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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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后来无论我拿什么食物诱惑,它再也没回到在曾遭受威胁的地方,我只能换个地方继续等。”

    “这只黑翅鸢,是我在路上偶然碰到的,它受了伤飞不动,在外面会被其他野禽分食,我就将它带在了身边养着。”

    药问期转过头,忽然问:

    “你想放它走吗?”

    燕竹雪是想的,但他也注意到了这只鸢翅膀上的伤口,的确很严重,哪怕在笼里扑腾,翅膀都还有些无力,可他也很清楚,鸢类的天性是翱翔于空,在笼子里关久了会郁郁而终。

    “我想,或许它不需要笼子,其实以它现在的情况,它也飞不出药王谷。”

    药问期似乎很担心这只鸢,他盯着黑翅鸢,眼里是如孩童般的懵然:

    “可我不放心,如果没有笼子,它真的跑了怎么办?外面有很多野禽,他活不了。”

    燕竹雪有些不明白,理所当然地反问:

    “它也知道外面很危险,自然会待在安全的地方,怎么会跑呢?”

    “如果药王谷能给他带来庇佑,它不会跑,会安安心心地留在这养伤,伤好之后哪怕离去,也会记这里是安全的地方,或许哪天还能飞回谷中瞧瞧,但若是将它一直锁在笼中,恩情便是枷锁,它会厌恶困住自己的地方,一旦飞离,再也不会回头。”

    燕竹雪恍惚了一瞬,莫名想到上一世在启宫的遭遇,一时间对于这只鸢儿更加怜惜:

    “鸟类天性爱自由,鸢比寻常鸟儿更甚,何不试着将笼子一点点放大,从方寸鸟笼,到整个山谷,再到天地河川,其实它一直都在,某日耳畔拂过的风流,或许就是它在某处扇动翅羽带来的问候。”

    “一直将鸢锁在笼子里,是在消磨猛禽的天性,迟早有一天会逼死它。”

    燕竹雪拭去银笼上黑翅鸢啄伤的血迹,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囚笼的主人:

    “问期,我也不想看你日后难过。”

    神医的眸光是一向的温和,温温柔柔地承托起他的一身伤病。

    那日逃出蜀地,在痛得意识昏沉之际,最后留在脑海里的,也是这样一道目光。

    里面掺杂着怜惜与心疼,叫初次见面的他,以为是哪个菩萨下凡来了。

    否则怎么会对一个随手捡到的人露出这种神色?

    但是此刻,那双温柔慈悲的眼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情绪,又少了些什么。

    像是一片荒芜的月色,看久了,令人感同身受似地有些悲伤。

    以为是实在舍不得放这鸢儿出笼,燕竹雪张了张嘴,想说他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可以不听的。

    药问期却移开了眼,望着山间似火般坠落的的红日,声音有些缥缈:

    “你说得对,将他一直锁在笼子里,是在逼死他,我曾亲眼瞧见他死去,又怎么忍心再目睹一回?天地为笼……呵,我倒从未想过。”

    燕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

    看来神医之前也养过鸢,甚至亲眼目睹了那只鸢的离世,一定是非常喜欢才会记到现在,难怪费那么大劲要抓黑翅鸢。

    正想着,手心被塞进一把小钥匙:

    “春来,帮我将它放走吧。”

    燕竹雪拾起手心的钥匙,再三确认:

    “当真舍得?”

    药问期笑了笑,目光没有落在笼中的黑翅鸢上,而是轻轻地落在眼前这张昳丽张扬的面孔,他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希望他自在畅意地活着。”

    燕竹雪放飞了笼中的黑翅鸢,原以为凭这鸢儿身上的伤势,或许连屋子都飞不出,但是出乎意料地,它飞了很远,至少往屋外飞了有十尺远,最后停在了树梢。

    的确没有飞出药王谷。

    遥遥传来一声又一声轻柔短促的哨声,在沉静的落日晚风下显得格外清晰,和方才在笼中内尖锐凶戾的叫声截然不同。

    黑翅鸢很高兴。

    燕竹雪趴在窗前的桌案上,也跟着扬起了唇。

    晚风温柔地抚摸着面颊,红霞将整座山谷笼入了即将入夜的静谧,燕竹雪打了个哈欠。

    “困了?”

    耳畔是神医轻柔温和的询问。

    燕竹雪应了一声,也没想到方才喝的那碗药副作用起得这样快:

    “我回房睡一觉吧。”

    刚站起身,就被轻轻摁了回去:

    “在这里先小憩一会,你快两天没进食了,身体受不住,我去做点吃的,吃了再回屋睡。”

    燕竹雪又打了个哈欠,也没拒绝,他现在的确困得很,都估计趴着都能睡很香,于是顺从的伏在了桌案上,毫无防备地阖上了眼。

    将睡未睡之际,他拉着药问期的衣袖,迷迷糊糊地说:

    “我忘了告诉你,药王谷的地图我给了陈凌,不知道陈凌会不会给陛下,若是陛下找来了,不必害怕,将我交出去就行,我有办法跑走的……”

    药问期俯下身,在少年的额间落下一吻:

    “有我在,他进不来。”

    第28章 再见倾心

    之前在神医谷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刚醒就缠着药问期去酒楼吃顿好的。

    燕竹雪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位神医的厨艺。

    他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餐食,眼神膜拜。

    竟然……和上次去酒楼吃的相差无几!

    “问期是去酒楼偷师过吗?”

    燕竹雪夹嗷呜一口吃下糖醋煨蛋。

    这蛋用是是珍珠鸡生的蛋,比寻常鸡蛋要小些, 下糖醋汁前提前煎过,酥酥脆脆,酸甜适中,甚至比酒楼做的还要好些。

    于是又嗷呜了一口、两口……

    “没有, 只是试着复刻了几道。”

    药问期递了块干净的帕子给吃得满嘴酱汁的少年。

    燕竹雪接过,却没舍得用, 伸出舌头兀自舔了个干净,注意到药问期望来的视线, 笑了笑:

    “这酱汁也很好吃,比上回在酒楼调的味还好,给帕子擦了多浪费,咦?你耳朵怎么红了?被冷的吗?”

    神医的身体一向不好, 哪怕春日里都披着件薄薄的披风, 吹点风就要咳嗽, 谷里夜间本来就要比白日凉,这人还好巧不巧坐在迎风口。

    哪怕窗户关着,也总有那么几阵谷风顺着窗棂的缝隙进来。

    燕竹雪往边上挪了挪, 在身侧空出一个位:

    “要不坐我旁边来吧, 我能给你挡挡风。”

    药问期也没什么大男人似的自尊, 很有身为病人的自觉,真就这样坐了过来,抵唇轻咳了几声,然后才开口:

    “上回你说太甜了,我做的时候少放了点糖, 这回可是正好了?”

    燕竹雪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地,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嗯地点头。

    他咽下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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