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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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备也没有,这一下直直被摔向地面。

    江续昼本就离马车极近,及时伸出手臂一揽,将人稳稳接住。

    预料中跌下的场景并未出现,迎面而来的是江续昼衣襟上带着雪的冰凉气息,华棠惊慌抬眼,与他深邃的目光短暂交接。

    “看来公主当真是要好好歇息了,怎的坐都没坐稳?”瑞王并不对江续昼接住她而感到意外,语气却佯装惊讶。

    “那臣便先带公主走了。”江续昼道。

    见江续昼就此告别,瑞王摆了下手,脸色一沉,吩咐道:“回府。”

    待马车走远了点,瑞王道:“给我盯紧了滟鸣山。”

    原来是紧跟在马车窗畔,来人回话:“是。”

    随后,很快消失在马车附近。

    江续昼将华棠抱上马,随后坐到她身后,“想来公主应当骑不了马,便由我替公主分忧。”

    华棠费力开口:“我不在意。”

    她此时的确没有力气骑马,这是在说没有在意江续昼此举逾矩。

    “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解释,免得公主误会我占便宜。”江续昼想了想,又道,“公主身上中的迷香持久,但不致命,也不算稀有,回山庄后请大夫为你服用解药即可。”

    华棠没有回他这句话:“你怎知我同意和你回去?”

    江续昼:“凭直觉。”

    “公主可不像情愿与瑞王走的人。”

    “你不怕得罪王爷?”

    问题一出,江续昼沉默了下才道:“瑞王母家势虽不算大,但也属中上,此人恣意妄为,甚至残害过良家妇女,公主不该找他的。”

    他的语气比以往正经许多,华棠没有迅速回他。

    华棠之所以会与瑞王达成交易,是因为他身居高位,却是商溯在大殷可以利用的人之一,本想借着他的蠢劲达成自己的目的,却不料她一朝没有设防,便被他算计进去。

    华棠点头,认可他的说法:“的确是我不够谨慎。”

    她以为她作为一国公主,何况瑞王又是有家室的,再怎么着也不会对她起这种龌蹉心思。可她不清楚的是利与诱都同时在她身上出现,难免有心之人生出恶意。

    “公主就不怕和我回去吗?”

    山间的风愈发地猛烈,江续昼双臂环绕,将华棠包得严严实实,华棠一愣,不自知地靠着他胸膛,“若少卿与瑞王是一类人,那也不算差。”

    江续昼有点奇怪她怎么提到这一点,意外地问:“为何?”

    华棠不假思索地回:“少卿比瑞王貌美,又是个温柔的人。”

    江续昼低笑出声。

    华棠不解其意,手肘软软地往后碰了碰。

    “公主还是这么天真。”江续昼忍笑道,“我说的是——”

    “此番回去,公主可是存在嫌疑的。”

    “话说起来,裴少夫人出了什么事?”

    “下落不明。”

    华棠垂了下睫,掩去情绪。

    “走吧。”

    华棠身子发软,意识朦胧,恍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抬起眼帘,正正瞧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江续昼正是对着被他捆在原地的赫俊说的话。

    他状似无意地提及此事:“方才下山恰好碰见这位仁兄背着行囊,还带了马,嫌疑颇大。”

    华棠问:“江少卿是不是看谁都觉得有嫌疑?”

    “这只是初步推断,怀疑并不能证明真凶就是他,只有查明真相后才是能下最终结论的时候。”江续昼的口吻愈发悠远,“至于公主,我会怀疑你很合理,但从私心来说,我不希望是公主。”

    华棠蓦地想看一看江续昼的模样,可是位置限制,不合规矩,同样也不合她的作风,她按耐住这股冲动,只是淡淡地回言:“梅园赠花虽唐突了点,但我与少卿也算因此认识,称得上半个相识,但判案中带感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是好心忠告,也是在感情上为自己打了掩护。这话说来像是提醒

    他要公正查清真相,也是让人觉得她的态度平平,并未急着撇清自己,但又彰显她与此事关系不大。

    “公主不必担忧,在这方面,我向来不会偏颇任何人。”

    江续昼的话音依旧平稳淡然,却如同一阵风穿过缝隙直抵心头,莫名令华棠空荡的心底颤巍巍地掀起涟漪。

    此人过于机警,即使华棠隐约知晓她似乎与他一位故友相像,可江续昼在某些方面却不受用。如果真相摊开在他面前,兴许他对她的目光就会转变。

    想到这点,华棠无端感到难过。

    明明交情不深,她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可能而伤怀?为什么会在乎他的眼光?

    好似他对她而言,也是一位故人。

    第64章

    越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场景反复切换, 似曾相识却又有几分不真切。起初是漫长难熬的黑夜,稚童嚎啕大哭没多久后便陷入了昏迷,高烧不退。

    其次完全相反的, 是晴溪坪畔, 暗色摇曳, 墨水涌流,水没过口鼻,空气逃离,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混沌中沉浮。

    最后一幕是雪地里,潮气与泥泞交相包裹全身,一轮轮压迫紧接而来,时不时扎下的冰针犹如刺芒, 寒入骨髓,每一滴积雪都在吞噬她。

    整片空间在扭曲, 只剩下沉闷又破碎的声响。

    越雨意识如游丝, 最开始荒诞地追求本能,渴望有什么能够填满、取代这一切阴暗与冰冷,但她很快感到竭力, 也是此时才找回自己的一点意识。她想起了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想起她的过往, 选择了放弃挣扎,只想尽早结束煎熬。

    可惜并没有如她所愿。与前面冰火两重天皆不一致, 既不过于灼热,也不是冰冻之寒, 身躯渐渐被温暖裹挟。

    越雨感受到烛光隐隐掠过眼皮,慢慢能听见外界模糊的声音。

    侍女敲了敲门,随后将热水端进来, 早已受过裴郁逍的指示,是以她只是将热水替换后便出了门,全程蹑手蹑脚,生怕惊扰到床榻之人。

    裴郁逍坐在榻前,目光静静落在越雨的面庞,虽然还稍显苍白,但好在唇瓣恢复了一丝粉润,比起昨日,她的气色显然好了点。

    裴郁逍将她的手从被中抽出来,姑娘家的手小巧酥软,和他的丝毫不同,放在掌中轻而易举就能完全握住,他甚至会担心自己粗粝的手掌会让她感到不适。

    裴郁逍的指腹温热,柔和地抚过她手背的肌肤,轻轻摩挲着关节。

    他轻声开口:“我记得你习惯点烛而眠,这烛火不算太亮,应该不会打扰你。”

    他压低了声线,像一缕温和的风,克制又缱绻,“老实说,我不确定这长月烛是否有效,也不是觉得九皇子的话不会出错,我只是纯粹地相信你不会这么脆弱。”

    楚檐声交给他这支长月烛时,要求务必燃至越雨苏醒。裴郁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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