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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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连上终端。

    裴郁逍看向刀柄, 方才他将烛芯剪掉后, 指腹拭过刀尖, 后知后觉才感觉到指节留存的热意。

    因为刀被烛焰烤过吗?

    可这微弱的火却比其他火苗还要灼烫。

    除了热源以外,还有一股热流。

    裴郁逍抬起手,指腹不知何时划开了一道口,血珠滴落在地,他不紧不慢地用布巾拭去。

    楚檐声:你瞎掰的吧?

    系统:好吧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离小越太近了?

    楚檐声:别管为什么了,你快说, 我困死了。

    系统:你还有伤在身,别动怒别动怒。我说就是了。我想这应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算是迎来了一线生机, 但是我不能保证会有用。

    裴郁逍:什么方式?

    系统:重铸命格需要代价,就是必须经历一番前世身死之苦,我不保证她这个状态能承受得了。

    楚檐声:她刚才经历的不算吗?

    系统:回溯限额, 她一日耗费了三次,这已经很极限了。你又拿自己的次数换她回溯, 我就让她的状态回到先前,如今痛感未散, 又与前世经历一致,说不准此时重置能够成功。

    系统终于知道他实验失败了原因在哪, 缺少了与前世同频这一关键因素。

    如今时间、痛感上相等,只要她再经历一次,就能彻底抵消。

    裴郁逍望向越雨, 她眉心轻微蹙了一下,极小的动作,可他却一下捕获,当即伏在她胸口,听了又听,胸腔深处似传来了极为细弱的动静。

    他又探了下她的鼻息,虽极为轻浅,却比方才这半日的停滞好上太多。

    他的眸色乍然微亮。

    楚檐声:如果失败呢?

    系统:失败了就和现在一样没有变化。

    潜台词就是即使失败了至多和眼下一样。

    虽然很残忍,但是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裴郁逍:你可以主宰这个世间吗?

    楚檐声:你别开玩笑了。

    透过连通可以知晓彼此的心理活动,楚檐声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时,愣了又愣。

    系统:我不是,但我是最了解她的人,我知道她会接受这个提议。

    裴郁逍:既然能够将楚檐声的次数置换给她,那她的痛苦是不是也能转移?

    楚檐声的思路被拉了回来。

    系统:你怎么知道我想转到楚檐声身上?

    楚檐声:你说出来了哦。

    系统:(尴尬)

    楚檐声:没关系,能解决她的困境,这点痛苦没什么。

    裴郁逍:转给我。

    裴郁逍并非不信任楚檐声,而是他觉得这是该由他承担的。

    楚檐声呆滞了下:我俩才是宿主,怎么转给你……

    不对,他现在能连接上系统和系统对话,那是不是说明?

    系统不知在捣鼓什么,过了一会,裴郁逍心脏一窒,脊背绷紧。

    系统:还真能转给你。

    系统试验的时间短暂到只在眨眼间,裴郁逍却升起了一阵心疼,痛感像有预兆,又像没预兆一般,而越雨数次体验的都是这般反复的钝痛。

    紧接着他又感到一丝隐秘的欣喜,越雨终于有了生还的契机。

    系统问:你想转移多少?

    裴郁逍答得干脆:全部。

    系统:我也不想看她经历这么多,但只能把一部分转给你,如果全转,那重铸就没有意义了。

    裴郁逍:能让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吗?

    系统:那就是她三成,你七成。

    楚檐声:要不也给我点吧?

    裴郁逍:殿下还受着伤。

    系统:事先说明,这会让她那时的记忆复苏,疼痛都是跟着她的感知相连,也就意味着她记忆里的痛感有多少,你感受到的就会有多少,但只是承载在精神上,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裴郁逍:知道了。

    真正开始的时候,系统又让他点燃了长月烛,说是香有安神作用,它还特地强调是想安抚越雨,让她好受点,而非顾忌他。

    虽做足了准备,但真正开始时他还是绷住了精神。痛感先是从心脏开始,心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攥紧,钝痛顺着肋骨往周身蔓延。呼吸被堵住了一般,无论如何喘息都尤为艰难,每次吸气都伴随着心慌悸痛。他按着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剧烈无序,能感受到生命尚在跃动,却无法抑制深处的绞痛。

    裴郁逍目光偏向了越雨,她仿佛陷入了噩梦,细密的汗从鬓角渗出。

    裴郁逍呼吸一滞,撑着床沿站起身,眼前忽地一黑,墨发拍到了脸上,又荡回脑后。他迈着虚浮的脚步去取来水,铜盆里的少年脸色惨白,却诡异地弯了下唇角。

    他用打湿的帕子,细细擦拭着越雨的额头,汗水淌出,他便不知疲倦地拭去,却连他的里衣几乎紧贴肩脊都全然不察。

    越雨的睫翼不安地抖动着,他想握住她的手安抚,惊觉她的指尖更冰凉了。

    裴郁逍命人打了热水来,复又关上门,用温热的布巾裹住她的手足,试图焐热。

    呼吸愈发急促,裴郁逍弓着身爬到越雨身边,轻拍着她的脊背顺气,又一遍又一遍按着膻中穴给她舒缓。

    裴郁逍忙了许久,直到他快熟悉这股疼痛,腕间便传来了另一种钻心的锐疼。他双目一花,左腕上被划穿,溅起了血丝,皮肉翻起,冷意从骨头缝溜出来,另一只手拼命去按也止不住血涌冒而出,他

    索性放弃了挣扎。

    视野之内一片猩红,他转头看向了越雨,她安然地躺在床上,眉心蹙得更深,被子上的手止不住地发着颤,裴郁逍却不敢碰她。

    望着她,另一幕场景便浮现在眼前。

    他才知道……原来她那时候哭是因为这个。

    她的手腕没有旧日的伤痕,但她不是想不通轻生,是她真的轻生过。

    心口的疼痛在加剧,冲淡了腕间失血过多的知觉,裴郁逍颤抖着笑出了声:“我蠢得可笑……竟以为你是……想不开。”

    甫一张口,心底像沉了巨石,吐不出完整的字音。

    记忆又回到战火纷飞的清晨,越雨厌恶甚至痛恨这些苦楚,却强撑着煎熬着等到他出现。

    纵使动情到无法遮掩时,她表达爱意的话语也总是道七分藏三分,如今裴郁逍才探知具体,她对他的感情竟然超过了对她自己。

    比起她的奋不顾身,他那渺若微尘的爱意简直不值一提。

    裴郁逍的脸上从悲喜交织转为了无悲无喜,取过刀,刀尖划向烛火,最后剜过掌心,掌心上真实的触感与心力上的痛觉交织,最后细密地缠绕住他。

    伤口的深度足以令人保持清醒,一道过后,又是一道伤,他脸上的神情纯粹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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