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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 120-130(第10/14页)
地方的。”
林与闻点着头说,“刚才我说那个又正经又画那个画的人也是他。”
“那该不会是会什么妖术吧?”
林与闻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大人,这刚送走了个陈嵩,又来个跟自己这编话本的?
薛大人大概也感觉到自己这话荒谬,“那林大人,我一会就叫人把案卷给你送来哈。”
他站起来,笑眯眯的,“还是京城好,聪明人多,哈哈。”
林与闻让杨子壬送薛大人离开,跟程悦笑,“我看薛大人才是真真大智若愚,心里那么精,天天搁我这装大傻子。”
“顺天府事情多,来这么几个奇案把官差的精力分走,苦的是那些真有急事的百姓,”程悦看林与闻,“而且这不正好合了大人的意吗,咱们三年前的案子没有办法再追溯,但是现下这个,我们却可以好好查一查这个人怎么犯案的。”
林与闻笑了下,“正好,陈嵩他们俩应该已经到陈河县了。”
……
林与闻怎么也没想到给齐作云作证明的竟然是这个人。
徐典史嘴里都要冒苦水了,“林大人,我是真的,真的和他在一起啊。”
“你,你跟他在一起干嘛?”
徐典史叹气,“您也知道,今年县里就他这一个举子,我当然要代表县令大人还有县里的乡贤多嘱咐他几句啊。”
徐典史舔了舔嘴唇,“嘱咐嘱咐,就喝起来了。”
“然后呢。”
“我好像,好像晕了一阵,”徐典史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措辞,“但是大约寅时的时候我就醒了,我躺在床上,他就在我身边,说一直在照顾我。”
林与闻翻着白眼算了算,“也就是说你从子时到寅时,其实是不知道他在哪的。”
徐典史张着嘴,“啊……”
“可是他说,他一直在照顾我啊。”
林与闻心想这真是个当典史的人吗,“你不能因为他这么说就觉得他没离开过你啊。”
徐典史呼口气,“这么说的话,”他抬手,“大人你让我再想想。”
这还差不多。
徐典史低头,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毯子,他给我斟了一杯茶,我嘴里原本是苦的,喝了茶清了清口,总算舒服一些。”
林与闻静静听着,他知道这些细节都可以帮助徐典史深入回忆。
“他身上穿的还是跟我喝酒时候穿的同一件衣服,但是明显衣领被抓乱了,他的手上红红的,”徐典史猛地一睁眼,“好像是擦伤,打过人的那种。”
他总算干了点本职事情,他指给林与闻,“就是关节上有伤。”
“脸上之类的呢?”
“脸上没有,”徐典史想了想,“他身上也没什么别的伤,可能是单方面打别人。”
“大人,该不会……”
林与闻简直想给他鼓掌。
徐典史缓缓摇着脑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他的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徐典史也真是个美术爱好者,林与闻只能让杨子壬把那几幅春宫图给徐典史赏析一下,自己去通知顺天府让他们帮着拿人。
诶呦,以前不觉得陈嵩有什么用,自己这走一趟才感觉两个衙门离得还挺远。
“好嘞林大人!”顺天府的衙役也都一个个很精神,听林与闻说要抓人,都不去请示薛大人,转头三个人结成一队就走了。
他们这样办事,林与闻可不行,总得跟薛大人说一声。
他一进薛大人的屋,薛大人正吃一碗清汤面。
“怎么就吃这个?”
薛大人一抬头,先笑,“当不当正不正的点,只能给自己下碗面条了。”
林与闻叹气,“好歹配点酱菜啊。”
薛大人还以为林与闻是心疼自己呢,摇头,“林大人什么事啊?”
“我让你的人去帮我把那个齐作云捉到我们衙门去。”
“啊!”薛大人笑,“今天当值的是小李他们几个是吧,人呢?”
林与闻耸肩膀,“已经去了。”
薛大人抓抓官帽,“都是新人,一头热血啊,倒是不会耽误你的事。”
“多好啊,年轻人,”林与闻感叹。
“那这意思,就是这齐作云干的?”
“嗯,”林与闻说,“那位徐典史说他其实子时到寅时都是醉酒的状态,无法确认齐作云就在身边。”
见薛大人还惊讶,林与闻解释道,“本来喝酒就会让人思绪混乱,再加上身边人是熟人,有种亲近感,对方如果这时暗示你自己就一直在你身边,很难辨别。”
薛大人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林大人,你的那个京诉案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林与闻抿起嘴,“我也有这种预感,当天晚上这些人也都喝了酒,再加上关系又都很好,大家从众,一起作伪证的可能性很大。”
薛大人惊,“那林大人你接下来要怎么查啊,把他们都抓起来?”
还得是顺天府衙差多,动不动就能都抓起来。
“倒不用劳师动众,我让陈嵩他们俩已经去陈河县了,”林与闻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开始瞟薛大人的面了。
薛大人宦海沉浮十几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林大人尝尝吗,锅里还有,看着是清汤,其实我是有肉丝炝锅的。”
“有酱菜吗?”
“我去拿来我去拿,”薛大人起身,“这可是六必居的酱菜,我小叔子给我给我带的,您等着啊。”
反正等衙差拿人也要时间,林与闻心安理得地坐下来,他和薛大人之间不用讲究这些。
第128章 京诉大案(七)
127
杨子壬和程悦分坐在林与闻的身后, 杨子壬偷偷摸摸给程悦传纸条,“实在不像是一个人。”
程悦也有同感。
齐作云老老实实地往前面一坐, 抓着自己的裤子,“大人,是我。”
“什么是你?”
“在八大胡同闹事的人是我。”
林与闻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快,但还是问,“你喜欢男人?”
齐作云垂眼,“嗯。”
“真的?”
“应该说是,也喜欢女人。”
他抬眼,发现程悦盯着自己, 觉得更加羞耻了。
“那这些画是你画的吗?”
杨子壬展开手边的春宫图。
齐作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可能也没猜到林与闻会找到这些, “是。”
“你表面上是个爱写诗, 生活检点的举人, ”林与闻放慢语速,“但是内地里确实一个会逛私娼, 喝酒闹事还画春宫图谋生的嗯……”这应该算什么,“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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