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第20/30页)
心思是想陪她,接连照顾自己几日,越雨已经很不好意思,她睡得太多,如今睡不着,又不想打扰她们的睡眠时间,只好把人撵走。
越雨只醒来不到半日,生辰日就这样安稳度过,热闹中又缺了点什么,她刻意不去想,可回到屋内后,那股空寂感重新涌上来。
这样很不像她自己,越雨想。
越雨翻到了先前写的“遗书”,那是和楚檐声聊完后,某一日她趁裴郁逍不在,悄悄写的。后来是想藏好,可开战突然,她什么都没能收好,也带不走。长月烛被人燃过,信肯定也是被看了遍。
越雨蜷起腿,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又开始钻牛角尖,在思考怎么解释。
人一旦找到可以胡思乱想的事情就闲不下来。
慢慢地,她的思考便换了个方向,开始担心裴郁逍在战场上会不会受伤。
越雨拆开花束上的绸带,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杂乱的想法止了下来,别院靠着背街,越雨听见了街道上的窸窣动静,极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特殊时期,全城戒备,这个时间点百姓早已关门入梦,街上也不会有行人,却有骤雨般的马踏声响起,划破了黑夜。
传到人耳的并未清晰真切,越雨甚至认为自己幻听,因为下一瞬动静便消逝了。
她却一把放下了绸带,如有预感般走出了屋门。
夏夜干燥却清凉,门被推开后,风便兜头吹来,她凌乱了一会。
原来是错觉。
她不甘心地张望两眼,周边门屋紧闭,院门栓紧,无一人影。
刚要转身,余光中一道黑影翻下院墙,玄甲带落了一片瓦,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来人才站定在泥土上,越雨怔了一瞬,旋即快步扑了上去。
裴郁逍抬手拍灰尘的动作一滞,身躯被人带着往前一倾。
他微微偏头,脸靠在她鬓边,话音轻轻落下:“我回来了。”
拥抱、对话就像所有夫妻一样寻常,却令人安心。
裴郁逍身上未卸的甲胄还残留着血污和泥尘,翻墙时又沾了一手灰,没有干净的手去抱她,但见她箍得紧,还是忍不住拉了下她的胳膊,“不硌吗?”
越雨才意识过来,冷硬的铁甲硌得有点难受,她却踮起脚,更用力地圈住了他的头颈,脸颊埋在他衣襟,“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听到她的话,那点强烈压下的克制顿时崩塌,裴郁逍嗓音略沉,双臂牢牢环住了她,“我也是,想得快疯了。”
越雨吸了吸鼻子,压下眼角的酸涩。
略低的吸气声隔着布料闷闷传出,裴郁逍心神一敛,无措中又夹着点为难:“好了,我身上有味,会弄脏你。”
在战场上待太久了,血腥、泥土、汗味混杂在一块,一路快马加鞭也没吹散。
裴郁逍虽这么说,力道却没松。
越雨话音沾了一丝笑:“我不介意。”
裴郁逍也笑:“但再抱下去的话,恐怕有人就要介意了。”
越雨缓了缓神,僵硬地转过头,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片人。
面前同时浮现几个笑容,他们整齐统一得像是喊口号:“我也好想你,很想很想。”
裴郁逍默不作声地把越雨往身后拉了下,遮住她泛红的脸。
越雨低眸的一瞬,恰好瞥见他掌心缠着的绷带,目光倏地一紧。
程新序拎着扫帚,李泊渚还抱着把椅子,“听这动静还以为进贼了。”
裴郁逍含笑道:“对不住,打扰各位了。”
展离又苦着脸道:“公子……”
裴郁逍打量了他一眼,“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紧接着,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院门响起:“表妹!”
那人长着一张陌生的脸,径自朝她的方向走来。
越雨左看右看,确认他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张了张口:“啊,是表哥吗?”
陈羽谏眉眼柔和下来:“好久不见,表妹。”
虞酌:“你有印象吗?”
裴郁逍:“熟悉吗?”
越雨摇了摇头,她只是礼貌性问一句。
虞酌:“
陈羽谏是你母亲的远房表兄的儿子,幼时曾在京中住过一阵。”
越雨恍然,原来是远房表兄。
虞酌:“对不住啊表哥,阿雨五岁时烧坏了脑子,没有那之前的记忆。”
陈羽谏愣了愣神:“是吗……”
他默了默,又道:“如此也好,否则我还不知要如何面对你。”
越雨略感疑惑:“表哥为何这样说?”
陈羽谏笑了笑:“罢了,都过去了,如今你平安便是最好的。”
左淮荇缓慢走进来,“既然回来了就都别傻站着了,真是的,别吵着他人。”
周漱禾循声看去,眼眸一闪。
左淮荇似有所觉,“岳丈住在营里,便不同我们过来了,放心,一切顺利。”
嗓音落下,周漱禾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程新序对血腥味格外敏感,皱了皱眉催促:“确实有点味,你们赶快去沐浴。”
回屋路上,虞酌特意把越雨拉到一边,“我不知道表哥怎么来了,前几日他还看望过你。”
虞酌和越雨认识更早,越雨奇怪道:“以前我们和表哥关系很好吗?”
虞酌想了想:“关系是不错,他还说过没人娶你的话,他娶。”
越雨小时候因为经常生病,几乎成了万人嫌,虞酌带她和别的朋友玩还被抨击没有人会娶病秧子,当时陈羽谏便说过类似的话。
虞酌恍然大悟:“他该不会——”
“一直把你当做未婚妻吧?”
越雨反驳:“你这也太离谱了。”
虞酌细想也觉得离谱,“确实,我还和你争着要嫁给他,最后也没见他娶了谁,诶,话说回来他竟还未成婚?又是一个大龄剩男。”
越雨只觉好笑,聊着聊着正好走到门槛。
裴郁逍卸了甲胄,乌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此时鬓角碎发微乱,一双漆眸望来,面上似笑非笑的,“哦——”
“正宗的青梅竹马啊。”
虞酌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像看笑话般。
越雨扯开话题:“你怎么还没去沐浴?”
“这不是听入迷了吗?”
虞酌离开前特地为姐妹解释一句:“阿雨当初说的是她不想成婚,你放心吧,没和表哥续前缘。”
虞酌说的没错,若去年一开始没有重置记忆,越雨便知她是本人,恐怕不一定会成这个婚,但如今已经不必提这种事。
越雨直视着他,注意到衣上的血渍,“你受伤了吗?”
裴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