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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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月烛的贵重和奇异,虽然他不信灵异传闻,但还是照做,在屋内燃起长月烛。

    “其实昨日我是想留下的。”

    “只可惜没有及时告诉你。”

    “若是我当时直言,不放你走,是不是就不会像今日这般?”

    他的口吻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你或许不知,我还有许多话想对你说,真不甘心就止步于此。”

    她的手心不复之前的冰凉,甚至还缓慢升温,隐隐沁出汗。

    裴郁逍一顿,将她的手放下,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用热水打湿拧干,准备给她擦拭一遍。

    裴郁逍重新握起越雨的手,帕子还没将她的掌心全部包裹,他动作一顿,随后将越雨的手放回锦被内。

    窗口一阵劲风涌入,伴随而来的是一道锋锐的剑光。

    裴郁逍随手把帕子放在枕边,侧身躲过身后的袭击,抬脚将方才坐过的木椅踢出,椅子正中那人膝盖,挡住了他前刺的攻势。

    一波人从正门闯入,裴郁逍取过案上的佩刀,长刀出鞘,一手刀鞘格挡袭向床榻的人,一手刀刃横斩过朝他突刺的人。

    房屋显得格外狭隘,他一边阻止进攻,一边回击,只堪堪将他们拦截在案前。众人见状,群起攻之,其中一条漏网之鱼趁着乱攻一个箭步冲向床畔。

    裴郁逍目光一斜,旋身横斩,刀身擦破几人衣襟,还有不慎者当场被割破喉咙,一时间痛呼频频。

    他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中刀尖斜指地面,大步向前,想要阻拦那个刺客。

    刺客并未将兵刃对准越雨,反而是伸手要取置于床边的灯烛。

    烛台之上,明焰高燃。

    裴郁逍瞬间对刺客的来意了然于心。

    那刺客的距离比裴郁逍更近,待会怕是要从他手中夺回才行。

    然而二人都未预料到,有人比刺客的速度更快,距离更短。

    烛台被越雨捧起,刺客面色发狠,提刀刺向去。

    他的刀将将要从越雨面前落下,手腕却倏地一僵,挥刀之势微减。

    他慢了一步,便不会再有足够反应的时间。

    一抹刀尖自跳跃的烛焰上一掠而过,划过他的脖颈。

    下一刻,刺客倏然倒地。

    门外传来熙攘的动静,裴郁逍收刀,缓步踏至床边。

    少年片刻也不回头,将长刀随意靠在床板,目光一动不动地凝在越雨身上,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窃喜,“你醒了。”

    “少将军,属下来迟了。”

    门外,乌泱泱的护卫控住整个局面。

    越雨至今仍有点恍惚,任由他取走手中的烛台。烛泪从烛身滑落,随着他手背上的血渍一道侧坠于地上。

    越雨视线一滞,注意力被血渍勾走,她想发问,却不知碍于什么,没有开口。

    裴郁逍放好烛台,慢条斯理地拿过枕旁的手帕,悉心地擦拭过每根指节。

    原来不是他流的血。

    越雨收回眼,留意到那方帕子,忍不住问道:“这该不会是给我擦汗的脏帕子吧?”

    她记得方才他还用来给她擦手。

    裴郁逍望着她,缓慢道:“这是干净的。”

    越雨心下微松。

    下一瞬,她猛地想起刚才的记忆。

    她早在裴郁逍给她擦手时就醒了,只不过有人在说话,她就一直犹豫着该不该睁眼,直到方才到紧要关头。

    越雨发自内心地觉得怪异,也不是故意想偷听他的话,可是那些话却无视她,避无可避地闯入耳廓。

    还有那只被他握过的手格外的烫人,并且隐隐作麻。

    面前蓦然覆下一层阴影,越雨下意识抬眸望去。

    裴郁逍跪到床边,双膝稍稍挪动,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地逼近她。

    刚才越雨为了躲避刺客,已经往后退了不少,以至于与床沿隔了一半的距离,然而现在的距离正在一寸寸缩减。

    越雨又想后退,后腰却被一床被子隔住,逼得她软软地跌坐在床上。

    烫人的体温笼罩在脸上,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缓缓自她眉眼而下,先是掠过鼻弯,再到唇瓣。

    一只长手越过她的腰际,自她身后抽出那件阻拦她动作的罪魁祸首。

    肩上一沉,那张柔软的绒毯披到了她身上。

    原来被子底下还藏着一张绒毯。

    少年抬了下眼,视线移到她的脸庞,寻找着她的目光,“还冷吗?”

    越雨讷讷回道:“不冷。”

    他勾了勾唇,眉眼微微上挑,就连尾音亦是上挑:“越小姐贪睡,恐怕不知要想捂热你的身子可太难了,更别提出汗。”

    他的话如一粒石恍然激起湖面涟漪,越雨反驳道:“你怎么知道?又不是你给我……”

    越雨闭了下眼,下意识吞咽,想以此一并将这句话吞下去。

    裴郁逍端视着她的反应,语含笑意:“你怎知不是我?”

    谁也没把话说完,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热流从内到外地蔓延,越雨继续反驳道:“是毯子捂的。”

    绝对是这个棉被和毛毯太暖,她才会被捂热。

    她自顾自地说道:“啊,虞酌这儿的床上用品就是暖和,我家也可以换一批了。”

    裴郁逍附和道:“嗯,我们家的确实该换了。”

    经过他的附和,好像更不对了。

    她家好像也算是他家。

    但是“我们家”这个表达……

    嗯……有点暧昧了。

    “不过话说回来……”

    裴郁逍顿了下,指腹沿着越雨的额角一路抚到颈侧。越雨紧绷着双肩,神色紧张,反而加快了汗珠的流动。

    他动作稍停,拭去一滴汗珠,将未完的话补充完整:“越小姐的脸色好了不少。”

    他是故意的吗?

    越雨透过缝隙看去,护卫已经统统走到院中,他没有必要演戏。

    裴郁逍的手垂下,却没有善罢甘休。

    越雨的心又提起。

    那只手转而探入绒毯内,不经意间蹭到她紧攥毯角的指尖。那处似被羽毛挠了一下,越雨缩了缩手,抬头问他:“你做什么?”

    裴郁逍从容地抽出手,掌心还多了一样通身被

    丝绸包裹着的物品。

    他解开丝绸,无辜道:“我时不时给你换手炉,越小姐好转,既有它的功劳,也有我的功劳。可越小姐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怨我呢?”

    越雨无措地回答:“我没有怨你。”

    她想了想,又道:“那我谢谢你。”

    裴郁逍心情大好,退出床榻,问道:“刚才吓到了吗?”

    “还好。”越雨轻松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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