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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 30-40(第9/16页)
,“那图上不是画得很清楚吗?你自己钻研去。”
宋砚雪提壶为他续茶,解释道:“四哥勿恼,我先前和世子去过一次满玉楼,里面脂粉味太熏人,只能委屈你在此处了。”
他抬起乌黑的眸子,纠结许久,最终启唇道:“我非重欲之人……最近我遇见个女子,每每与她接触便心神不宁,极易被她牵动情绪,温书时那些耳熟能详的句子变得晦涩不已。最严重的是,夜间我总会梦见和她……”
宋良听罢,捧腹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这是思春了啊!!!”
宋砚雪挑眉:“何为思春?”
“就是想睡女人了呗!”
宋良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眼角飞泪,腹疼不止。
“四哥莫笑了。”宋砚雪面色一沉,“我与她早就相识,彼此以礼相待,从不僭越,缘何会突然有此转变?”
宋良擦了擦眼泪,忽然想到什么。
“花船那天,你不会是第一回吧?”
宋砚雪长睫微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宋良一听就知道说中了。
他摆了摆手,起身拉紧腰带:“这种事,男人一旦沾上就戒不了,心中欲壑难填,与女子接触自然会和没开过荤前不同。今儿就聊到这儿吧,哥哥我要去释放释放,改日再招待你。”
“为何只有她……”
能挑动他的情.欲,任他受□□焚身之苦?
宋砚雪望着宋良大步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将未问出的话补齐-
日子很快到了除夕这天,穿花巷子萦绕着节日的喜悦,家家户户贴春联,放炮竹,孩童们拉着手挨家挨户敲门要红包,张灵惠心疼钱,摸出几颗粽子糖打发他们。
书院给学子们放了五天假,昭昭一大早就被宋砚雪叫到院子里替他磨墨。
宋砚雪难得穿了身鹅黄色的圆领阑衫,身形挺拔,眉眼俊逸,通身一股朝气,不似以往疏淡。
昭昭手上不停,眼睛却抑制不住往他脸上看。
几日不见,他好像更好看了。
她忽然意识到,宋砚雪其实没比她大几岁,甚至比卫嘉彦还小一岁,也许是他性子冷话少,给人少年老成的感觉。
宋砚雪弯腰抚平红纸,执笔在上面一气呵成写下一副春联,字迹清正,走势如流云,散漫中透着不羁。
昭昭凑过去看了会,只认识中间几个字,连起来就看不懂了,她没什么兴趣,撒开手准备去帮秀儿贴窗花。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个字?”宋砚雪冷不丁开口。
昭昭很小就被卖了,已经忘记父母的样貌,只记得那时候家里捡了本书,母亲随手从书上指了个字就是她的名。
那句诗听起来很有文气,她因此记到现在。
“去白日之昭昭兮,袭长夜之悠悠。”
当着宋砚雪这个真正的读书人念一句不知什么意思的诗,昭昭有股莫名的羞耻感,她想了想,福至心灵道:“你可以教我写我的名字吗?”
“过来。”
宋砚雪眉眼弯了弯,他重新蘸墨,落笔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比春联上的字凌厉几分,一勾一捺尽显锋芒。
昭昭站到他旁边,低头一看,笑容凝在脸上。
“不想教直说便是,郎君何故戏耍于我?”
她是不识字,但红纸上的两个字截然不同,怎么可能是她的名字。
当她眼瞎还是当她傻?
昭昭说完便气得想走,被宋砚雪勾手拉了回来。
女子双颊气鼓鼓的,像只圆呼呼的河豚,甚是可爱,宋砚雪放软声音道:“没有戏耍你,这是我的名字。”
他又在那两字旁边写下“昭昭”二字,笑道:“这是你的。”
今日暖阳高照,红纸上投下一片金色辉光,漆黑的墨迹勾勒出两人的名字,随着光线变动愈发深刻而醒目。
砚雪,昭昭。
昭昭伸出食指隔着段距离,一笔一画地描摹自己的名字,她夺过他的笔,扬唇一笑:“我想试试。”
她学着宋砚雪方才的姿势握紧笔杆,学葫芦画瓢,艰难地“画”出一个“昭”字,鼻尖泛起颗颗汗珠。
然而眼睛学会了,手却没学会。她的字歪歪扭扭,如同爬虫,与旁边宋砚雪写的天壤之别,恐怕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看来她在书法一道上着实没什么天赋。
昭昭泄了气,默默把笔塞回宋砚雪手上,不防被他反手捏住,手臂轻轻一带就被他圈在怀里。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撑住桌案,一手握住她的手,神情专注而认真,从这个角度能看清楚他流畅的下颌线。
冷香扑鼻而来,让人想起经风雪吹打的林间孤松,幽而不浓,淡而不寡,隐秘地勾着人沉溺其中,待发觉时已然盈了满身。
“别看我,看字。”
昭昭一怔,垂眼于纸面。
【作者有话要说】
“去白日之昭昭兮,袭长夜之悠悠。”——宋玉《九辩》
第37章 “郎君喜欢你。”
身后, 青年似乎为了让她更加细致地感受笔画的顺序,运笔缓而慢,每写下一笔便停顿片刻, 带着她的手写完“昭昭”二字时,她掌心被汗水洇湿,手腕更是酸胀不已。
“原来写字这么费力。”
昭昭不由感叹。
“你第一回写字, 手上力道不足, 下笔不稳, 才会如此。”宋砚雪松开她, 与她面对面站着。
昭昭一时好奇:“要写到纸上这种程度,需要练多久?”
“看个人资质,少则三五年, 多则十年不止。”宋砚雪顿了顿, 眸中有流光闪过,“若有师傅每日教导,会更快些。”
昭昭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练字这么苦她才不学呢, 卫嘉彦又不需要她写诗做文章,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几个菜有用。那些文的墨的最是虚假, 还是吃在肚子里实在。
她脸上淡淡的, 眼皮耷拉着。
“多谢郎君, 能学会自己的名字我已经知足, 不敢贪多。既然春联写好了, 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指了指厨房, “我去看看饺子包好没。”
宋砚雪淡应了一声, 不动声色拿起写有两人名字的红纸, 裁成手掌大小, 折叠两下装入香囊中。
收拾好桌上的废纸,他捏住春联两端,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转过拐角时,余光闪过一片衣角。
“秀儿,你怎么在这。”
秀儿从门后边走出来,垂下眼掩盖慌张,努力挤出一个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郎君,夫人叫我来取擀面杖。”
“哦。”他语调拉长,不急不缓道,“竟拿了这么久吗。”
一滴汗自鬓边滑落,秀儿盯紧脚面,能感受到他落在头顶的冰冷目光,脖子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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