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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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隐约藏着的怒火。

    从前,越雨觉得他鲜活又明亮,外在灼目,内在丰富,而今复杂的情绪化显露于面,也令她觉得那一瞥格外刺目。不是从漫长黑暗中醒来时的刺眼,但越雨理不清此时的感觉。

    越雨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拥抱,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且无措的。而裴郁逍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却又只字不提,也不需要她做出什么必要的反应,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

    骤然间,一缕湿意由缓转快,掠过她的颊侧。

    是雪水吗?

    可掺杂一起的冰雪怎么会是温热的?

    坠入颈窝的湿痕格外突出,将身上的寒意削弱,令她的意识尽数聚拢于此。她察觉到这个拥抱更紧了点,二人间的缝隙彻底消失不见,如同不安之人笨拙寻求安抚的方式。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感到不安呢?

    幸而肩颈以上并没有被人箍紧,越雨没有力气摆脱这个姿势,依旧大口呼吸着。鼻端除了空气,还有少年身上熟悉的味道。越雨失神道:“又欠了你一回。”

    紧挨着她的胸腔微震,头顶传来他的气音:“挺好的,看来越小姐还认得出我。”

    少年似是被她这句话气笑了,他的嗓音有点沙哑,但不变的是这股子暗讽的意味。很奇怪,越雨没有往日轻易被他招惹到的怨怪。

    和他生硬的话音截然不同的是,她脑后那只手正轻柔地抚着她,是在他身上少见的温和耐心。

    越雨在他怀中拱了拱,想要抬起头,却又被脑后那只大手按着无法动弹,她忍不住开口:“……可以松开我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裴郁逍不像是耳朵灵到一字不落听清,更像是提前揣摩到她的想法,拒绝得干脆利落,堪称蛮不讲理:“不要。”

    他的下巴虚虚抵着她的发顶,贴身中衣被干净的衣料和他的体温烘得祛除些许潮湿。

    也许他是怕她被冻傻吧。

    不过好在这种原始的取暖方式,越雨的身体渐渐回暖,各类感知如碎片逐渐拼凑成形。

    飞雪如花,稀碎揉乱在空中,而雾凇仍不知疲倦地坚守岗位。视觉令她意识到身处的残酷环境,

    又使她逐个看清身侧的一张张脸,看清他们眼底的担忧化作欣喜。听觉令原本模糊的呼唤声化作实音,清亮入耳,甚至能听清耳畔的每一次震动。

    越雨忽地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心跳。

    她的耳廓紧靠在坚实的胸膛前,心跳的震响持续回荡,在寂静的山野中显得沉稳而有力,然而此时却和她一样有几分紊乱失序。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李泊渚站在外沿,在风中稍显凌乱,明明是冰冷天,额前却沁出一滴汗,那是后怕的象征。

    “我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伤。”毕竟光是寻找她就花了一刻钟的时间,醒了归醒了,但谁也说不好她如今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程新序在这方面向来追求细致。

    人影的环绕将风寒隔开,陷入安全的认知后,人便开始松懈。

    越雨的眼皮愈发沉重,无数感知褪去后的下一刻,这个拥抱所带来的感觉仍然占据首位,身躯相贴之处的温度高过任何部位。

    暖意由外至内,带着穿透全身的势头,密密麻麻将她缠绕。

    越雨的心微微一颤,她第一回发觉,原来拥抱的温度可以如此烫人。

    昏过去的前一刻,越雨唇缝中溢出几字,嗓音模糊,气若游丝,只有裴郁逍凑得极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的是——

    “真好啊……”

    是啊。

    裴郁逍难得没有回避,也没有刻意与她唱反调,出自真心地附议了她的话。

    她醒了,真好。

    她还活着,真好。

    程新序很快替她把完脉,又粗略诊断了一下她身上是否出现骨折之类的伤情。从他口中得知越雨只是暂时昏迷,已经度过危险时期时,大家这才顺利呼出一口气。

    裴郁逍抱起越雨,言简意赅道:“我先带她回去。”

    众人应了声,抬眸看去,这才发觉他的眼眶格外发红。

    ——

    雪锁长山,苍白无垠。

    “放心吧,我已经处理妥当了,那地方天然,是最好的掩饰点,就算他们找也要费一番功夫。”

    另一条下山的同道中,二人正并肩前行,说话之人自信尽露,豪迈不已。

    此人俨然是赫俊。

    柔渺对他这派模样早已习惯,“反正主人说了你可以走,我便送你到这里,日后躲着些,莫要再出来。”

    赫俊问:“你真的不和我一块走?”

    柔渺:“如果我走了,那就更可疑了。”

    赫俊不死心地说:“他们已经知道是你传的话,你走,嫌疑最重的人是你,你不走,照样也会怀疑到你头上。难道你是打算……”

    柔渺平静地打断道:“你放心,主人自有安排。”

    柔渺只负责接应他,没有必要告知他其他安排,就在前面不远处,二人兴许便会永远分别。

    柔渺不会停留过久,随后匆忙返程,赫俊不做他想,转身一人迈入树丛中,适时经过一棵高树,雾凇分布不均,面前乍现一张人脸,横长的树枝上,那人倒挂在树上,双手环臂,好整以暇地勾着枝桠晃了晃。

    对方瞟了一眼赫俊,他在微笑着,却让人心里一凉。

    “哟,我们是不是初次见面?”话是对着赫俊说的,笑也是话落后瞬间消失的。

    赫俊在心中念出了此人的名字——江续昼。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跟着那些人去搜救越雨了吗?

    江续昼不急不缓地开口:“我方才听说庄内出了大事,便急忙下山。”

    出事了你不是履职破案才对吗,怎么还下山,你自己听听对吗?

    江续昼并不在意他们满肚子的疑惑,自顾自地说道:“对不住了,本公子赶路,要借马一用。”

    赫俊尚且不理解他这句看似礼貌的话是何用意,但很快便知晓了。

    ……

    同样下山的道路上,一架华丽宽敞的马车前轮陷入坑洼之地,侍从在马车外道:“公主,前面的雪太厚了,需要清理一番才能继续前行。”

    刺桐对外吩咐道:“手脚麻利点。”

    华棠推开窗缝,观察了一会,刺桐连忙出声提醒:“公主,外头风大。”

    华棠懒洋洋地将窗阖起,只是吹了一会,她便感到手心发凉,只好重新握起袖炉,“雪下得小了点,希望能在傍晚前回到京中。”

    华棠的心情有些许暴躁,可有人偏偏撞在枪口上。

    “没曾想会在此处遇见华棠公主。”

    车门外,隔着一丈远的距离,一架缀满金丝浮雕的马车缓慢驶停,车门半敞,传来一道略微耳熟的嗓音。

    刺桐这才收到授意,将车门推开,失去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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