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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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你今天回家,下周一叫你爸爸来一趟。”

    这回宁穗乖巧了,答应说:“话我会带到,来不来我管不着。”

    吴春妤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抬抬手,放她走了。

    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在,有人同情地对吴春妤说:“这个女生看着很乖,怎么这么叛逆?”

    英语老师从座位上起身,摇摇头:“宁穗几门课里最好的是英语,可这次考试后面的几个大题都没做,作文也没做,听力还全错,我看她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唉。”

    “等她家长来了再说吧。”

    等人的间隙,宁穗又摸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明天要去超市买的东西,手套写在第一项,另外又写了七八项。

    可是才这么一会儿,手指已经冻麻了。

    抬头看向天空,昏沉沉的,好像头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穹顶,又冷又闷,将人活生生罩在里面。

    她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鬼地方啊?

    没来由地涌上来一丝伤感。

    想哭。

    就此时,侧后方忽然有人喊了声她的名字。

    听声音很好听,温润含玉似的。

    宁穗吸吸鼻子,收起情绪,兜着衣领帽,脑袋连着身体一起转了个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人唇角微微弯着,眸光深邃又淡薄,朝她走来的脚步不带犹豫,却带起身上长风衣两边的风。

    宁穗怔了两秒,来人身姿落拓,清隽中有种傲气,散漫中又有种凛然,一时之间,很难说他是好人还是不好。

    而对方似乎有意逗她,冲她一笑,说:“我是商砚舟,跟我走吗?”

    那个笑,不是耍流氓的那种轻佻的笑,更像是一种考验,想要考考她有没有胆量信任他一个陌生人。

    宁穗勾勾书包肩带,无所谓地回:“走啊。”

    怕你啊?

    商砚舟唇角勾起一丝赞许的弧度,将面前小姑娘打量了下,摘下自己的羊皮手套递给她。

    宁穗有些讶异,没想到对方看出她手冷,那他仅仅因为一个背影,就笃定地喊出她的名字,也就不奇怪了。

    “一只就够了。”

    她从他手里只取了左手那只,戴上之后,重新扶到书包肩带上,右手则插进自己口袋。

    可商砚舟又朝她递了下:“都戴上吧,我的车停的有点远。”

    宁穗没再推让,接过,道了声谢。

    商砚舟又问:“书包重吗?”

    宁穗摇摇头,指间有暖意漫开,声音也变得脆甜:“不重。”

    商砚舟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抬腿带她往停车的方向走。

    一路都是人和车,繁忙,嘈杂,水泄不通。

    宁穗闷头跟在男人身后。

    很奇怪,他们仿佛穿行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四周杂乱无章,可他们走的这条路却似乎没有阻挡,一步都没停过,两边纷纷扰扰的声音像被一条大船拨开的水浪,滚滚往后翻卷,一点儿也没影响他们。

    今儿总算有件高兴的事了。

    宁穗蹙了一天的秀眉不自觉舒展开来,抬头看向男人的背影,恰巧大街两边的路灯一刹那亮起。

    那光骤亮了整个世界,昏暗急速遁走。

    男人宽阔的双肩也落满了光辉,隐隐有砚河,璀璨,夺目。

    郁清晏:“外国人?”

    宁穗坐在床上缓了缓神,点头说好,爬起来去了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面前,举着牙刷,宁穗困倦的大脑一点点清醒,只是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夜里,他坐在床上,黯然神伤,垂颈低语的场面——“宁穗,我很拿不出手吗?”

    刷牙的动作停滞,宁穗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才回过神,继续动作。

    十分钟左右,她从浴室走了出来。

    换了一身居家服的商砚舟坐在沙发上回复工作消息,余光瞥见她的身影,掀眼朝她看来:“洗漱完了?”

    “嗯。”宁穗若有所思地点头应他。

    “走吧,下楼吃饭。”说着话,商砚舟随手将手机放上一旁的圆几,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宁穗欲言又止,眼看他就要离开卧室,她眉头一凝,一鼓作气地冲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衬衣。

    商砚舟脚步顿住,回眸朝她看来,眼底有一丝疑惑。

    “昨晚那个问题,我还没回答你。”宁穗抬起眼帘,望向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商砚舟神情一怔。

    站稳脚跟,她回头去看,一缕不长不短的碎发从额前掉落,遮挡住大半的视线。

    狼狈万状,她抬手整理,视野顷刻清明,抬眼却只见那道挺括的身影走出了正厅。

    商砚舟步履生风,出了门,直接上了门口的迈巴赫。

    等候许久的司机小李正想开口和商砚舟打招呼,却猛地嗅到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他闭上嘴巴,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透过车内后视镜,朝后座看去。

    此时天色将暗,车窗外,蓝调正浓。

    商砚舟靠在皮质座椅上,脸色阴郁,整个人都陷进这抹幽冷的暗色中。

    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司机小李就被他低冷的气压震慑,慌忙挪开视线,握紧方向盘,颇为紧张地吞咽了下唾液,乖乖等待他发号施令。

    只是不知今日是出了什么事,商砚舟在后排坐了许久,都未开口表面去向。

    小李后背僵硬,直冒冷汗,就这样硬着头皮等了许久许久,最后实在受不了这冻死人的氛围,才敢鼓起勇气,轻声打破了车内的冷寂:“商总……您、去哪儿?”

    闻言,商砚舟憋在心口的那口气懈了出去。

    去哪儿?他思索两秒,最终给了方向:“今朝。”

    ‘今朝’是商砚舟发小郁清晏近期开的一家酒吧,坐落在南市区中州大道。

    她双目睁圆,长睫缓慢地扑闪。

    就这么躺在他的胳膊上,靠在他的怀里,隔着轻薄顺滑的睡衣,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和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

    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许久。

    宁穗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紧绷的神经连带着身体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竟从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比起害羞和不知所措,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舒适,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所以没过多久,宁穗彻底沉溺在这种舒适中,并成功说服了自己——

    抱着睡就抱着睡吧。

    这么小的床,反正她睡觉也不老实,现在不抱着睡,半夜肯定又会抱在一起。

    早抱晚抱没什么差别,与其像上次一样,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他,被他打趣一番,还不如就保持现在这样的姿势,说不准一会儿他胳膊被她压麻了,他自己就不想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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