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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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中映着莹亮微光,手中拿着一只纸折的小船,似是未曾想会撞见他,亦是一怔。

    很快,她反应过来,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船,轻声问:“要不要一起去放花灯?”——

    作者有话说:剧情好难,半天挤出来一个字,我下本再也不要挑战自己,我要写甜甜的恋爱,呜呜呜呜

    第35章

    姜思菀借着殿中散出的火光, 将手中的纸船递给苏岐。

    “会折吗?”她问。

    苏岐摇头。

    姜思菀返回殿中,又拿出几张白纸,放上桌案。

    苏岐沉默片刻, 也转过身, 随她进殿。

    姜思菀将一张四方的薄纸递于他。

    “原想只折一只的。”她笑笑。

    笑容淡淡, 不见丝毫暖意。

    许是她如今的神色太淡了,和白日里那股活气截然不同,苏岐看着她, 喉咙微微滚动。

    他接过纸张, 低声问:“如今要折几只?”

    姜思菀想了想,回答他,“五只吧。”

    她的指尖细长, 手中的纸张上下翻飞,对折之后又展开,很快又变成另一只小船。

    苏岐看过一遍, 学着她的步骤对折,速度虽是比她慢上一些,做出来的成品却是分毫不差。

    姜思菀拿过他折好的纸船, 左右看了看,呼出一口气  , “你的学习能力,真是……”

    “令人嫉妒。”她真诚道。

    既然有人帮忙,五只小船很快折好,姜思菀吹灭烛火,与苏岐一同出了门。

    夜已经深了。

    这时候,这座华美的紫禁城格外静默,各宫都熄了灯光, 朱红的宫墙上,只余月光勾勒。

    前几日刚落了雪,天空格外洁净,不需提灯,只借月色亦能前行。

    御花园中有一处小池塘,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停在池塘边。

    初春的天气已算不上严寒,水面只剩一层薄薄碎冰。

    姜思菀蹲下身,指尖探向水面。

    “嘶。”她被冷得打了个激灵,迅速收回手。

    苏岐立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眸光深邃,如一汪幽谭,波澜不惊的表象下,最深处似在暗潮汹涌。

    她此刻正停在水边,背对着他。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她单薄的双肩和松散的乌发。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距离实在危险。

    池水冰凉刺骨,又是深夜,只要他稍稍一抬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她。

    她毁了他的人生,将他从天边拉下地狱,是他痛苦的根源,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如果今夜杀了她,不会有任何人知晓,是他动的手。

    他可以为自己报仇,为这九年的苦难,为他每一晚深夜惊醒时的梦魇,彻底做一个了结。

    姜思菀搓了搓手,忽而回头,她眸光清澈,里头有剔透的光影,还有他。

    她朝他伸出手,“你的小船,也给我一下。”

    月光被面前之人背在身后,姜思菀仰头望去,只瞧见他藏在暗影中模糊轮廓。

    他似是有些走神,顿了片刻,才抬手,将纸船交给她。

    两人指尖相触,微有摩挲,如微雨落在掌心。

    “娘娘说的花灯,便是这个吗?”他问。

    姜思菀干笑一声,“既然是上元节,那往河里放的东西,姑且都称做花灯好了。”

    她抬手,将一只纸船放上水面。

    池塘清澈,残月映在其中,纸船落下之时,荡起层层涟漪。

    一只柔白的手掌没入水中,轻轻撩动水波,推着小船往前浮动。

    又一只小船入水。

    姜思菀半蹲着,一点点将小船拨快,似是注目着他们各自离港。

    她环抱住自己,声音有些嘶哑:“那夜死去的人,甚至等不了一句道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抹去了。”

    她想到李湛来时的嘴脸,心里极尽作呕。

    他毫无愧疚,毫无所觉,留下的只有一句“为你着想”。

    那些明明是他的人,为他做事,到头来,连他的只言片语都不配得到。

    在慈宁宫许久,姜思菀甚至连她们的面孔都没有记住,但整整五条人命,她今天在听到李湛那样说,依旧为她们感到悲哀。

    她不能再为她们做些什么,便以纸船慰灵。

    她放下第三只船。

    身旁传来衣角的摩擦声,是苏岐半蹲在她身侧。

    他轻声问:“可以让奴才也放一只吗?”

    姜思菀索性将剩下的两只都给了他。

    水面上多了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纸船悠悠晃晃,在暗夜中穿行,如朵朵溪水之中盛放的莲。

    天地寂然,只余两道呼吸声交织。

    姜思菀听着耳畔清浅的呼吸声,忽而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自嘲:“原想自己来的,倒是没想到被你撞见。不过如今细细想来,我在这偌大的宫中,好像也只剩下你可以倾诉了。”

    苏岐心下复杂,闻言朝她望去,他压下心中思绪,低声回她:“娘娘想要倾诉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想说的,但就是想说说话。”姜思菀抬起头,头顶银河璀璨,如缎般绚丽。

    她冷声,“李湛,李昱耀。君子如珩,羽衣昱耀,这词给他做字,实在是可惜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他,又问:“你的表字是什么?”

    这朝男子弱冠,或声名鹊起之时,都会由自家长辈取字。

    苏岐应当也是有的。

    苏岐一怔。

    她这句话落在耳中,如呼啸而过的风,带起一阵含着回忆的枯叶。

    “……奴才没有表字。”他声音有些干涩。

    “没有吗?”姜思菀疑惑。

    他少年天才,就算先前没有,高中解元时,也应该是取了的。

    “嗯。”苏岐应声,“没有。”

    “好吧。”他这么说,姜思菀只能耸肩。

    她将被池水冻得冰凉的手收回大氅,整个人缩成一团,“咱们如今也算相依为命,总要互相了解。你总是不说话,我大多时候,会觉得看不透你。”

    她仰起脸,望着他,“就比如现在。苏岐,你在想什么呢?”

    苏岐眼睫微颤。

    他如今在想什么?

    衣袖之下,他的指尖紧了又松,手背青筋尽显,心头荒凉一片。

    他徒然发觉,自己并不想要杀她。

    他竟然在舍不得。

    不是权衡之后的冷静决断,也并非心中之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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