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美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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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尔,我问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阿穆尔彻底愣住了:“什么如何?”

    “就是…”

    博尔济的脸又红了几分:“就是…他长得好看不好看?”

    阿穆尔睁大了眼睛:“阿姐,你…?”

    “他打仗厉害不厉害?”

    阿穆尔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好不好听?”

    阿穆尔彻底愣住了。

    博尔济看着他,脸上那红晕越来越深,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语气里带着北狄女儿特有的直白与热烈:“他长得好看,打仗厉害,说话…声音也好听,比部落里所有勇士加起来都强,就像,科尔沁草原上的雄鹰!”

    阿穆尔呆立在那里,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他看着博尔济,看了许久,方才找回自己声音:“阿姐,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日摔下马,摔坏了脑子?”

    博尔济瞪了他一眼:“我好得很!”

    阿穆尔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回来,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道:“阿姐,你知道他是谁吗?”

    博尔济点了点头:“周毅啊,大晟的将军。”

    阿穆尔摇了摇头:“他不是周毅。”

    博尔济瞬间怔住:“什么?”

    阿穆尔看着她,一字一字道:“他叫朱弘毅,是大晟皇帝的亲弟弟,是大晟的宁王殿下。”

    博尔济的脸色骤变。

    阿穆尔继续说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将军,他是亲王,大晟的亲王。他来辽东,原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被人害的。他在京城有未婚妻,是大晟的忠烈之后,就是那个周承山,周承山的女儿。他拼命打这一仗,是为了给他岳父报仇,给他未婚妻平反。”

    博尔济没有说话。

    阿穆尔看着她,放缓了语气。

    “阿姐,他是大晟的王爷,他是不可能留在北狄的。他有他的事要做,有他的女人要等。你…你不能把他扣下来。”

    博尔济不服:“怎么就不能!大晟的王爷又能怎样?未婚妻又怎样?只是未婚妻,不是还没结婚?我是北狄的公主,难道还配不上他?他要是娶了我,北狄和大晟不就是一家人了?那以后就不用打仗了,多好!”

    阿穆尔看着她冥顽不灵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你真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回京城线!!!

    辽东全是周承山的小弟!

    周承山!伟大!!

    古有朱棣靖难摔瓜为号,今有郑康摔杯为号[笑哭]

    第125章

    皇城内, 六尚局,司药司。

    女官们正在院中忙碌着,这几日天气正好, 韩司药吩咐下来, 正宜晒药, 只见她们人手一柄簸箕,将草药细细摊开了,曝晒于日头底下。

    韩司药亦埋首于这草药堆间,她走到一个簸箕前,以指尖拨开数片药叶,捻起几片,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恰是这般岁月静好之时, 院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韩司药抬首细听,那脚步声异常杂乱, 非比寻常。

    她尚未及反应, 只见司药司的大门已“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锦衣卫持刀涌入,如潮水般漫进了司药司。

    他们进门后便往两侧一站, 刀光森然间,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魏琰自后缓步而入, 唇角噙着笑。

    韩司药搁下手中的草药,站起身, 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拱手施礼道:“魏公公,这是怎么了?”

    魏琰垂眼看着她,笑意未变。

    “韩司药…”

    只听他轻声问道:“明知故问?”

    韩司药眉头微动, 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什么明知故问?”

    魏琰不言语,只信步往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庭院中堆叠的药篓。

    他伸手拨了拨最上头的一篓,复又收回手,在袍角上

    慢条斯理地拭净指尖。

    “韩司药在这司药司,待了多少年了?”

    韩司药抬眼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魏琰也不等她回答,只自顾自道:“十多年了吧,先帝在时你便在,本分,老实,从不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咱家一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韩司药微微垂眸,语气平静:“魏公公谬赞了,下官不过是个管草药的,不懂什么聪明不聪明。”

    “不懂?”

    魏琰笑了,那笑意在脸上徐徐绽开,如一朵淬过剧毒的花。

    他倾身向前,步步紧逼:“那咱家问你,鬼面草,你懂不懂?”

    韩司药的手蓦地一下僵住了。

    只那一瞬,她的手垂在身侧,旁人瞧不出端倪。

    可那一刹那,她掩在袖中的指尖,不受控地轻轻颤了颤。

    极力压平之后,她抬首,迎上了魏琰的目光:“下官不认得什么鬼面草。”

    魏琰看着她,忽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在院中荡开,惊得好几个女官手中簸箕都抖了抖。

    魏琰笑了好一阵,才徐徐收住,低头睨着韩司药,眼底的笑意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不认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距韩司药更近。

    “南疆的南诏国,十年之前,明明进贡了一株鬼面草,太医院当时认定为禁药,须得销毁,司药司记录在册,列入了销毁名录…”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嘴角又浮起那抹淬毒的笑。

    “可那株鬼面草,并未被销毁。”

    韩司药低头不语。

    魏琰盯着她,显然耐心已经耗尽,陡然暴喝道:“说话!你当咱家是傻子吗?”

    韩司药站在那里,神色未变。一双眼仍是静如死水,不惊不澜。

    只听她淡定地说道:“下官不知魏公公所言为何物,若是销毁名录所载,皆是当着太医院的面焚毁的,魏公公若有疑,自去查便是。”

    魏琰确是不吃她这套,只笑了笑:“那株鬼面草去了何处,你心里有数,周司典那张脸是如何毁的,你心中亦有数,咱家今日便给你两条路…”

    说罢,他竖起一指:

    “其一,你自己说出来,咱家念你这些年本分,可从轻发落。”

    而后,他又竖起第二指:

    “其二,你若是不说,那咱家只能将你送入诏狱,交给那些专司刑讯的弟兄们,让他们好生请教请教你。”

    韩司药看着他,没有说话。

    魏琰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开口。

    他笑了笑,那笑里竟带几分惋惜:

    “韩司药,为了一个周妙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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