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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60-68(第9/12页)
抱起来,缓步行至床铺,矮身抽了小几上的册子扔上床展开,从身后压着对方指着其中某一幅说,“……这种关系吗?”
与他们此刻的姿势一般无二。
只是画上要更裸/露些更直白些,恨不能将细节全暴露在人前。
文柳被这书册惊住,不知该讶异传播圣人之道的途径竟有如此用途,还是该怔然关山越这样不拘小节居然对画艺有如此高的要求。
他说:“竟不知你书房全是这样的东西么?朕原以为你不爱读大道理,单看些金戈铁马,不曾料想风花雪月竟也不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本不是。”意思是现在变了。
关山越哼笑一声,自如承认:“我就是这样的人。”
说着,撩开文柳的头发,俯身一口咬在对方后颈。
此人下口不留情,松口时隐隐见了血,文柳攥着锦被筋骨紧绷,一声不吭,额头抵上手背,由着他咬。
伤口有些深,关山越一边心疼一边欣赏,想伸手抚摸的念头蠢蠢欲动。
他将自己结结实实叠在文柳身上,越过那些推论那些道理,平铺直叙:“我不要安全,不要苟活,下一次面对险境,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死。”
胸膛紧贴后背,仿佛外间风吹雨打的所有寒意都无法侵袭,两颗心相触,慢慢跳在一起。
文柳在烛光闪动中眨眼,说:“好。”
这话像是某种闸门,关山越将它当作一语双关,侧头吻过去,耗尽两人口鼻间最后一点空气,头晕目眩,几近窒息。
湿润的气息几乎凝实在被面上,文柳胸膛起伏,笑得温和:“是准备在这里弑君吗?”
关山越伸手拆了对方的发冠,看着青丝倾泻,“不可以吗?”
他随意一问,引得文柳侧头,半张脸埋在靛蓝的被子里,脖颈的筋骨绷成一条利落的线,漂亮遒劲。
像是拿关山越没办法,面对无理取闹,他露出命门,说:“乐意之至。”
关山越得了允准,更加放肆,地上堆叠起一件又一件蜀锦,最后连雪白的里衣都不剩,瞧着那小堆,像是一个人的。
尔后又陆陆续续从帐中掉落些外袍中衣,只是数来数去,像是缺了点什么,怎么也凑不齐两身完整的着装。
缺了条腰带,缺了块玉佩。
若是此刻在床上去找,也是没有的,腰带在文柳的手腕上,玉佩不见,只剩下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穗子。
关山越不负心黑之名,一点点盘问:“这块玉佩许久不戴,臣都快忘了,陛下,上面是什么纹?”
“…………”文柳哪说得出来。
沉默的回答像是惹恼了关山越,此人如垂髫稚子,就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分道扬镳。
“陛下不愿答,那便将东西还给臣。”他敛着眉目,“臣浑身上下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陛下也要侵占吗?”
过了一会,文柳艰难轻斥:“……得寸进尺。”
关山越轻挑地说:“还没进呢。”
文柳闭目,偏开头不理他,兀自耐着这一小会的奇异。
关山越不老实,口鼻凑上颈侧,去嗅、去吻,偶尔舔一舔,衔着小块皮肤在齿间磨一磨。
酥麻痒意越过肌理直抵胸口,文柳抬手推了推他,关山越从善如流,一路向下吻向心口。
什么也没开始,流程缓慢繁复,单看关山越亲吻起来的黏//腻模样,文柳直觉他合眼之前能见到明早的阳光。
他犹豫了:“你真的想我死吗?”
“你亲口答应过的,陛下金口玉言,不至于诓我吧?”
文柳闭眼定心,轻轻呼出一口气:“随你。”
“随我?”
“嗯。”文柳睁开眼,“随你。”
惹到爱妃本就该哄一哄,何况关山越一个人,比一群后宫妃子哄起来容易得多。
他伸手搭在关山越后颈,将人带起来接吻,不料此时的场面比方才失控得多,关山越咬起人来一如既往地疼。
舌面扫过对方齿尖,刮得痛痒掺半,文柳评判:“牙尖嘴利。”
“亲口”认证。
关山越不反驳,撑着手臂静静看着文柳,几息之后,他说:“不要想着控制别人收买忠心了,继续利用我罢。”
像原来一样,那些背负骂名的事,那些杀人买命的事,全交给他来做。
文柳只需要继续悲悯,保持他的君子本色,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仁慈君主,任由旁人感恩戴德感念圣恩。
“要朕利用你……”文柳品味着,冲着关山越一笑,“不要朕爱你了?”
那天不还哭着么。
“因为我突然发现,你只有利用我的时候才会考虑让我死在你之前。”
……唉。
文柳问:“这次皇叔突然逼宫,吓到你了是不是?”
他拽着关山越躺在身边,四目相对,两双漂亮眼睛不同程度存着忧忡。文柳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反制住对方,“朕只是尽朕的力保全你,从没下过不让你殉葬的旨,生死之间,你自有选择的余地。”
他从来都不想限制关山越的自由。
“不是想与朕一起死吗?”文柳垂下头,发丝从肩侧飘落而下,拂在关山越脸上,两人又一次亲吻,“今夜够不够你大展身手,让朕……求生不得,寻死无门。”
此言犹如抱薪救火,燃烧关山越最后一点理智,此后再无枷锁。
他双目锐利,眼神暗示意味十足,上下游梭数次后,一手掐着对方的肩,按耐住躁动,“若臣没猜错,陛下是抱了劝哄的心思来吧?既是哄臣,陛下是不是该主动些,积极表现以示诚心。”
平日这么不注重称呼的人,如今一口一个陛下,文柳咬定结论:“你真的想要我死。”
夜里篝火攒动,偶有火星飞迸,尔后熄灭,如此反复至天明。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立后[VIP]
日出东方, 朝晖穿过云雾,让天边蒙上金光。
关府将将安静下来。
文柳靠在软枕上阖眼,听得关山越在一旁问:“陛下, 是不是该上朝了?”
“…………”文柳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兀自平复呼吸, 吐纳间平心静气, “罢朝一日又如何。”
天自然塌不下来。
像文柳这样爱公务多过其他的人, 有一日竟能说出罢朝的话,仿佛变着法肯定关山越的“能力”似的,让此人不能不自鸣得意。
关山越勾着嘴角进进出出, 一杯热茶横空出世。
“臣还以为抓住叛党, 陛下得一刻不停处决他们,再顺藤摸瓜抄斩同伙,如今陛下倒是万般如浮云。”
“少阴阳怪气, 朕不是说过处决由你同定, 还在不平什么?”
从文柳手里接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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