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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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靠近了些:

    “你知道吗?迷障林里住着人。”

    “那个人的身形气质很像我从前见过的那位神医,可他不是去云游了吗?现在这个神医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燕竹雪心想你的身份不也有问题,于是嗤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

    如果牧晓箐的身后是西羌余党,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上一世湟中起乱,就是西羌小皇子领的头,那个小皇子似乎是叫萧箐。

    萧箐——

    牧晓箐。

    呵,他竟然现在才发现。

    牧晓箐难得地没有急躁起来,笑道:

    “信与不信,公子随我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燕竹雪皱起眉,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牧晓箐,确实不像在撒谎,这才正视起神医的身份:

    “带我过去。”

    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

    燕竹雪跟着牧晓箐自暗道内走出时,脸上的神色已经全然凝重了下来。

    竟然真的有暗道。

    视线不由自主落到前方的林子里。

    那么里面,难道真的藏着人吗?

    几乎是在二人踏进迷障林的刹那,林中的雾气霎时弥漫开来,很快便阻隔了视线。

    燕竹雪只能循着牧晓箐的脚步声跟着人往里走去,可是越走越觉不对劲。

    牧晓箐已经很久没有回头喊他。

    于是停下了脚步,环视四周,浓雾厚得像是层虚无缥缈的墙,在夜色里漆黑一片,只隐隐传来几声乌鸦鸣叫,异样森冷。

    “牧晓箐!”

    燕竹雪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鸟儿扑棱翅膀飞远的声响。

    于是摸着黑又走了几步,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牧晓箐,是你——唔!”

    一双手自暗处伸出,锢住少年劲瘦的腰身,又腾出一只手将嘴紧紧捂住。

    “唔唔唔!”

    林子忽而飘散出一股幽幽暗香,燕竹雪下意识地要闭气,却还是晚了几息,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竟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燕竹雪喘着气回头,想要瞧瞧倒是是糟了谁的暗算,一条黑绸却先一步盖在了眼上。

    与此同时,捂住嘴的手终于撤走,少年的声音绵软无力,却还要强装出一副不愿落了下风的姿态,泄出一点尾音便停一停:

    “你,是,谁?”

    回答他的是一片黏腻的温热,撬开齿贝,一路深入,纠缠相诱。

    燕竹雪下意识地要咬下,下颚却被紧紧扣住,忍不住痛吟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似乎是松了松,唇齿之间的交融却越来越深,几乎要将空气都擢取殆尽。

    黑暗中,只能听到一声要骂却骂不出的零散之言,以及细微的水声淋淋。

    少年紧簇着眉,想要推开人却没有一点力气,反倒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姿态,又因为被擢取了太多空气,白皙如玉的脸上都憋出了几分粉意,一路蔓向修长的脖颈,引入窥探。

    身后的喘息忽然重了几分。

    腰带被扯落在地。

    “滚开!别碰我!”

    燕竹雪使了个巧劲,终于逃出了桎梏,跌跌撞撞要跑,踩下的步子却是虚软无力,没跑几步就将自己摔在了地上。

    要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迷雾重重的密林里,伸出一双苍白有力的手,握住少年的脚,用力拉了回去。

    ……

    燕竹雪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了。

    再次醒来时,眼前不再是绝望的漆黑,而是烛光柔柔的屋内。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身下异样的撕裂之痛叫他当即怔住,迷障林中被侵犯的经历在脑海中闪现而过,脸上瞬间苍白了下来。

    他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一阵脚步声自屋外走进,一声一声带着规律的节奏,最后停在床边。

    燕竹雪听到了轻轻的叹息:

    “受欺负了?”

    燕竹雪本来觉得还好,自己静静就能消化掉了,一听这话鼻子骤然酸了起来。

    药问期刚拉开被子,就对上了双雾蒙蒙的眼,轻轻一眨,泪珠自面颊滚落,他一下怔住了,扯着被子的手都忘了放。

    回过神时,已经将人扶起,抱进了怀中,于是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脊背:

    “不是说了吗,不要轻信西羌人,跟着他去迷障林做什么?”

    嘴上这么说,墨色的眼里却闪过一丝后悔。

    耳畔响起少年犹带着依赖的泣音:

    “问期……”

    药问期不说话了。

    燕竹雪回抱住身前之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哭得委屈极了:

    “那个混蛋连药膏都不知道上!疼死我了!你一定要找到他替我报仇!”

    药问期:。

    真忘了。

    他将人从怀里扒拉出来,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将少年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下次……不要轻易出谷了,知道吗?近日逆党作乱,多了不少流寇,你身上的伤又没有恢复,出去容易受欺负。”

    大概是觉得哭成这样丢人,燕竹雪拿过药问期手上的帕子,迅速抹干眼泪,想了想,又还是委屈,说出来的话有些崩溃:

    “但我,我是男子啊!”

    药问期摆正少年的脸,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男子若是容颜过盛,招来的祸事会比寻常女子要更多,你生得实在太好,又因武人出身叫你总疏于防备,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已经是我遇见你被下药的第二回了。

    “日后不要轻易允许旁人近身,不要轻信任何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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