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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40-50(第17/18页)
打照面时客套地也是问起裴郁逍怎的不在,仿佛她已经与他挂上联系,也倚靠着他。
如今一听“越小姐”这个称法,越雨还有点回不过味来。
越雨和虞酌转身看去,来人生得极美,螓首蛾眉,姿容天然,肩上披着一身月白锦缎狐裘斗篷,下身一件浅绯色云锦裙,盈盈走来时,腰间羊脂玉佩轻曳。两侧梅枝伸展,朵朵红梅擦过她的肩颈,衬得她比雪中寒梅更清雅。
“越小姐,少将军可不是你眼中的天之骄子,只是
再普通不过的高门子弟,玩世不恭,桀骜不驯,起初哪来的这些光鲜亮丽,还因这性子受过许多磋磨,吃了不少苦。”
她言笑晏晏,语气亲和,但听在越雨耳中,却能辨别出她口吻的熟稔是由话中之人产生,而非她或者虞酌。
“这么说来,他的性子还蛮恶劣的。”越雨中肯道,甚至深以为然。
夏溪午一时未回,端视着她的面孔。
越雨穿的极为简单,一件雪白织锦斗篷披身,系带一丝不苟地挽着,下摆是烟绿色莲缎长裙。她肤如新雪,眉眼清冷,眸光流转间也未见波澜,令人难以窥测情绪,静立于雪地良久,愈发纤弱的身影仿佛要与雪融为一体。
话音也不带温度,如同淬了霜雾。
她目光中的打量之意很快转变,恢复正常谈吐的文雅:“还未向越小姐介绍,我姓夏,名溪午。”
原来是那位夏大将军的千金。
越雨颔首:“原来是夏小姐。”
夏溪午道:“方才是我冒昧了,家父曾在裴将军麾下,是以我才有幸听过少将军幼时的光辉事迹罢了。”
这里的光辉事迹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给越雨的感觉很奇怪。
倒不是越雨带着性缘脑去看待他人,而是她表现得怪异。当着人妻子的面讨论那人,语气又透着独有的亲近感,像是在说越雨都不如她了解真实的裴郁逍。
可说是爱慕又不像,爱慕通常都是从一个人容貌、才华和性情出发,这位夏小姐若真有这个意向,那也定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也不失为睿智的表现。
越雨如是想。
“璃文苑的梅花果真美丽,肃王哥哥果真没骗我。”
“华棠你说对吧?”
相谈不过三两句,又被一阵银铃似的欢快嗓音打断。
夏溪午看见廊角而来的身影,恭敬道:“见过容和公主。”
一时间,在庭苑内见到的人都随着行了礼。
容和公主摆了下手:“免礼。”
随即又道:“本宫身边这位是西邶的华棠公主。”
只见姿容明艳的少女身侧,是一位珠纱遮面的女子,她身量高挑,只能看见一双动人的眉眼,身上银饰较多,通身清贵端丽,穿的是与他们不同的西邶服饰。
越雨看见她,第一感觉是隐隐有点熟悉,可她想不起来,也觉得不可能见过西邶公主。
众人又连忙见礼。
“今日本宫与华棠公主只是受肃王之邀前来赏梅,诸位不必多礼,继续罢。”
众人纷纷应是。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阁,那是瑞王和肃王所在地。
见越雨和虞酌两脸茫然,夏溪午解释道:“两大书院负责此次宴请的人是瑞王的门客,瑞王向来喜好宴饮,便要参与进来,又邀请了肃王殿下,这一来一回,公主会来便也不稀奇了。”
说是普通学子的宴席其实也不算,毕竟能够得着两大书院门槛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招生有限,除了贵人们,倒是无人会送来此读书。这一下子反倒又成了上流圈的聚会。
越雨心中有数,听说越燃也来了,可她从入席到现在都没看见他的身影。本来还想打个招呼,如今看来还是随缘吧。
三人还在这赏着梅,虞酌面色是伪装的冷硬,而越雨则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两人看起来都不关心夏溪午在身边是否影响。实际上虞酌很介意,但又没办法,梅花园供人欣赏,她也阻碍不了人家想去哪看的心思。
夏溪午却没有被冷落的不闷,反而盈盈道:“幼时我也在缘玉学院念过一阵书,可貌似没见过越小姐。”
虞酌扬了下眉,“你来的不巧,那阵子阿雨体虚,哪有功夫读书。”
越雨歉意地朝夏溪午笑了下。
夏溪午眨了下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少年身上:“越小姐有程公子的照料,应当有所好转。”
不知她这话是什么用意,虞酌听了心有不适。像是在暗指越雨同程新序关系近,行为实属不当。
夏溪午及时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一阵子喜欢研究医术,恰巧看见程公子在寻心疾相关的书,便知道一二。”
虞酌又挑了下眉,面带骄傲:“当朋友的,自然要上心些,可不能只有嘴上做做样子。”
越雨静静听着,有点意外程新序专门研究过心疾,她还以为是耳濡目染从程太医身上学来的。她转念想到之前开个治风寒的药,吃了好些日才好,蓦地有点怀疑他的医术在治疗其他方面的作用。
夏溪午还想说什么,冷不防听见那边阔谈对诗的动静消了,不闻朗声颂诗的声音,反而变成一阵没营养的交流声。
只见人群簇拥中,出现了一道崭新的身影,面容却是三人所熟悉的。
少年个头要比其他人高出一点,银白的鹤氅下是云白锦衣,长身玉立,如雪压青松,气质冷冽。
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朝一侧偏了下,正好迎向越雨的目光。
随后那张冷峻的面容出现短暂的松动,俊美的五官染上一丝柔和,又和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
从口型辨认得出,他说的应当是“我先过去一下”。
天又窸窸窣窣下起了雪。
隔着人群,少年朝着这个方向而来,他本是快步走来,似觉太慢,便改换小跑,一路掠过倾斜的梅枝,踏过石板阶上的雪,余光也不曾停留,只直直朝向目光所及之处。
少年马尾微微晃着,墨发上沾了细雪,在越雨面前站定时,一双眸子清亮得如雪水浸润。
他定定望着她,唇瓣含笑:“怎么不等我一同出门?”
越雨晃了晃神,错开他的视线,“这应当问你自己。”
裴郁逍也不辩解,认错道:“确实是我不好,没早些回。”
越雨目光一滞,手中忽地被塞入一样东西。
垂眸看去,手背被人托着,掌心多了一个小巧的鎏金手炉。少年的手还放在上面,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掌心合拢,握住手炉。
头顶传来他不容拒绝的嗓音:“拿着。”
原先在他袖中抱了一路的手炉,如今到了她手上,炉壁送暖,越雨却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他的余温还是手炉的热度。
他貌似才看见虞酌和夏溪午,礼貌颔首,打了个照面。
夏溪午的侍女撑了把伞出来,“小姐,雪势转大,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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