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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第19/30页)
楚檐声确定系统挂断后,心跳起伏不定,甚至因为一时激动牵扯到伤口,随后才缓慢镇定下来。
今日鹭扬遭到袭击,而裴郁逍他们自前夜潜入来蒙后便再无消息传回,楚檐声该怎么和她说出口?
他望着城墙下的阔野,只能祈祷他们早日归来。
“你说,我们会胜利的吧?”
姜如银站在一侧,闻言,抬眸看了眼楚檐声。
楚檐声此人不失矜贵,平日遇事言笑以对,没有皇室中人的威仪,但姜如银知道他内里只在乎自己,对这世界反倒有种旁观的冷漠。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笑里多了点实感,像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开始融入这里。
姜如银心底闪过了几句答复,最终却只是简单道:“一定会的。”
——
也许是睡得太久,越雨今日善待肚子,吃得太多,傍晚和他们在院里散步,偶然碰见徐婼。
徐婼与她们不在一个院落,见到越雨时,她眼中有诧异、惊奇,最后又化作了然。
徐婼上前,看向越雨:“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越雨随她走过圆拱门,避开了众人,“徐小姐想和我说什么?”
徐婼望着她的目光添了几分真挚:“恭喜越小姐痊愈。”
越雨微微一怔。
“也许你会觉得我怪,但我是诚心道贺。”徐婼坦诚道,“我起初很不欢迎你们到我家住,也一门心思放在少将军身上,可却连接触他的机会都抓不着。”
“其实你不必以身报恩,更不用听从你父亲的话。”
听到她话里的隐喻,越雨已然看出徐婼恐怕也有自己的心思。
徐婼望着新植的树苗,脸上晕开一抹苦涩的笑,“那日两县边界也有这么一棵树苗,被长刀砍去,我本以为我也会像那棵树一样,可树还未倒地,比铁蹄更快到来的是他的身影。”
徐婼话音很低,似追忆,“若是战乱中有那么一人如英雄般出现,挡住面前的刀刃冷箭,无论多冷漠的人都会动容,我不否认我的真心,可我终究赶不及他。”
情起只在一瞬间,越雨可以理解她,但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那夜我看见了你,在我想假意示威时,却见你漠不关心地转身离去。”徐婼语气自嘲,“我把话摆在了明面上,只要能伴少将军左右,纵使为妾也甘愿,可他却说他只想伴你身侧。”
甚至不是要越雨伴他左右,他从未端过姿态,而且将自己放得极低。
徐婼知晓一方相思的心情,却头一回在裴郁逍脸上见到卑微与包容,而这一切都只是出自一人。
徐婼眼圈微红,忍住哽咽看向她:“他抱着你回来时,我才知这般鲜活耀眼的人也会悲痛欲绝,多余的情绪都流露不出。”
徐婼当时也听见了别院的动静,与其他人一致认为越雨没了,她以为她会卑劣地开心起来,可看见裴郁逍的模样,她拒绝了父亲让
她去慰藉的提议。
因为越雨回不回来,她都没有希望。
所以在看见越雨的第一刻,徐婼反而有点释怀,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越雨,我很羡慕你,能被人如此爱慕。”
越雨却摇了摇头:“你不必羡慕,我与他起初只如陌生人一般,没你想的那么好,对我来说,与他产生交集是个意外。若最初知晓是他教会我如何爱人,恐怕只会难以置信。人生短暂又漫长,感情只是百态之一,是生活的佐料。可世间值得心动的人事物都不仅限一样,否则怎么叫我这个将死之人都流连忘返?”
徐婼静静看着她,夏风拂过越雨的面庞,那双清若琉璃的眸添上了一丝柔和。明明踏入鬼门关,却还能以这般调笑的语气开解她。
徐婼有点费解。
“徐婼,你能这样随心处事很好,敢爱敢恨、赤诚坦荡,在这点上我也很羡慕你。希望你未来能够如愿,日子过得丰盈。”
徐婼微微愣神,还是院门前相同的位置,裴郁逍拒绝时也向她这般温柔。
那日少年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际——
“我没有纳妾的打算,徐小姐也不必自惭形秽,天地广阔,来日方长,徐小姐莫要止步眼前。”
徐婼眨了下眼,面前的人仍含着平和的笑,眉眼的清冷淡了些许。
徐婼恍然明白为什么裴郁逍会专注于她一人,那样透彻卓绝的内心和气质不是常人所有的。
徐婼垂下眸,嘟囔道:“明明是你的生辰,怎么还祝福起我来了?”
越雨余光里是几人打打闹闹的场景,回道:“许是今日收到祝福太多,总觉得自己太幸福,想用寿星的权利,把祝福分点给所有人。”
徐婼平日听见这类话只会觉得可笑,如今却真心笑了出来:“那就借寿星吉言。”
越雨绕了好几圈都未能消食,倒是程新序又有点饿了,虞酌笑骂他吃不饱。正当这时,他们瞥见了从后门溜进来的裴起栎。
裴起栎拎着一个食盒,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面粉,一看便知来意。
虞酌本就善于与小孩交流,这几日更是与他混熟了,打趣他:“怎么今日这么晚来?”
平日他都是清晨来看越雨。
裴起栎性情好,爱回答问题,招人喜欢,但他似乎更偏爱越雨和楚檐声,也许是二人的对话总是带着暗语,神秘又不失幽默,在城中教学那几日他最喜欢同越雨和楚檐声玩。
越雨对他的印象很深。
裴起栎睁着水灵灵的双眼,回道:“做蛋糕耽误了点时间,还好赶上了。”
课后时间闲聊时,楚檐声简单说过蛋糕的做法,越雨没想到他这就记住了。
越雨蹲下来,用帕子拭去他下巴的面粉,“那能不能和大家分享?”
裴起栎犹豫地把食盒递出来,“是给越小姐做的。”
越雨接过,随后打开了盒盖,便听小孩急急道:“我……还没试味道,要不看过就当吃过好了?”
似曾相识的画面令越雨怔了下,眼中被那片鲜黄色的蒸糕占据,转瞬又收拾好情绪。
她望着裴起栎,不由想到他踩着矮墩做糕点的模样,心底一软,“既然是送我的,那我尝味道也是一样的。”
周漱禾捧场道:“你一个人做的吗?好厉害。”
裴起栎脸一红:“爷爷和我一起做的。”
李泊渚笑道:“那也不赖,我三岁时只会写字作画。”
程新序:“三岁时我也只会抓草药玩。”
虞酌:“怀疑你们在炫耀什么。”
几人分了一个蜂蜜蒸糕,越雨吃了一小块实在吃不下,剩下的都被程新序卷走了。
裴起栎也尝了,味道中规中矩,但他总觉得楚檐声形容的要更美味些,为此,越雨还特地安抚他,说楚檐声的描述过度夸张。
夜深后时间像凝滞般,走得格外慢。虞酌和周漱禾沐浴完后便来了她屋里,说是睡不着,其实越雨觉察出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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