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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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等等吧,近日淮州城戒严,镇南将军带着手头的兵全面搜捕旧宸逆党,城里乱得很,待你伤势好些,我带你出谷。”

    燕竹雪记得,他逃出镇南将军府的时候,淮州城就已经封了三天。

    现在竟然还没解封吗?

    看来是在城中发现了什么。

    而此时此刻,屋内正躺着一个自江南大牢救回来的人。

    燕竹雪走到阮清霜榻前,望着一身极刑加身的人,想起几日前,被宗淙严加拷问了三天三夜的旧宸逆党,对于阮清霜的身份也有了大概了解。

    难怪那日突然冒出来行刺。

    “问期昨夜闯入大牢时,可有在牢里看到春风楼的老板,林如深?”

    药问期摇了摇头,瞧见少年欲言又止的目光,了然一笑:

    “你既然问他,应当是已经知晓了林老板的身份,此事我一直知道,无须替他隐瞒,昨日央我去救阮清霜的人也是他。”

    想起那群逆党对林如深恭敬的姿态,燕竹雪猜测,这位林老板的地位或许比阮清霜还高。

    风月场是最易收集情报的地方,仔细想想,会成为一个窝藏点似乎也极其合理,但是楼主在一众逆党中的地位如此超群,养在楼中的那些人,会是等闲之辈吗?

    “问期……你说若是一个王朝当真暴政于民,会引来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地复辟吗?”

    药问期一听就知道燕竹雪指的是哪个王朝,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历史从来由胜利者书写,春来若是实在好奇大宸,不若等阮清霜醒了问问他,前朝旧事,当世也只有他和知道的最清楚了。”

    燕竹雪的目光落到床榻之人身上,看着脖子上那圈立枷之刑留下的伤痕,不禁叹了口气。

    立枷顾名思义,便是让犯人站在木笼之中,这种木笼和寻常木笼不同,笼上有一孔扣,用以钳住犯人的颈部,双脚仅脚尖能微微尖点地,随着审讯的力度渐渐悬空,全身重量由颈部承担,导致呼吸困难,面部浮肿,颈部被吊出一圈黑紫色的钳痕。

    这是用来审讯重罪之人的极刑,轻易不会用上。

    此人虽然行事冲动,却很有骨气,这般重刑之下也没泄出关于同伙的半点踪迹。

    是个值得敬重的。

    药问期方才给人盖被子盖得太潦草,被褥歪歪扭扭地铺着,连手都没遮严实,燕竹雪顺势拉了拉,拉起那双红肿的手,原想将其塞进被褥,忽觉指尖一股黏腻。

    垂眸仔细一瞧,竟是自受了针刑的伤口渗出的淡黄色清液,于是顺着床沿坐下,取过挂在边上的巾帕擦了擦,又觉不放心,回首问向药问期:

    “他的手受了针刑,是不是还是要包扎一下?我刚刚摸到他的指头还在渗清液。”

    一直候在门外的小童,不知何时端着盆清水走了进来:

    “公子,净净手吧,剩下的我来包扎。”

    药问期这才开口道:

    “自是要包扎的,我早已提前嘱咐了小桃,剩下的让小桃来吧。”

    燕竹雪一边净手,一边打量着叫小桃的童子,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小山呢?这次进谷,我好像没瞧见那孩子。”

    小山是之前照顾他的小童,自昨日醒来到现在,似乎都没再见到过。

    “小山,他……”

    这话燕竹雪是对着小桃问的,但小桃似乎是个腼腆的孩子,答话时连眼都不敢抬,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句,便将求救的目光落到贵妃榻上的男子身上。

    药问期替他解释道:

    “他本是谷口守门的小童,前些日子谷里人手紧才调到里头,而今不缺人了,便回了外院,你若是觉得他伺候得好,我可以将小桃调去外院,换小山进来伺候。”

    小桃惊惶抬眸,换来主子温文尔雅的一笑,于是只能惶惶无措地看向身侧的公子。

    燕竹雪本就是随口问问,见小桃如此惊慌,难免失笑:

    “不必了,小山的性子比小桃更适合接待外客,问期的安排很好,不用调动了。”

    小桃明显放松了下来,向燕竹雪投以感激的一眼,十分有眼力见地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

    “公子擦擦水。”

    燕竹雪接过,又见小桃取来纱布和剪子,剪出一条条窄布,给伤口上了点药酒,覆上药膏,然后才一圈一圈地绑好。

    难怪问期不愿意亲自包扎,这样下来,十个指头要费好一番功夫。

    他看着那双肿胀不堪的手,不禁有些惋惜:

    “可惜了一双弹琴的手。”

    据沈砚说,阮清霜最开始就是凭着一手琴技弹出来的名声。

    阮清霜的琴,柳闻莺的琵琶,曾一度是江淮两大盛景,不过阮清霜不喜抛头露面,后来有意减少了登台的次数,但私下无人时,也常抚琴消遣。

    想来是极爱琴乐之人。

    “是啊,我救下他时,他嘴里还在念叨着锦瑟琴,托我去春风楼将琴取走,不过依他如今的伤势,就算取来了这琴,日后应是也弹不了了。”

    燕竹雪看向旁边斜躺在贵妃榻上的人,追问道:

    “锦瑟琴如今还在春风楼?”

    药问期颔首,打量了一眼燕竹雪,问:

    “春来对锦瑟琴感兴趣?”

    “阮公子的琴艺名动江淮,物随主人一并声名鹊起,坊间将这琴传得如同天下珍宝,若有机会还真想见见。”

    沈砚说那琴上刻着也刻着一个玄鸟纹,不知道和自己后腰上的纹样是否一样,趁着人昏迷不醒,倒是个看琴的好时机。

    “琴已经被我取来了,你若想看,晚些我带你去瞧瞧。”

    药问期掩面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一旁的小桃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主子,你一夜未睡了,快些歇息吧。”

    小桃说着便将人扶了起来,环视一圈屋内,后知后觉唯一的床榻被病患占着,只能回首向药问期询问道:

    “主子打算去哪里歇息?”

    药问期的目光落到了燕竹雪身上,后者会意,从小桃身上接过了人:

    “我扶着他吧,这段时日他去我屋里睡。”

    小桃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两人走没了影,都没回过神来。

    “主子不是只要有活物在侧便睡不着吗?这位玉公子到底是何人?”

    窗外冒出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还沾着颗草:

    “一个差点害死主子的祸水。”

    小桃被吓了一跳:

    “兰大人!你怎么在这?”

    兰时没回答这话,目光恨恨盯着燕竹雪离去的方向:

    “当年就是因为他,害主子一度不想回来继位,照这样下去咱们说不定要在这谷中留一辈子,你看主子哪里还有一点东伐的打算?”

    第33章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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