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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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红葵之约

    燕竹雪郑重其事地点下了头。

    他也觉得这一世来自男子的纠缠似乎太多了些, 不由得怀念被自己扔下的青铜面具。

    待日后离谷云游,一定要备上张新的面具才是。

    “对了,牧晓箐呢?他回来了吗?”

    提起这人, 燕竹雪忍不住磨牙。

    天知道他在林子里喊了多久,但凡那小子回头找来,不至于一声也听不见,好歹他还帮那西羌小子治过伤, 此番带出春风楼甚至还有救命之恩。

    竟然就这样一点也不管恩人的死活!

    “他引你出谷就是为了分散药王谷的守备,在我带人找到你时, 他已经跑了。”

    燕竹雪一听更气了,后悔傍晚没有直接将人打死, 竟然还被忽悠着踏进迷障林。

    药问期说得没错,西羌果真都是装模作样的小人!

    心中正愤愤着,忽然想起一事,离药问期远了几分, 眼神打量:

    “问期下午去了哪里, 是从何处赶来找到的我?”

    药问期心下咯噔, 所幸戴着白檀面具,倒是瞧不出几分慌乱,淡然道:

    “我的病需要一味药引, 药室内的药引用完了, 下午出了趟谷, 回来的时候经过迷障林,听到里面有异响,便喊出谷中的护卫进林子里搜捕了一番,这才找到你。”

    牧晓箐既然知道直通迷障林的暗道,定然是跟着药问期出去过, 而药问期的这番解释,也正正好吻合了牧晓箐的话。

    燕竹雪恍然,心底的疑惑却还没散净:

    “那……迷障林里有住人吗?”

    药问期不动声色地离人近了几分,循循善诱:

    “是牧晓箐和你说了什么吧,他看到了谁?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事?”

    燕竹雪犹豫片刻,心底还是更愿意相信照顾了自己这么久,又将他从淫贼手下救出的神医,于是如实说了出来

    “牧晓箐看到了上一任谷主,他怀疑你身份有问题。”

    燕竹雪听到药问期解释道:

    “迷障林是机关林,里面藏着数百种毒药,或是幻香或是软筋散,他应是不小心踩着触发幻香的机关了,将混入林中的流寇认作了曾经见过的神医。”

    药问期说着,又提醒了一句:

    “春来不是刚从迷障林回来,你觉得那里是能住人的吗?”

    那一片浓雾裹挟的林子,的确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可是牧晓箐明明已经跟着药问期进了迷障林,为什么还要特意回来找他?

    若是单单为了分散谷中的守备,在药问期身上做手脚不是更方便?

    见少年忽然陷入沉默,药问期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想要问一问:

    “春来,你现在心里还难受吗?”

    “啊……还好。”

    燕竹雪被喊回了神,漂亮的眸子里连一丝雾气都没了,清清亮亮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

    燕竹雪觉得人的接受程度当真是出乎意料的强大,他竟然把自己哄成了现在这样。

    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但若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给自己找罪受。

    与其自我哀怨,不如多花些精力找到那个淫贼报仇,才更解气。

    药问期却被这句无所谓的话砸懵了。

    不是第一次,那是第几次?

    “你都……和谁做过这种事?”

    燕住雪颇为冷淡地扫去一眼:

    “你将我当什么人了?”

    药问期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问出这样的问题有多突兀,正想糊弄过去,却见少年移开目光,轻轻落下一句话:

    “从前只和一个人做过这种事。”

    昏黄的烛火将少年的眉眼镀上一层暖光,可垂下的睫羽却如被火灼伤的飞蛾,轻轻颤动,将冷寒的月色敛进眼底,熔也熔不开:

    “我恨他。”

    药问期低下头,轻轻道了一句:

    “对不起。”

    燕竹雪投去奇怪的一眼,不解其意。

    “你道什么歉,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想到什么,忽而扬唇凑近了些,玩笑似地戳了戳药问期的心口:

    “小菩萨,你不会又在心里想着没护好我吧?”

    药问期握住在心口乱戳的手,带着人不动声色地转了个方向,挡住了窗外的冷月。

    “今日原本说好带你去我师傅的故居的,可惜突然犯了病,没有顾得上,明天去可以吗?”

    燕竹雪抽回手,理所当然地应下;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又不是明日就走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瞧瞧都行。”

    不知道是那句话让神医开心了,燕竹雪瞧见面具下的唇微微扬起了几分,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点,推了推人嚷道:

    “好了好了,我一个被欺负的都没多难受,你也别难受了啊,快去洗洗歇下吧。”

    燕竹雪说着,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也没洗澡,跟着要下床:

    “等一下,我也要去洗洗。”

    才刚踩着地,差点就要跪下,被身侧之人连忙扶起:

    “我帮你洗过了,你要是乏了可以直接睡。”

    难怪身上没什么黏腻感。

    燕竹雪被扶着躺回了床上,似乎是因为方才那一下刺激到了伤口,又挣扎着翻了个面,愤然拍了拍床板,咬牙立誓:

    “那个淫贼……我迟早有一天要断了他的子孙根!”

    药问期站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以为药问期是身体不舒服,懒得去洗澡,又不好意思上床,燕竹雪主动向人招了招手:

    “不想洗澡也没事,上来,我不嫌你臭。”

    其实他从没在神医身上闻到过臭味,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浑身都透着点药香。

    还怪好闻的。

    正想着,鼻尖就萦绕上一股浅淡的清香。

    药问期轻轻爬上了床,面对着他躺下,面具下的眼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什么时候打算走了,走之前和我说一声好吗?”

    想起上一回的不告而别,燕竹雪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好,这一回定然提前和你说。”

    神医也不知道给他用了什么药,身上的撕裂之伤,翌日下午便缓解了许多。

    药问期带着燕竹雪去了趟师傅的故居。

    老谷主住的地方有些偏,听说是因为老人家喜欢清净,特意在后山桃林开了间院子独居。

    燕竹雪刚踏进木屋,心底便涌上一股陌生的熟悉感,好像曾经来过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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