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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30-40(第8/16页)
殆尽。
他带着满腔恨意,在面对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时,竟生出些舍不得。
苏岐想起自己不久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多可笑,他一个半人半鬼,一个没根的怪物,竟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在片片恨意之中,生出了星点的爱欲。
苏岐对上她的视线,而后偏了偏脸颊。
“奴才……”他双唇开合,刚吐出两个字,便听到姜思菀又道:“最好不要骗我吧。”
苏岐顿了顿。
“最好不要骗我吧,若你实在不想说,就算了。”她又重复。
苏岐缓缓闭上眼。
“奴才如何想,并不重要。”他说。
“娘娘只需知晓,奴才不会背叛你。”
“……好吧。”姜思菀叹一口气。
她双手撑膝,缓缓站起来。
月光将她笼罩,她肩头流泻出些许细碎的发,整个人似乎都在散着萤火般的微光。
她双目弯弯,微微躬身,如除夕时的雨夜那般,朝他伸出手。
“那么,一起回去吗?”
第36章
冬去春来, 转眼便开了春。
这时候,全国各处学子一同参与的春闱,便是朝廷中的头等大事。
圣哲头年的春闱, 和往年一样, 地点定在礼部贡院, 而监考人,依旧是当代大儒及天子太傅,邓舒。
为防舞弊, 春闱一旦开考, 贡院大门三日不开,由监考官员坐镇,侍卫来回巡逻, 其间无诏,任何人都不可出院。
邓舒不在,锦奕也不必去日日在御书房中往返听课。
慈宁宫内的奴婢, 亦在潜移默化之间,将李湛送来的人都换了个干净。
无人监视,姜思菀的行动便自在不少。
她闲来无事, 便带着锦奕熟门熟路的去了忆华宫。
赵眠酌正绣着一方锦帕,见她们来了, 忙笑着让坐。
“赵姨。”锦奕乖巧道。
按照礼数,该是赵眠酌同锦奕行礼,姜思菀觉得别扭,也是为表诚意,便免了缛节,私底下让锦奕以姨母相称。
赵眠酌起初很是不适,但听得多了倒也逐渐习惯, 她没有孩子,亦是真心喜爱锦奕,当即便心花怒放,招呼着他走上前去。
锦奕被她一顿揉搓,等她瞧够之后才熟练地正了正头冠,自远处的桌案落座,掏出一本策论,仔细研读。
姜思菀坐到赵眠酌身侧的软榻上,凑近了瞧她方才绣着的锦帕 ,上头针线松散,左看右看,只瞧出是几根绿线中间夹杂了一点黄棕,实在看不出具体是何物。
她便问:“你这绣的是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赵眠酌举着锦帕得意洋洋,“翠林雄鹰图。”
姜思菀:“……噗。”
她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赵眠酌被她笑得羞恼,哼了一声之后又佯装生气,嗔她:“笑话我,你难道会绣?”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两人逐渐熟络,如今已有些密友的意味。
她先前和皇后时期的姜思菀相处不好,如今姜思菀失了次忆性情大变,反倒和她格外聊得来。
姜思菀如今的性子她一清二楚,两人手都笨到一块儿去了,她好歹还能绣上几针,面前这个太后可是丁点都不会的。
姜思菀清清嗓子,笑着玩笑道:“是是是,我可不会,姐姐这绣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认不出是我的问题。”
赵眠酌被她说的也笑起来,“你知道就好。”
说罢,她又道:“你不若跟着我一同学学,锦奕长这么大,你这个做亲娘的总得给他修个香囊才好。”
“我若能绣早便绣了,这不是实在不会。”姜思菀道:“你这又是绣给谁的?”
“给我哥的荷包。”
赵逍只有一儿一女,能够被赵眠酌叫做哥的,只有一个人。
“……赵苍宇?”姜思菀想起大殓那日,身骑白马,手持银枪的男人,实在和目前这个简笔画荷包联系不到一起去。
“他真的会戴?”她表示疑问。
“那是自然。”赵眠酌一脸骄傲,“即是我绣的,他不戴也得戴。”
姜思菀将这幅简笔画自动匹配到赵苍宇腰间。
……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赵将军近来可好?”她问。
“挺好的。”赵眠酌道,“我今早还收到他的口信,今日春闱,城中人手不够,他被请去镇守贡院大门了。”
说起这个,她语气一变,叹一口气:“春闱过后,朝中又要添几个俊美小郎君,可惜我却瞧不见。”
姜思菀倒是没想到,这深宫中的太妃也和现代寻常姑娘家一样,会在私底下讨论男人。
她接话道:“你若想看,今后我叫他们过来忆华宫,让你看个够。”
赵眠酌‘咯咯’笑起来,“那敢情好,若能让我选一个当面首就更好了。”
姜思菀无语凝噎,“你这话着实狂野了些。”
“没办法。”赵眠酌朝她眨眨眼,“谁叫我是个寡妇呢。”
她捧着脸,又叹气,“当初若不是瞧着先皇长得好,我才不会嫁给他。”
好不容易听到些先帝秘闻,姜思菀八卦的心思也上来了,“先帝长得很好?和李湛比起来呢?”
“你这次失忆,还真是忘得彻底。”她眼神转到姜思菀身上,“李驰当年可是贵女争相攀附的俊俏郎君,你以为咱们姜赵两家为何和他先后结亲?还不是女儿家都被他给勾去了魂。”
姜思菀其实不算是没有见过靖宣帝李驰,他大殓时棺材没有盖上,她曾瞥过一眼。
只是当时她对一个死人实在没什么兴趣,只是匆匆瞥过,印象中,只有一张青白的脸和稍显宽厚的体态。
那副模样,实在和俊俏郎君这四个字搭不上边。
“那后来……”
“后来登上皇位,便发福了。”赵眠酌道,“更何况,他得了贤妃之后整日独宠,还放言说是寻到世间真爱,温香软玉之下,哪还管体态如何。”
姜思菀目瞪口呆。
“他和贤妃,还是真爱?”
赵眠酌哼声:“情难自禁时说出的话,谁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他哪还能死在贤妃手里。”
说到此处,姜思菀浑身一震,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的锦奕。
他正埋头默读,未注意她这边的动静,这样的距离,她们说话,锦奕也当是听不见的。
她便凑近了赵眠酌,压低了声音问:“说起这个,你觉不觉得先皇之死,有些蹊跷?”
赵眠酌闻言一怔。
她亦正了神色,“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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