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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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处山坡下,距离城里较远,所以大部分学子都选择住在书院, 休沐方回家, 像宋砚雪这般每日来回跑的属于少数。

    如此他每日早出晚归, 可以不用时时面对彼此, 倒省去许多麻烦。

    她也是昨晚才猛地想起从前做过一个怪梦,花船上的情形竟然有大半与梦境相印证,不免有些发怵。

    昭昭闭眼眯了会, 直到天边浮现鱼肚白, 她起身去到厨房,准备做顿早饭表现一下。

    谁知揭开锅盖,里面赫然盛了一锅青菜粥,蒸格上有三个绵软的包子, 足有拳头大小。

    倒是贴心。

    她盛了半碗,用小勺尝了一口, 又不信邪地咬了口包子, 眉头慢慢收紧。

    宋砚雪忘放盐了吧。

    秀儿服侍张灵惠起床, 两人慢悠悠洗漱完, 一踏进院子便看见厨房那边昭昭忙碌的身影。

    糕点的鲜甜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荡在空中, 引得人肚里馋虫出动, 不知不觉就被吸引过去。

    “夫人日安。”昭昭笑着打了声招呼, 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面粉, “饭马上出锅, 你们先去坐着吧。”

    “你这孩子,怎么不多睡会。砚儿起得早,咱们家的早饭都是他在做,哪儿有让客人劳累的道理。快放下,小心烫着手。”

    张灵惠心惊肉跳地看着她去揭热气腾腾的锅盖,十分过意不去,吩咐秀儿进去帮忙。

    经她提醒,昭昭抓了快抹布垫在手上隔绝热度,揭锅时又快又准,滚烫的水蒸气丝毫没沾到身上。

    她转头朝两人笑了笑,同秀儿一道端起做好的豆沙馅包子和油炸米糕,连同宋砚雪做的,放到院子里枣树旁的饭桌上。

    宋砚雪做饭简单,属于能吃但不好吃,张灵惠和秀儿从不挑剔,平时用得很少,最多吃个七分饱就撂下筷子。

    今早这一顿卖相极好的甜食,勾得两人指尖大动,双双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本想给宋砚雪留点,反应过来时桌上只剩下他的粥和包子没动,其余的一扫而空。

    昭昭顺理成章提出用早饭来抵偿住宿,张灵惠起先不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最终同意下来,但是只此一事,其余的事强烈反对她承担。

    于是昭昭变着法地做各式各样的早饭,吃饭时渐渐有了欢声笑语。

    她从小长在青楼,最擅长与女子打交道,与张灵惠和秀儿的关系不知不觉升温许多,也会互相嘘寒问暖,说些俏皮话。

    入了夜,宋家没什么事可做,昭昭只能通过睡觉打发时间,宋砚雪月上枝头才归家,两人的作息彻底错开,一整天都没见着面。

    然而昭昭不知道的是,宋砚雪晚归并非因为课业繁重,事实上他一晚上都和宋良厮混在一起。

    “四哥可以教我一些和女子的相处之道吗?尤其是男女敦伦,有些细节我尚不清楚。”

    宋砚雪亲自倒了杯茶推过去,一脸的谦逊,仿佛在问什么正经严肃的事,声音亦没有压低半点,丝毫没有语出惊人的自觉。

    宋良惊地咽了咽口水,周围响起戏谑声,他难得老脸一红,差点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这样的宋砚雪让他感到陌生,这还是他那个自视甚高的七弟吗?

    太他妈邪门了!

    宋良仔细回忆一番,一切的反常还要从下午说起。

    宋景因为治伤向书院请了几天假,听说是得了秘方,不仅有的治,还可以重振雄风。

    但治疗的过程十分痛苦,需以刀片在要害处生生刮下一层皮,再施以针线缝合,拆线之前还要修身养性,若是一个冲动下起了反应,便可能导致伤口崩开,需要重新缝合。

    光是想到针刺入命根子的场景,宋良就下体一凉,两股战战。

    如此酷刑,宋景自然疼得鬼哭狼号,最后实在受不了,吃了一剂麻沸散才熬过去。

    受了这老罪,人还抓不到,宋景一腔怒火没地方发泄,便将气撒到宋砚雪身上。

    作为宋景最狗腿的跟班,整治宋砚雪的活顺理成章交到宋良手上。

    宋良就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货,想不出什么高深阴险的计策,随便找了本春.宫图塞到宋砚雪书囊里,然后下午夫子讲课时,学子们眼睁睁看见他的书里掉出来几页活色生香的图纸。

    室内顿时响起热烈的起哄声,陈夫子是最众夫子中最古板的一位,怎能容忍有人秽乱课堂?

    但他深知宋砚雪最是守节知礼,不是那种风流的脾性,便问是不是谁人栽赃于他,要为他主持公道。

    宋良见陈夫子没有当场发怒,便预感大事不妙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宋砚雪愣了愣,捡起春.宫图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认认真真翻看起来,连夫子的呵斥都没听到。

    结果就是,宋砚雪被当场赶出去,并且罚他回家思过一日,什么时候交上检讨,什么时候再回书院。

    宋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办好宋景交代的差事,他也不再关注。

    晚上下学时,他按例去东市消遣,刚出学院便看见树荫下一个人幽幽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像抹幽魂,气氛诡异极了。

    宋良以手抵唇,咳嗽一声:“太阳都下山了,七弟还不回家吗?”

    “嗯,今日不急。”

    宋良觑了他一眼,莫名有些发怵。

    但他一想,宋砚雪就算猜到是自己设计他,也拿不出证据,便挺起胸膛,雄赳赳地擦过他往外走。

    边走边用余光留意宋砚雪的动向,见他一直尾随自己,阴魂不散的,宋良心里发毛,最终忍无可忍,回头质问道:“你老是跟着我做甚?你不会觉得那春.宫图是我放在你书囊里,所以想报复我吧?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无聊,你少诬陷我。”

    宋砚雪听罢没什么反应,像是忘了那件事。他静了静,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不怪四哥。”

    “我说了不是我,你少给我泼脏水。”宋良太阳穴跳了跳,“快点滚回去,别再跟着我!”

    宋砚雪忽然上前一步,走到他身旁,宋良立刻警惕地格挡他,谁知他凑过来一板一眼道:“四哥是要去嫖.妓吗?”

    “你小声点!”宋良把他拉到一旁,见他直愣愣地望着自己,心道原来是在这等他,“什么嫖不嫖的,我去那些地方可不是找姑娘,不过听点小曲打发时间,权当做个消遣。你提这个干什么,莫不是想告到你嫂子那儿去?你胆敢多嘴一句,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宋良料定他是想告自己的状,又说了许多威胁的话,哪里想得到宋砚雪不是来报复他的,而是来加入他的。

    “我的意思是,四哥也带我一道去消遣吧。”

    就这样两人来到满玉楼——隔壁的茶铺。

    宋良:“……”

    他们的消遣好像不是一个消遣。

    “这种事你成婚以后就知道了,问那么清楚做什么。”隔壁的丝竹声断断续续飘入窗中,宋良早就坐不住了,一口喝干茶水,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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