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理寺的小衙门》 30-40(第6/15页)
林与闻朝苑景挥手。
苑景惊喜一下,点头,“你来了。”
刘成雨把自己的书摆出来,“林大人,正好我在和祭酒讨论这篇——”
“你走,”林与闻瞪他,发现确实长大后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种人,“读这种东西是能考上科举吗?”
“怎么说话像我娘一样。”刘成雨不满地站起来,嘟着嘴给林与闻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苑景看着他背影,“其实多读读这些书也无碍于科举,甚至能从更多方面解题,我向来是鼓励的。”
“要是我当时有你这么好的老师,怕不是还能再向前考几名。”
林与闻坐到刚才刘成雨的凳子上,苑景这个人温和,从不摆架子,就算是学生也愿意和他们平起平坐。
“科举考的只是书本上的东西,是看不出来你的好的。”
苑景就和沈宏博不一样,他不吝于夸奖自己,林与闻叹声气,他真的难以把这样的苑景和那些争斗联系到一起,“你身体好点了吗?”
“最近好多了。”
“因为那几个人都死了?”
苑景没想到林与闻说的这样直白,但怎么说呢,情理之中吧,“嗯。”他承认。
林与闻忍不住顶了下腮,“你不打算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吗?”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信对不对?”
林与闻沉默。
“我来到国子监的时候,正是他们内部争斗最厉害的时候。”
“当然,博士们争的厉害,受苦的只有学生。”
苑景说话的速度虽然慢,但是让人舒适,“国子监应当是个纯粹做学问的地方,是个由教化学生到教化世人的地方,不该是这些人的小朝廷。”
“那你一开始的处境一定很难过。”
林与闻刚进刑部的时候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被政治和理想拉扯,但是他的选择是完全不顾政治,只想着他的真相,但苑景明显不一样。
就像沈宏博说的,他要聪明很多。
“我自然是什么也不说的,我要一些时间去搞懂这之间的联系,谁在用权力谋私,而谁又在靠着学术打压学生,我要挑选下来真正值得的人,只有这样,他们教出的学生也会是最优秀的。”
林与闻舔了下嘴唇,“经过你的挑选,才形成了那份名单,对吗?”
“你又从学生中找到最合适的人,”林与闻指王之章,苑景过目不忘,他一定知道王之章的背景,“把这份名单装进他们的脑海里。”
“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只需要一些引导,就能发现事情的本质。”
“明明可以压下去的事情,但你却在我面前提起,还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苑景看着林与闻,点了下头,“你不清楚国子监这些人在朝中的盘根错节,所以你会毫无顾虑地把这件事追查到底。”
“你连破两个悬案,在京中炙手可热,如果你开始追查,那么名单上的人自然会因为心虚露出破绽,都察院就会像饿狼一样扑向他们。”
林与闻看着苑景,他学棋的时候,袁澄教给他,每落一子都要想到它的下一子,下下一子,这样才不会落到被动的境界。
但是苑景这已经不知道想到多远了。
他一天天就搁这看看那些晦涩的书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如果事情按你所想,梁主先好说,他贪得太明显了,余晨光猥亵男童,也很好查起,”林与闻问,“丁成呢?”
“丁成你要怎么办,他做的事情,道德上虽然说不过去,但不违律法,就算是都察院来查,只要他的那些学生们不主动供出来,他可能最后毫发无损,”林与闻找沈宏博查了很多丁成的学生,就像王之章说的,能被丁成压榨的学生出身都不很好,与其说情愿给丁成代笔,不如说那是他们留在国子监学习的唯一出路了。
他们大多早慧,在过高的天赋和艰难的命运中努力寻着和解,神经已经极度敏感的时候丁成的严苛就是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丁成拿着他们心血在众人面前享尽荣耀的时候,那些学生极端地甚至冲动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那只要有人来供出他就好了啊。”苑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林与闻恍然大悟,既然自己都可以被利用,那么苑景更可以利用别人,
“那现在,你能告诉我,凶手是谁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死亡名单(十一)
35
“你是实在看不下去丁成那些著书了才来找我是不是?”
讨厌聪明人。
林与闻嘟着个嘴, “他一共有小五百篇文章,从里面找出文风相似的, 再对比他的那些学生的文章,再挨个排除他们的嫌疑,”他多少不太高兴,“当然不如直接找你了。”
“但其实,”苑景老实承认,“我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我有心要一改国子监的胡乱风气,是用了一些权术不错,但你知道我绝对不会起杀人这样的恶心。”
要不是知道这点, 林与闻早给苑景拷起来了。
“毕竟谋杀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听着怎么有点不舒服呢。
林与闻哼一声, “你来到国子监之后, 先后提拔了五位博士, 三个是丁成的学生, 他们出身相似,都有可能为了报偿你的提携之恩, 向都察院供出丁成的事情。”
“也就是这三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苑景点头,“你想我怎么帮你?”
现在想起来要帮我了,早干嘛去了。
就像沈宏博说的,林与闻是一点情绪都不藏, 苑景自知有愧, “你知道我只想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只是缺个由头, 我才会找你。”
“你提前和我通个气又不会怎么样。”
“对不住”苑景虽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是他知道怎么哄好林与闻, “我也没有告诉过状元爷。”
“欸?”果然林与闻的表情也不一样了,“状元爷那么想抓这几个人, 你都不告诉他。”
“这是需要时机的。”
“什么时机,把你自己摘出去的时机吗?”
“也可以这么说。”
他这样子就好像嘲笑自己一样,聪明的人片叶不沾身,他这样的人就闹得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罢了,这件事我可没消气,但你必须告诉给我那三个人里谁与余晨光的关系最好。”
苑景眨眼。
“当然是要跟他关系足够好才能知道他平常找雏妓的客栈,而且这绝对不是一两次见面,不然这种客栈的人一定会觉得眼生,”林与闻给苑景说,“看你的表情一定是想到了对吧?”
“陆羽成。”
林与闻张着嘴,“怎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