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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20-30(第13/17页)
码人不缺勤,就算活干的烂,但当那么多年牛马没功劳也有苦劳,就这还讨不到一句好,越雨感到不值。
想到这时,越雨已经快步走出屋外,她看着灶婢的背影道:“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
吗?道听途说,德之弃也。”
灶婢没明白,只听越雨提声道:“你们说我是短命鬼不错,但其他没有一句合理。我只知道口下留情,有无福报也不是你们说了算。舍生取义者都讨不到一句好,也不知你们是想他们做到什么份上。”
灶婢没想到那些话都叫越雨听了去,连忙跪下讨饶,越雨也没别的意思,赶紧叫她们起来。
按理说在军营里干活,她们应该知道将士的苦楚才对,想来也是道听途说。越雨没再多说,她总觉得由她提及生命这种大道理,有些许荒唐。她也不想教育别人,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实在太容易产生偏见,所以她才这般不爱交流。
灶婢刚想退下,却见门口拐角走来一道颀长的身影。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灶婢连忙行礼:“坐营大人。”
另一个灶婢头一回见着裴郁逍,呆了又呆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说裴郁逍长得好是真不唬人,在近日军中传的裴郁逍一干恶劣行径当中,只有外貌算唯一的优点。
越雨自然也看到了骤然出现的裴郁逍,当看见他优雅抬手鼓掌时,越雨的表情彻底僵下来。
“你这是什么神情?撞邪了?”裴郁逍问,随后又望门后探了探,两个灶婢正着急忙慌离去。
越雨发誓,她绝对没有在替裴郁逍说话,只是就事论事。而且她细想,她纯粹是因为刚睡醒头脑发热两眼一蒙就冲出来了,她的本意不是这样。
裴郁逍收回视线,幽深地盯着越雨看,“我还以为你当真冷血无情,没曾想还会替我说话。”
果不其然,和她想的一样,开始拿她的言行激她了。
越雨脑门突突的疼,“你想多了,我是为了我的面子。”
说罢,她转身就进了屋。
留下裴郁逍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什么。
“何簟。”裴郁逍叫了一声。
何簟这才从门后绕出来。
原是方才二人行至门外发现动静时,裴郁逍怕何簟太过正义而莽撞训斥,又怕他看见越雨会像大婚之日那样口出狂言,索性就让他先别出来。
何簟冷不防被点名,忍着想笑的冲动,他直观地看见二人相处的情景,还有点想不通是什么年轻人间的趣味。他见过裴郁逍许多面,少数时候像他的外观那般张扬锋锐,大多时候是和他性子如出一辙,冷淡清醒,但总觉得面对少夫人时,裴郁逍说话都比平日见的幼稚,也就是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何簟问他干啥。
裴郁逍缓慢道:“摧锋日加上我的名字吧。”
摧锋日是今晨左淮荇提及的试炼方式,每隔两月特设一日加考,在基础操练考核评估结束后,擢升的旗长都有一次挑战教习官的机会,把总、都教使等也参与其中。
左淮荇问及裴郁逍时,他回的是没兴趣。
以他的官职也用不着亲自上阵。
何簟不禁纳闷:“你怎么突然想参加?”
原以为他是因为不想在春季演武合操时丢了营面,结果裴郁逍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秋风吹得院门咯吱响,少年定定看向屋门,口吻依旧有点轻飘,却少了几分不正经。
何簟听见他略微含笑的嗓音响起:“为了她的颜面。”
第29章
越雨夹了口饭, 还没入嘴就看见裴郁逍进来了。
越雨又想到她在外面说的话,细思之下好像回得不对。
她首先考虑的是如果他风评不好那岂不是会连累到她?
但若只为了她的面子,她为什么要肯定自己是短命鬼?
那不是一句最佳回复, 回过头看越雨能想到的还有更好的回答, 可惜不能重来。
好在裴郁逍似乎想翻过这章, 他进屋后就略过越雨要往书案走,然而不到两三步距离,他又折返到了桌前,恰恰是越雨对面。
越雨吃了一口饭,没再动。
裴郁逍坐下来,与她平视。一双眸子深深,夹着些她看不穿的意味, 他的嗓音依旧平静,透着三分端正:“下次不要再说自己短命了。”
越雨怔了怔, 随即会意。
外面都说她是病秧子, 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她还强调坐实这件事,何尝不是碍着他的面子。
越雨垂睫不语, 加了一筷子炒肉,喂进口中。
对面少年染着轻笑的声音穿过耳廓, “越小姐难得这般热心肠,会有福报的。”
越雨咀嚼的动作一顿, 口腔弥漫的辣意直冲天灵盖,呛了一下, 轻咳出声。
她胡乱夹的一筷子里沾了尖椒,刚一入口辣意翻滚,听见他的话突然哽了一下, 便呛着了。
裴郁逍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还没将杯子搁下,越雨放下筷子的手便迅速移了过来。纤细的尾指划过他的指背,如苇穗般不留痕迹地轻柔抚过。
杯子被她抽走,裴郁逍指间微拢,收回手。拇指摩挲过刚才被她触及的指背,试图驱赶那处的温热。
这个菜色和他中午吃过的一样,他记得这道炒肉只放了一两块青椒添味,吃起来不辣啊,她竟这般吃不得辣?
越雨幽怨地看了裴郁逍一眼,她刷新了对他的看法,以前觉得他声音悦耳,现在听他说话真的是一点也不好听,听进耳里总有几分尖锐。
越雨心里琢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干脆把他当做空气,静静吃饭。
裴郁逍支着下巴看着对面小口小口扒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呛着之后她就不出声了,心下疑惑。看她杯里的水空了,他好心好意又给她添了一杯,结果她一句谢谢都懒得道了。
像是生气了。
裴郁逍思索许久。
越雨头越来越低。
桌面的饭是一人份的,显然裴郁逍已经吃完了,他估计也没有要和越雨用餐的打算,但就这么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怎么想怎么诡异。
越雨顶着他的目光,逐渐变成了一粒一粒饭米喂进口。
越雨受不了了,直直抬起头。与此同时,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声音一齐响起——
“你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吗?”
“你是为她们的话生气吗?”
裴郁逍怔了下,“有。”
越雨也愣住了,“没有。”
灶婢说的是他,被下面子的人也是他,她只是顺带被提一嘴,她压根不在意,可为何他问她有没有生气?刚才沉默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这个?
越雨莫名想起了越燃。
越燃这时应该在学堂,而裴郁逍这个年纪时在做什么呢?
是像今日的新兵一样环山跑,练习泅渡,还是做别的训练,又或是在战场上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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