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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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欢(二更)

    一夜未睡, 又熬了个通宵救人,刚沾上床,药问期便沉沉睡了过去。

    燕竹雪顺手将被子拉好, 又关上了窗户,免得一觉醒来这病弱的神医便着了凉。

    做完这些后,一时间有些无事可做,便起身转悠到了书架前。

    燕竹雪记得, 之前这书架还是很空的,只零星摆着几本药经, 那时候差点没把他闷坏,几乎临摹完了整本药经上的药草, 半月未归,书架竟然变得满满当当的了。

    他随手翻看了几本,意外发现竟然还有几本话本子,上面的时间就在这几日, 是最近刚出的热门, 上一次看话本子, 似乎还是十二三岁的时候,许久没看了,也不知道现下都流行什么故事。

    燕竹雪来了点兴趣, 随手取下一本, 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案前看了起来。

    药问期这一觉睡得很沉, 甫一睁开眼,便被灿目的阳光晃得伸手挡了挡,炫光渐消,一抹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那人懒洋洋地趴在桌案上, 手中举着本话本子,侧颜沉静安好。

    像是一场隔了经年的旧梦。

    他下意识地喊了声:

    “……小雪。”

    燕竹雪正看到精彩之处,完全看入了迷,根本没听到这声呼唤。

    药问期这才忽然醒神。

    他撑起身,看了眼不远处空着的贵妃榻,时值未酉交替之时,大片日光正铺洒其上,明显比没有倚靠的桌椅待着要更舒服,于是出声提醒道:

    “贵妃榻上阳光正好,躺着看书不是更舒服吗?”

    这一声不似方才那样轻,燕竹雪终于从话本子上抬起了头:

    “你醒了?”

    他又向视线落到贵妃榻上,笑了笑:

    “那小榻靠着的窗外被种上了一株风药,我不太喜欢那气味。”

    风药开着雪白的小花,若是单纯看着,其实还挺漂亮,但那气味着实难闻,是一股浓烈的腥臭,燕竹雪对气味一向很敏感,哪怕关着窗,只要靠近那张榻,都能隐隐闻到恶臭。

    药问期觉得奇怪,起身往贵妃榻那走去:

    “风药?我记得我没有在你屋子附近种这东西。”

    还没走几步,一股腥臭扑鼻而来,窗外竟当真栽着一株开着白花的风药。

    树下的土壤松软湿润,明显是刚刚栽进去没多久。

    整个谷中有胆子,且有理由这样干的,只有一人。

    “兰时来打扰过你?”

    燕竹雪想起昨夜在窗外哼哧哼哧挖土的蚕蛹,忍不住笑道:

    “他说谷中风药不够用,我这向阳,适合风药生长,便栽了株在外头,栽株树嘛,快得很,谈不上打扰。”

    本来就没打算在谷中叨扰太久,又是客人,种株风药而已,种了便种了,反正关上窗再熏点香便闻不出来,燕竹雪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药问期却显得格外上心,闻言当即轻哼一声:

    “谷中若是当真缺风药,这一株能顶什么事?他这是存心叫你不舒服。”

    这,猜得可真准。

    燕竹雪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撑住。

    药问期喊了一声兰时,半天不见人,于是转身唤来候在门外的小童,叮嘱道:

    “窗外那株风药,你去给它移了,上面的花叶全都摘下送到兰时屋里,盯着他每日都要泡着喝,半月内要是喝不完,吃也要吃干净。”

    燕竹雪听得当场有点反胃。

    那气味,拿来当茶泡?

    兰时这是犯什么大罪了?

    似乎是察觉到燕竹雪的疑惑,药问期挥退小童,温文尔雅地解释道:

    “我未曾让兰时种风药,但每逢春日他总会受风邪所扰,应是不愿消耗药室内的药材,这才种下了外头那株,但我同你一样,不喜风药的气味,既然要移了,便物尽其用吧。”

    燕竹雪想起每回见兰时,对方都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模样,当下就信了药问期的话。

    但总觉得,直接取花叶泡茶,似乎差了道工序:

    “是不是要先炒熟再泡,会好入口一些?要不先将那些花叶送给当厨娘子炒一炒吧。”

    “良药苦口,炒了药效便丢了大半。”

    药问期扔下这样一句解释,便向门外走去,回眸对燕竹雪道:

    “你的内伤要好好调理,别管旁人了,随我来,我带你去泡药浴。”

    药王谷四周群山环绕,正片地界大得很,听说北面那座山上有温泉,但来回太过麻烦,便挖渠引泉,引到了庄子内的白玉罍,被调成了药泉。

    谷中气候多变,白玉池特意被安在了室内,刚踏进屋内,便觉浑身熨暖,春日的薄衫都显得累赘了起来,身上很快便浸出一层细汗。

    燕竹雪脱下外衫,将其搁置在衣架上,回首却见药问期神色如常。

    仔细瞧瞧裸露在外的肌肤,也不见几分汗意,对这人的体弱又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汗为心之液。

    寻常人在这样的暖气蒸熏下,早已汗如雨下。

    神医的身体,似乎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差,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将里衣也脱了吧,你后背的剑伤已经正在掉痂,这药泉可以祛疤。”

    燕竹雪脱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又迅速披了回去:

    “就穿着吧,应当不影响药效。”

    几抹红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转瞬即逝间也足够清晰。

    药问期移开眼,不自在地咳了几声,由着人去了。

    而另一头,燕竹雪已经伸出脚在试水温,不烫也不冷。

    这才慢慢滑了下去。

    伤口接触到泉水的刹那,便像裂土遇到甘霖,他趴在白玉台上,喟然而叹。

    又抬起眼,望了一眼衣冠整齐的神医,邀请道:

    “问期不同来吗?你身上也有伤。”

    药问期理了理衣袖,在边上的琴架旁落座:

    “我的伤不严重,今日正好谱了新曲,春来有兴趣听听吗?”

    “好啊。”

    很快,室内便被阵阵雅乐缭绕。

    神医的指骨生得很好看,这样的手,天生就适合奏琴。

    燕竹雪瞧着那双翻飞的手,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问期……会弹琵琶吗?”

    婉转的乐音忽而漏了一拍,很快又被追了上来。

    “会的,日后若有机会,弹与你听。”

    燕竹雪欢喜应下:

    “没想到你会这么多乐器,想来和阮清霜一样,应当很喜欢乐律吧。”

    乐音渐轻,药问期抬眸,目光却没有一个明确的聚焦之处,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曾经不喜欢,后来遇到了一个人,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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