我们铁翎营抓的,他凭什么带走?”
他们的斥候校尉已战死沙场,若盘问不出这批人,就要移交游击将军亲审。
裴郁逍语气听不出波澜:“不好,人被带哪去了?指路。”
左淮荇和周曌紧随着他前往。
营帐外,戍卒拦住了他们,周曌抬高声量问:“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去?是怕我们发现你们参将动用私刑吗?”
说罢,他一手拂开他们,快步往里走,兵器架旁,数名士卒骤然散开,闹哄哄的动静戛然而止。架子前,一个女人手脚上着锁,发丝凌乱,露出半张染着血的脸,赫然是庙里那名女俘虏。
缪萱经历过鞭笞,身子打着颤,衣物堪堪遮住身子,除了斑驳的血迹,地面上还有扯断的发丝和细碎的布料。
曹洪的手从她头发上挪开,“哟,这不是少将军吗?”
左淮荇瞳孔一震,指着他们的手气得发抖,周曌则是撇开了头。
见到他们几人,曹洪丝毫没有畏惧,“这女人带头埋伏在庙里劫粮,想必身份不简单,若问不出东西,上头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裴郁逍望向曹洪,言语里带着一丝克制的平静:“军营的规矩就是这么问人?”
曹洪旁边的兵痞笑道:“不过是当做庆功的开胃菜,少将军不会没见过吧?”
他说得像对此司空见惯,裴郁逍只觉胃里翻滚。
左淮荇问:“俘虏就不是人吗?”
曹洪冷哼一声:“谁叫她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郁逍眉眼冷冽,仿佛无声中予人威压,“人是我们铁翎营捕的,既然你们问不出底细,不妨交还我们审讯。”
曹洪怒斥:“怎么?你们铁翎营还想翻了岚山的天不成?”
“岚山的天也是陛下,曹参将慎言。”裴郁逍扬了下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我不是和你提建议,我是要提人走。”
裴郁逍随手将匣子打开,取出里面的衣裳,交给周曌,周曌立马会意,往前两步,目光不敢直视,是以抛出的衣服兜头罩住了缪萱。
那是一身女子的衣物,缪萱将衣衫粗略披上。
曹洪还想阻止,却见左淮荇语气不屑道:“岚山旌旗才换上大殷,城内断壁残垣,城外来蒙人虎视眈眈。岚山军纪如此,难怪会轮到这番境地。”
全朝姓左的官员不外乎那一位,众人皆知他来头不小,不会武却善于谋略,这一仗除了铁翎营打得精彩,岚山军听命配合,还有左淮荇策略得当。
曹洪顿时心虚起来。
他招惹不起他们,更不敢再叫板。
……
部
分医官前往塬县病坊治疫,而程新序随其他医官在岚山巡诊,如今回迁的百姓不算多,也都是没有染疾的,但不乏受伤以及需要防范的。县衙前布了粥棚,越雨和李泊渚他们正在帮助施粥。
夜幕降临才结束,众人吃完饭后各自回了屋。
越雨刚沐浴完,脑里忽地响起了楚檐声的声音:“喂喂喂,听得到吗?”
越雨差点被吓到:“听到了,你怎么像鬼一样?”
楚檐声:我就是忽然想到很久没见系统了,试试call他,没想到只有你在。
越雨:不对啊,他不在,我们怎么也能连上?
楚檐声:怪了,算了,别管他了。你还记得系统说有机会分离你和上一世的联系吗?
越雨当然记得,系统不就是因为解决这件事而消失不见。
楚檐声:你生日好像是在八月底吧?
越雨:八月三十。
楚檐声:那你穿越时还没有十九岁?
越雨:对。
也就是现世的她没有活过十八岁,于是经历了穿越,所以她关联了前世的命格,就意味着可能重复现代的结局。
而今天是八月十三日。
楚檐声沉默了片刻,在这段安静的时间里,越雨心底缺的一道口像是被扩大了一样,她一直试图忽略这件事情,不去想其中的关联和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可不是她不去想,事情就能不存在。
最开始第一天,越雨也以为是太累了,虽然不用走路,但马车落后,比其他交通工具更难受,越雨睡眠质量很受考验,睡不好很正常。楚檐声发现她状况时,问起她病症是不是和穿越前一样,越雨这才幡然醒悟。
穿越以来她每日都会按时吃药,偶尔不适也只是气短胸闷,缓一会就好转,但这几日的病痛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当初在医院也是像这样,陌生的是这一年来许久未曾经历过,导致她快要以为是上辈子的事。
然而如今又鲜明地摆在了眼前。
楚檐声:没关系,系统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看在曾经救过我俩的份上,我们要对他多点信任。
越雨:你说得对。
楚檐声:正好程新序回来了,你过来一趟,让他再给你把下脉。
程新序住在他隔壁,离越雨这间房只隔了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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