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美人: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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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碰到了孙女官,孙女官看到来福便知是陛下派他来寻周妙雅的,遂道:“今日周司典并未当值,来福公公可往慈宁宫瞧瞧?”

    来福又去到慈宁宫,宫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正巧碰到如意领着顾府的老管家来拜访顾云舒,来福上前,向如意道

    明了来意。

    如意当即遣宫人去寻周妙雅,却见那宫人面露难色:“周司典昨夜彻夜未归,今日亦不在房中。”

    如意怒目圆睁,怒道:“为何不来禀报?”

    那宫人立马跪下磕头:“奴婢该死,请如意姑姑责罚。”

    如意正欲发作,只见顾府老管家开口道:“巧了,老夫今日特地入宫觐见,亦是因大少爷自昨夜至今未归,连书信也未留下一封。”

    来福当下便慌了神,周妙雅与顾凌云同时失踪,这也太过巧合了些,他联想到近日以来朝堂上发生的种种,下意识道:“坏了。”

    如意不解地看向他:“来福公公,出了何事?”

    来福不及应答,只疾步离去,飞也似的往乾清宫奔去。

    已是黄昏,夕阳西下,朱弘毅正伏案专心批阅奏章。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首,却见来福匆匆而归。

    他向来知道来福不是冒失之人,定是出了大事,忙搁下手中朱笔,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来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陛下恕罪,是奴才失职,慈宁宫宫人言,周司典昨夜便彻夜未归,至今仍未归,奴才在慈宁宫正巧遇顾府老管家,听其言…听其言…顾…顾大人也,从昨夜至今未归…”

    朱弘毅听罢,半晌无言。

    夕照入殿,来福不敢抬眸窥其神色,然心中异常明镜,陛下此刻的脸色,定然极其难看。

    良久,朱弘毅终是开口:“找…这只是巧合,朕不信,定是你们未仔细去寻。”

    来福无奈,只得命宫人即刻四散,遍搜宫中所有角落,然而徒劳无果。

    朱弘毅负手在乾清宫内踱步,听着宫人一遍遍的回报,面色越来越难看,如暮云低压,山雨欲来。

    “为什么?来福,你告诉朕,她为何要离开?”

    来福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长安带着一队锦衣卫来报,说北镇抚司找遍了顾凌云平日常去的地方,都不见他的身影。

    良久,只见御座之上,朱弘毅眸色猩红,忽然笑出声来。

    “朝堂之上,朕每日为她挡下多少言官?朕原以为,只要予她时日,她会想通的。”

    “那夜明明没有发生任何事,只因人言可畏,这帮人就要将她逼走?”

    “她竟如此对朕,只因言官人云亦云,她便要弃了与朕多年相守的情分,离朕而去?”

    他抬起手,一拳重重砸在了龙案之上。

    一声巨响于殿内回荡。

    朱笔被震起,滚落于阶下,逶迤甚远。

    长安与那一队锦衣卫,瞬间跪伏于地。

    朱弘毅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处已有鲜血渗出。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骤冷,如坠寒潭,似换了个人一般。

    “即刻封锁京城所有城门,追查出京车马,封禁官道,锁闭运河码头,搜查沿途所有驿馆客栈,便是要挖地三尺,也要将他们寻出。”

    长安立马磕头:“遵旨。”

    待长安刚要带着那一队锦衣卫退出大殿,只见朱弘毅红着眼,语气如淬过冰的利刃:“备马。”

    来福霎时愣了一下。

    朱弘毅语气决绝:“朕亲自去追。”

    ————

    京城南下途中,马车已晃晃悠悠行了一夜。

    他们不敢走官道,亦不敢走运河,只敢取乡间小路。虽道阻且长,却是最稳妥之选。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晨光,在周妙雅的脸上晃动着。

    她疲惫地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眼底泛着青影,一夜未睡。

    顾凌云心疼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妙雅,要不要停下歇一歇?”

    周妙雅用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莫要耽误了赶路,越早离开越好。”

    顾凌云没有继续再劝下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双眸在躲闪,神色痛楚,心下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着。

    马车继续在田间小路前行。

    过了很久,顾凌云忽然开口:“妙雅,你想过以后吗?”

    周妙雅转过头,一双水亮亮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顾凌云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暖,带着几分憧憬,似真的在描绘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到了广州府,我们换船去南洋,那边没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在那里生活。”

    周妙雅静静地听着,没有应声。

    顾凌云继续憧憬着未来的生活:“你可以在那边卖画,南洋多有远漂的大晟人,他们肯定喜欢故国的丹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是在想象着那个画面。

    “我到时候盘个酒楼,或者开个武馆,教人练武,我们…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平静的日子。”

    周妙雅听着他说这些,唇角微微扬起。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淡得几乎难以辨别。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未看他。

    她望着车窗外,望向那些飞速后退的景色。

    那些山,那些树,那些路,都在把她和乾清宫御座上的那个人拉得越来越远。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心好痛,痛到不能自已。

    马车辘辘而行,驶入一处密林。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

    四周安静极了,唯有偶尔传来的鸟鸣,与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周妙雅靠在车壁上,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想睡,却因为心事太重,睡也睡不踏实。

    顾凌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见她眉头紧蹙,双眼紧闭,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将车窗的帘子放了下来,遮住越来越盛的天光。

    突然,周妙雅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向顾凌云。

    顾凌云正在凝神静听,只听得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他当即脸色骤变。

    锦衣卫多年的职业素养使得他立即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护住了她。

    那马蹄声越来越密,不只是一匹马,而是几十匹马!

    “别怕。”顾凌云低声安慰着周妙雅,他的声音很稳,但周妙雅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在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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