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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60-68(第10/12页)
杯, 关山越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臣哪敢。”
“关卿卿。”文柳捻着一缕对方垂下的发尾, “是不是想造反?”
“造反的可不是我。”关山越顺从地弯下腰,柔顺的乌发顺着蜿蜒,轻柔滑过对方的手背, “是你的好皇叔勾结贼人呢, 你早就知道,却还是找机会把我支开, 想我为你守寡么?”
这茬像是过不去了, 关卿卿心眼比针眼还小,气性倒大, 从昨日记仇到今日。
文柳第十六次承认:“朕错了。”侧首在关山越脸上轻吻一下,“关大人,原谅朕吧,再不会有丢下你的下次了。”
关山越早凭这个理由占尽好处,此刻提起亦没了昨夜的较真,眼睫一垂,矜傲地说:“仅此一次。”
文柳:“一次够记一生了。”
此一次就像握在关山越手里的把柄,成为后半生拿捏文柳使之就范的利器。
关山越跟着附和:“是啊,一次就够我魂飞魄散了。”
何时想来都毛骨悚然,无法承受另一种结果。
关山越放下把玩已久的茶杯,顺着蹭上床,缠缠绵绵翻越到里侧,在旭日升起时给两人盖好被子,“今日罢朝,早些睡罢。”
文柳依旧靠在床头,纹丝不动,闭目时眼睫勾勒出一道流畅弧度,侧颜清隽气质恬然,淡雅中八风不动:“睡不了。”
关山越不解,既不上朝,又无其他事,一夜未眠,此时怎么就睡不了。
头上忽有瓦片作响,关山越警觉坐起,一手拦在文柳身前,一手顺着床头暗格摸上匕首。
手腕一暖,被文柳握着塞回被子里。“来奏事的。”
关山越:“大清早?”
鸡都还没叫呢吧。
关山越怨念不浅,文柳终于撩开眼皮瞧他,轻笑聊作安抚:“昨日事出突然,亲王谋反、屯兵,军营跟着掺和,还有官员牵扯其中,你又大张旗鼓抄了卓家,那群官员能忍到天明已是耐力十足,今日不少事宜都得拿个主意。”
他披了件外袍,“你睡罢,朕去书房。”
刚有动作便被关山越摁住,“去什么去,你都没睡我睡什么,要谈便谈,若需要回避,我走就是了。”
说着要走,却是与文柳十指相扣稳稳并排靠着。
文柳心知肚明,这是要哄,要拿出最真诚最发自肺腑的言语留下这位“自觉”的关大人。
“你走什么,朕的何事需要你回避。”
姓关的得了便宜,一副无辜姿态:“此话当真?”
文柳直接将相扣的双手用力纠缠得更紧,得到了关山越满意的脸色。
见这位汇报者之前,文柳酝酿片刻,说:“此人不是提督内臣,是御林军右统领,一直受你管辖听你号令的那位。”
希望看在曾经的同僚情谊份上,关卿卿能不对“明谨”摆脸色,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又满是怒容。
最重要的是别因为明谨迁怒。
文柳再经不起关山越打着生气的由头索取任何私利。
关山越倒没立马变脸,停顿三两息后,对着屋顶命令:“下来。”
树影摇曳,几乎是悄无声息间,明谨穿过房梁从窗户闪入屋内,隔着一道屏风单膝跪地,分别行礼:“陛下,大人。”
“哟。”关山越说,“还真是明谨。”
是御林军的那个。
但凡今日来者是五军营的提督内臣,他并非那人的直系上官,一句“下来”可唤不来人。
关山越:“来了为何不通报,鬼鬼祟祟在房顶上作甚?夜里倒罢了,如今青天白日,唯恐别人瞧不见你么。”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谨只觉得这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委婉,既免不了冷场尴尬,他直言,“臣后半夜便到了。”
一直没寻到禀报的机会。
一句话让场子冷下来,关山越自知那时候什么不方便,不言不语越过这一茬,替文柳问:“可有要事?”
“各部大人昨夜便在宫门外候着,联合上了折子,此刻正在金銮殿外不曾散去,李公公探了探口风,一部分是商量反贼刑罚的,一部分急着与反贼撇清关系,还有一部分就是跟着胡乱掺和。”
文柳:“就没有求情的?”
“没有为反贼求情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为世子上了折子。”
提起宁世子,关山越想起自己随口的承诺:“那日我去见宁老头的时候说,他若是自绝当场,便留麟徳一命,他倒是真找死了,没死成。”
文柳不以为意:“留便留吧。”
关山越:“你看我像言出必行的人吗?他死不死与麟徳活不活之间没什么关联,我本就是无赖,不差这笔账。”
很好,文柳往旁边瞟一眼,此人的厚颜无耻已然炉火纯青。
他问明谨:“商量一宿,他们商量出什么刑罚了。”
“谋反属十恶之首。逆王腰斩,府上亲属皆斩,余者没为官奴,反贼贺、卓二人斩首,亲属十六以上处绞刑,十六以下及其妻女没收为奴。”
文柳淡淡地说:“逆王判得太轻,赐他凌迟,午时三刻公然行刑示众。至于卓氏……”
感受到关山越手指在手心不安分地画圈,文柳故意停顿,直至手背印上一个硕大的圆形牙印才轻笑着继续,“郡主大义灭亲揭发有功,保留品阶,其母教女有方,特许她休夫,与反贼卓氏再无瓜葛。另,允郡主择母姓。”
听完这段,关山越安分了,晃悠两下倒在文柳颈窝,枕着对方的锁骨,等着他挥退明谨。
不料文柳还有话说:“此次三大营均救驾有功,让吏部忙一忙,该赏的赏该升的升,拟一个章程出来。此外,御林军关统领贡献卓越——”
“赏他个皇后当当。”
“什么?!”
惊讶的不止从床上差点一飞冲天的皇后本人,还有收到消息的礼部。
礼部尚书年逾五十,顶着一头黑白掺半的头发,闻言两眼发黑。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才接二连三地接到这些麻烦事,好好的太平盛世,先是一向老实安分的亲王谋反,后是英明一世的陛下要立男后。
哪怕封个贵人,封个嫔,封妃封贵妃,再不济封个皇贵妃呢?
哎呦喂这可是立后,百年之后要埋在一块的!
逢年过节站在一起,有大典时站在一起,祭祖站在一起,画面太离奇,他个老头子实在想不来。
好不容易撑着桌面缓了缓,他怀疑有没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御林军里面其实还有位姓关的女统领。
礼部尚书捂着胸膛,莫名沉静下来,挂着一脸祥和的笑容,召了左右侍郎来,三人各居一方,由这位正二品上官徐徐讲述。
待他心平气和讲完,左右侍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抬手去揉耳朵,尔后异口同声:“立后?”
礼部尚书嘴角保持礼貌的弧度,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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