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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40-50(第11/19页)
“你也喜欢我吗?”
眼看着宗淙的耳朵腾地红了起来,燕竹雪连忙后撤,心底的猜测落地成型,被惊出一身冷汗。
疯了吧。
这群人,全都疯了吧。
宗淙被耳边的吐气勾得心火丛生,本就紊乱的经脉更加暴躁,冲撞着五脏六腑,刚准备答话,一掌忽而击上后背,将没入膻中的银针震出。
尚没来得及应出口的表白就这样被打断。
“现在开始不准说话,赶紧调息。”
燕竹雪胆战心惊地收回手,就听到一声鸢鸟鸣叫声。
他连忙探出窗外,果然在雨幕下,瞧见一只俯冲而来的黑翅鸢,于是伸出手。
小黑在燕竹雪手上驻足了片刻,忽然俯身啄下,而后震翅飞离。
燕竹雪看着掌心被啄出的伤口,心想这鸢还挺记仇,但鸢类下嘴都是奔着死口去,只留下这样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已是留情。
目光不由追着飞鸢远去,将神思拉回一人一鸟初见的那日。
“春来,帮我将它放走吧。”
“当真舍得?”
“这一次,我希望他自在畅意地活着。”
所以那时候,说的不单单是鸟吗?
雨水打落掌心,将伤口刺得生疼,弥漫开一掌血色,滴落而下。
像是那双泣血的眼。
怎么会突然流血泪呢?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眼里的药水不能沾泪,你就算再难受也该忍着,现在告诉我这是几?”
白素尘伸出手,在一双碧色的眼前晃了晃,却连眼睫也一动不动。
只无神地睁着,像是对失去光泽的宝石。
“完了,真瞎了。”
白素尘急得团团转,怎么办,瞎了还能治吗,正竭尽思索时,突然听到楚郁青问道:
“师兄,现在什么时辰了。”
“差不多子时了。”
白素尘说着,话锋当即转了回来:
“问这干嘛?你先想想你的眼睛吧!”
却见某个瞎子忽然起身,摩挲着不知道要往哪走,撞到椅子差点跌倒。
“诶诶诶!找什么呢!”
楚郁青的声音显得很慌张,动作也慌乱极了,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桌案上放着一个木箱,他让我子时打开,已经子时了,我忘记了。”
白素尘一眼瞄到了楚郁青口中的木箱,一手拦住乱来的人,一手取来木箱递去:
“这个吗?”
楚郁青摸了摸,连忙打开,探入箱子上,摸到了一手光滑的鸟翎,动作微顿。
耳畔传来白素尘的惊叹:
“好漂亮的木雕,这是黑翅鸢吧,上面的羽毛和真的一样。”
眼看着那双碧眸轻轻颤了颤,白素尘当即呵斥了一声不许哭。
沉默半晌,又叹了口气:
“师弟啊,他毕竟是大宸太子,既然留不住人,便不该再逾矩。”
“大宸谋划了十九年,迟早会拿回曾经的荣耀,你这般汲汲营营试图扭曲他的取向,可曾想过,当他坐在金銮殿内,被众臣责问断袖之癖时,又当如何?”
“师兄已经帮过你一回,若你二人两情相悦自是最好,但殿下明显无意啊,日后若你仍然执迷不悟,我不会再帮。”
楚郁青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只是安静地将木雕取出,抚摸着上面一寸寸细细雕刻出的纹路。
白素尘咦了一声:
“有张纸条掉了。”
楚郁青连忙追问:
“写了什么?”
白素尘蹲下身捡起,展开,犹豫片刻,还是念了出来:
“问期,生辰快乐。”
作者有话说:
最近会有点忙,可能更新会没那么准时,当天没更新会请假,没请假就是还在抓紧码字~
第47章 全都该死
陛下要纳后了。
听说皇后身份不一般, 竟然是位风尘之地的小倌,叫什么玉公子,常以面帘覆面, 只曾在三春湖畔露过一回真容,被百姓传得如同神妃仙子下凡,风华无双。
然这则圣旨一出,神仙也被骂成了祸水, 朝臣的不满全化作一摞摞奏折,日日在御书房内堆起座小山。
太皇太后在当日便被气倒在病榻之上, 才刚悠悠转醒,便破口大骂:
“混账!混账!堂堂天子竟要娶一小倌为后, 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皇家的脸都给他丢完了!”
自门口小跑来一位宫婢,垂目道:
“老祖宗,怀安王求见。”
太皇太后一愣,微微抬手:
“是旻旻啊, 让他进来吧。”
说着揉了揉眉心, 向着周围侍候的人沉沉感慨:
“瞧瞧, 外孙都比嫡亲的孙儿要孝顺,老身不过提醒了几句,那小子就大发雷霆, 将皇祖母气晕了也没来瞧过一眼, 如此德行, 怎配为帝!跟他那不成器的爹简直一个样!”
“不知先帝陛下做了何事,竟叫太皇太后介怀至今?”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不是顾旻。
太皇太后皱眉望去,逆光而来一位扎着马尾的年轻人,一袭红衣风姿卓绝, 像是十九年前,被顾渊带进晟宫的前朝余孽——
“江惊雨?”
少年闻声停了停脚下的步子,忽而轻嗤一声,慢悠悠地踱至太皇太后眼前,俯身瞧着病榻上的老妇,将一张脸彻底完完整整地显露了出来:
“舅父在十三年前便已故去,您再仔细瞧瞧呢?好歹我也在宫里住了许久,被您孙儿一口一个王兄地唤着,而今不过是摘下了面具,皇祖母便认不出来了吗?”
老妇霎时睁大了眼:
“燕竹雪!我就知道你没死!”
她早就有所怀疑,假若燕王真的死了,顾修圻哪里会这般冷静,但当看清那张昳丽近妖的脸,却不由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指着人,难以置信:
“你!你这张脸……和那个女人几乎一模一样!她果然是你生母!”
燕竹雪偏了偏头,眉头轻轻蹙起,做出一副疑惑之态:
“我的生母?皇祖母说的是——”
他抬起手,抖落一副画卷:
“宸国皇后,江燕来吗?”
毕竟是一路赢到晚年的政客,知道此番来者不善,太皇太后沉下了脸,不怒自威: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更应该对抚养你至今的顾氏皇族感恩戴德,若非我儿的故意隐瞒,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擅闯永寿宫又是何意!”
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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