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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50-60(第15/15页)
,松手扔了手中刀。
这一声像是什么救赎,一时间叮叮当当,跟着放下兵器的不知凡几。
“一。”
还有人没看清局势,想要拼一把,贺炜跃马而下,拨开人群冲过去,大喊:“扔开兵器!扔开兵器!不要搭上自己的命,你们还年轻——”
“嗖——”
利箭破空声不绝于耳,那群人真如他们所言半点不容情,说杀就杀。其中一人距离他这么近,在他眼前咽喉中箭,不甘倒地,手中握着一把剑,死也没松。
鲜血喷了贺炜一脸,他几近麻木,他降了,他对不起想冲想杀想建功之人。
将将转身,一人又在他右侧倒下,忙伸手去扶,对方胸膛正中中箭,一说话就扯着疼,但还是流着泪问:“为…为什么啊?我…扔了、扔了……”
贺炜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明白他还没说完的话——他明明扔刀受降,怎么还是死啊?
为什么,为什么?
贺炜也不知道。
事情到底怎么发展到了现在?也许一开始意图谋逆的想法就是错的,这就是天谴。
他想大喊“停下”,想高呼“不要误伤”,可在五军营与神机营面前,他没有调停的能力,只能等待刽子手主动收手。
他伏于此人渐渐没了起伏的身体之上,不敢抬头不敢起身,他不敢看周围到底有多少人因他而死,也不敢面对那些因信任而放下兵器的人至死都在困惑不甘的双眼。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怎么会!
箭声逐渐停了,留有不少受伤痛呼的士卒。
贺炜深呼吸多次,竭力收拾好情绪,在士兵的哀嚎中缓缓抬头,入目尽是尸体。
死伤过半,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一个叠一个,出手的只有神机营一众弓手,就落得如此代价。
贺炜脑中嗡嗡作响,朦胧间有人呵斥他们双手举起列队,随后对待战俘一样缚住双手将他们捆成一串,态度不屑轻浮,对他们极为鄙夷。
一串又一串的人被押送去天牢,贺炜身在其中,如木偶一般失去自主能力,只依靠着别人拎着线挪动。
这位第二主使手脚绑了起来单独关押,没上刑。
活人送入天牢,死者嘛……
乾清宫门口死者甚多,统一裹了张席子拖出去,血液渗入地砖的花样中,纹刻都被染色,一时间血气冲天,甜腥味挥之不去。
李公公拿巾帕捂住口鼻,一边守在殿门口以防文柳突然传召,一边指挥宫人端着水盆拿着水桶冲洗,再拿刷子好好清理。
弓手完成任务便即刻撤离,明谨连带着五军营一众在乾清宫外留下,将其环卫其中。
不同于室外剑拔弩张你死我活,室内叔侄俩似乎都放心自己的安排,达成共识,和平地等一个结果。
“皇叔莽撞行事,考虑过麟徳吗?”
“我生,他便是皇太子;我死,他自此隐姓埋名,闲云野鹤。”
“若是麟徳在现场,皇叔会俯首认罪吗?”
宁亲王警觉:“什么意思?”
“朕是皇叔的侄儿,麟徳是朕的侄儿,自然是皇叔对朕如何,朕便对麟徳如何。”文柳瞧见对方倏尔沉下去的面色,略带喜感,“皇叔这般紧张做甚,朕不是还活着吗?”
朕活着,你孙子就活着。
受到如此威胁,宁亲王此时只是黑了脸,称得上一句好功力。
“皇叔,以你的案底,审问过后朕会将你千刀万剐处以极刑,但你放心,麟徳若是无辜的,朕自然不会与一个孩子计较,且安心上路罢。”
尽管宫人们手脚麻利,但气味也不受控,不是想除立刻便能除的,血腥味透过门缝窗缝飘进来。
文柳说:“士卒已为你先行探路,不必怕。”
欺人太甚!
宁亲王拍案而起的前一刻,文柳又说:“皇叔,激将法你先前才用过,怎么此刻却有些沉不住气。”
他双眼澄澈,话里话外透着阳谋,由不得这位皇叔有一丝活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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