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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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对身体的损耗竟然这样大。

    燕竹雪突然想到一事,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口:

    “你……除了看到我,可曾看到过其他人?我那时是什么样子?”

    目光与一双蕴着浅笑的眸子相撞。

    他有些不敢直视,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拨拉开被暮风吹至眼前的碎发,嘀咕着:

    “这头发挡着眼怪难受的……”

    说着随手抓了几把乱七八糟的头发,作势就要找发带绑发,结果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眼前递来一把木梳。

    “没有见到旁人,只有你一人,放心吧,我是带着你穿戴整齐进的谷。”

    燕竹雪接过木梳,一下又一下地梳着发,在心头松了口气,又觉诧异。

    竟然真的跑了。

    奇也怪哉,完全不像那个人的行事风格。

    他嚼着神医的话,又觉有哪里不甚对劲,不待细思,只听药问期打趣般地调笑道:

    “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找你,担心你伤还没好全被人欺负了去,若是下回春来还想出去,还是留封书信吧,免得叫我牵肠挂肚,日夜担心自己千辛万苦养好的伤给旁人糟蹋。”

    想到迟迟没有养好的穿肠箭伤,燕竹雪更是心虚,连声应下:

    “成,成,成。下回定然给问期留个信。”

    然后跳下床,将木梳放回了梳妆台前,瞥了一圈,也没瞧见自己的发带。

    正想作罢,一回头,就见神医从腕间解下一条红缎递来:

    “春来在找这个吗?”

    燕竹雪欣喜地接过,还未应下,忽觉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我的……”

    他那条发带就是一条破布,哪里有手上这条精细,上面竟然还绣着金线,在余晖下光华流转,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好像不喜披发,可又尚未及冠,缺一条合适的发带,这是西北的流云锦所裁,我见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带上试试?”

    燕竹雪摸着手中流云般触感的缎带,觉得不妥,递了回去:

    “不必了,这么好的料子我都不舍得弄脏,拘得慌。”

    药问期轻轻点头,似乎表示理解,却并未取回,而是拿来边上的剪子,还没来得及剪下,就被另一人先一步移开:

    “诶!这是做什么?你留着自个用不好吗?”

    “我用不上,春来若是不喜欢,留着也无用,倒不如剪了扔了。”

    燕竹雪当即攥紧手中的缎带,将这条难得的好料子抢救了下来:

    “我要!我要!”

    在药问期存疑的目光下,立马将头发拢起,紧紧绑上。

    没有发丝扰乱视野,一下子舒服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被绑起的发带,其实心底还是挺喜欢的,若是搁在早些年,是自己愿意斥重金添置的东西。

    没想到神医看着温温柔柔的,做事竟然这么极端,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就要毁了。

    少年绑得太着急了些,马尾都松松垮垮地歪了下来,药问期有些看不过去,伸手重新解了开来:

    “没绑好,我给你调调。”

    燕竹雪被摁着坐在了铜镜前,看着身后之人替自己重新梳发,将杂毛捋顺压实,再一圈圈地缠上发带,突然有些恍惚。

    公主也有这样的强迫症,梳发的时候一丝都不能翘起,发带一定要绑得整整齐齐,害得他每回去静澜苑都要提前检查好自己的仪容。

    否则定然要被那双碧色的眸子嫌弃挑剔。

    不过是发愣的空挡,一个端端正正的马尾就已经被绑好,眼前跟着递来一碗药:

    “现在喝正好,再等等就凉了。”

    燕竹雪毫无防备地接过,一口闷掉碗里的黑药汁,然后才想起来问:

    “这是什么药?”

    他听到神医轻轻笑了一声,在铜镜里映出一张微微扬起的唇:

    “是一些能疗愈内伤的良药,这副药方味苦一些,但喝了除了嗜睡没有其他副作用,喝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调理好,另一幅方子苦味淡一些,疗程却很长,要喝个半年才有效果。”

    “原是想让你先你尝尝,看能不能喝得下这副药方,没想到你喝得这样快,我拦都没来得及拦。”

    随着药问期的答话,面具下那张唇一启一合,透过铜镜照入燕竹雪眼底。

    他突然注意到,神医的嘴角破了个口子,像是被咬的,微微睁大了眼。

    耳畔似乎又响起黏腻的水声,一只手划过胸腹,往下游离,他被惊得用力咬了嘴下之人一口,抬手将人推倒……

    似乎咬的,就是这个位置。

    仔细瞧瞧,这张唇,还有些肿。

    一回眸,却不是印象中那双清浅绿眸,而是一双漆黑幽静的眼,像是一潭幽泉,清凌凌地扑散了尚未成形的推测,叫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想什么呢?”

    燕竹雪指了指药问期唇角的伤:

    “这里是被谁咬了吗?”

    药问期摸了摸唇角的伤口,笑得自然且不避讳:

    “养了只黑翅鸢,这鸟脾性有些大,恼我将它锁在笼子里,昨日被扑着啄了一口,嘴巴都给扑肿了。”

    燕竹雪彻底松了一口气。

    也是。

    掌控欲那样强的人,一旦抓到了想要的人,怎么可能会放手?

    如果是楚郁青,月前他根本走不出药王谷。

    既然走出来了,便不可能是他。

    “想要看看我养的鸢吗?它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

    黑眸的主人弯下了眼,笑得很温柔,他似乎真的很喜欢那只鸢。

    这让燕竹雪感到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鸟,能得来神医的一句漂亮:

    “好啊。”

    燕竹雪站在鸟笼前,耳畔是鸟喙啄击银笼的声响,轻而脆,被压在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叫声之下。

    那只黑翅鸢的确很漂亮,雪白的腹,灰黑的羽,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和寻常鸟类都不一样,那双眼里是囚笼锁不住的桀骜,它应该翱翔于天际,而不是做一只金丝雀。

    燕竹雪不动声色地瞧了眼身侧含笑望着鸟儿啄笼的人。

    一眼,两眼,三眼。

    实在忍不住了,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问期,它好像想出去。”

    药问期应了一声,往鸟笼里扔了块肉。

    里面的鸢扑腾着过来,却不是咬那块人类赏赐的肉,而是要啄伤那只锁住自己的手,可惜那手很快就退到了笼外,它只能愤懑地啄咬阻碍自己的银笼:

    “黑翅鸢很警觉,为了抓它,我在暗处蹲了很久很久,每次刚一靠近,它就张着翅膀飞走了,有一回我拿食物诱惑,终于抓住了它,可是却在返程路上被它咬断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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