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20-30(第11/17页)

逍顿了下,“看看你是不是又晕了。”

    越雨一下不困了,下意识咬了下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唐或只落后一点,能听见他们的对话,以他对越雨的初印象,能过那么高的索桥,那拥有的就不是寻常胆量。他对传闻关注甚少,更不知道越雨病弱,只吐露自己的直观想法:“这个速度有什么可晕的,少夫人方才还那么勇猛,大人您多虑了。”

    “是勇猛不错,但她先前因我惊过马,我总要负责到底,免得又让她受惊。”裴郁逍淡声回着。

    他坐在越雨身后,轻易便能察觉到斗篷下单薄的脊背僵了一下。

    他认可和负责的话像真心实意,越雨脑中又浮现了马场的一幕,这人分明送到半路就溜了,后续也没见关注过,真是张嘴就来,哪来的负责到底。

    加上这欠嗖嗖的语气实在叫人恼怒。

    越雨开始神叨叨地默念——

    年纪小的会气人。

    年纪小的会气人。

    年纪小的会气人。

    这是正常现象。

    少夫人整个面容都藏在兜帽下,唐或看不到她的脸色,少将军在人前说得这般坦荡,尽显珍惜爱护,少夫人想来是羞涩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又联想到成亲没几日少将军老是跑军营里来,原先还以为他们感情不和,结果今日一见到少夫人,少将军就巴巴贴上去加入人家的茶会。唐或匆匆看了一眼,但看他们几人的模样,貌似不太欢迎裴郁逍才对。

    可裴郁逍这一通,着实打消了关系不和的猜测。唐或感慨:“少将军与夫人新婚燕尔,感情甚笃。”

    笃你个头。

    心尖窜上一股无名火,饶是越雨也忍不住牙根发痒。

    “呵,是挺堵的。”越雨笑得阴森,声音很凉。

    唯有裴郁逍意识过来她说的是哪个“笃”。

    越雨觉得腿都不麻了,偏生身后之人似觉好笑,胸腔发出的低声闷笑传到耳畔,隔着粗布的音质像玉樽摩擦锦料时发出的轻响。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觉得这声音美妙。

    越雨更气了。

    这回是气她自己。

    好在之后没再胡诌乱扯,一路无言到廨舍。裴郁逍的住处隔开其他区域,越雨跟随他进了院子,这里不及旌霞院四分之一大,但却干净整洁。中间是办公区和主屋,侧边有间小房,有几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难怪他乐不思蜀。

    裴郁逍领她走进了屋内,门口正对的是一张紫檀翘头案,日头斜照窗入,案头上堆着些许文牍。办公的区域不算大,往右侧一看,除了摆放茶水的桌椅,还有一张大小适中的木榻安置在里边。

    越雨心有预感,却仍问道:“我在哪睡?”

    裴郁逍挑了下眉,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自然是在我屋里睡。”

    越雨道:“我看西侧还有间小房。”

    裴郁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是柴房,小厨房很久没开过火了,你若是喜欢,也可以自便。”

    第28章

    “我不会影响到你吗?”话是这么说, 可越雨却自觉地将斗篷解开挂在木架最上层,中间那层搭着一套白色锦衣。

    裴郁逍坐到案后,手移至砚台, 闻言朝她看去, 屋内毫无遮挡, 甫一侧首,越雨的身形就映入眼帘。

    她正在解披风的系带。

    手抬高时,宽敞的披风袖子及腰身处都显出几分空荡,衬得身形纤瘦。系带松落,越雨将披风往两肩拉,披风下不止单衣一层,但衣裳服帖得紧, 挨着单薄的脊背,肩胛骨突兀地凸起, 往下是被腰带勾勒的蜿蜒腰线。

    褪衣的动作还在继续。

    裴郁逍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 仓促转移,手中研墨的动作一滞,一滴墨飞溅至袖口, 话语顿了顿,“不, 不会。”

    越雨将披风挂到架子上,视线又触及那件白袍, 除了栖桥雨岸初遇以及今日,越雨极少见他穿得这么单调。

    越雨心里想着, 嘴上就问了出来:“少将军不是钟爱花哨的衣饰吗?”

    说完,连她都微微一怔。

    裴郁逍没有立即回话,察觉到她的视线, 他回过头看她。

    越雨穿的一身衣裳是极淡的无心绿,非竹非柳,近似三月春雨洗过的苔衣,或是日影晕染下渐浅的青萍。衣领处露出一截颈子,白肤与素衣相映,恰似玉色凝碧,又如冰下沉苔。

    她昔日衣着酷爱深色,不是浓郁到滴翠的绿,就是幽邃到涌潮的蓝。今日一见却大不相同。

    裴郁逍慢吞吞启唇:“越小姐不是钟爱深色的衣裳吗?”

    越雨不置可否。

    感情二人一个装华艳,一个装深沉。

    裴郁逍又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看来我也不算了解你。”

    越雨却摇了摇头:“少将军说的不错,我是钟爱深色系,今日这身是例外。”

    这身衣裳是和虞酌一块选的料子,虞酌说她总穿得太深沉,让她挑个新鲜的,越雨从中选的便是浅绿色,和虞酌选的一样,还能当个闺蜜装。

    所以裴郁逍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对的,比了解程度比不过他,那她反向比较不就比得过了吗?

    他看起来对她更了解,而越雨一知半解,恰恰彰显了越雨的态度,反映了二人成亲之夜互相统一的初衷。

    裴郁逍沉默下来,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游焕被他派去做事,唐或回到了军中,廨舍里没有外人,他的目光不必放在她身上,也不必与她交流过深。即便在家中,二人也是相对无言,他今日的行为却超乎了寻常,也脱离了最初引以遵循的口径。

    他比想象中,要对她更为上心。

    想到这点,裴郁逍淡淡“嗤”了一声,而那边越雨已经躺在榻上,被子几乎盖过下巴,双眼一闭,一副屏蔽干扰、与世无争的模样。

    话题戛然而止。

    床榻上散着淡淡的檀木香,粗绵织的被褥摸着糙些,盖在身上略带重量,但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反而有一缕清浅的寒香,以及一丝淡淡的桂花香。

    怎么会有桂花香?

    裴郁逍今早才睡过这张木榻,应当都是从他身上来的,前者是他一贯携着的干净清冽的气味,后者即便是桂花制得,也不像他会佩的香。想来极大可能是路过桂花树染

    上的。

    两种香味无缝不入,钻进衣襟,越雨不由将棉被扯下来一些,呼吸新鲜空气。

    榻板铺了一层薄毯,不算很硬实,只是陌生的气味和床榻,加上是他睡过的床,每一点都让越雨略微分神。

    书案那头偶尔传来翻页的细微动静,整体环境偏向安静,越雨又实在疲累,知觉逐渐变弱,约摸过了一两柱香便睡着了。

    裴郁逍不经意抬眼时,瞟见她安稳入睡的脸庞,碎发不安分地从鬓角钻出,打在眉睫上,惹得熟睡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